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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附近百里渺无人烟,咱们怎么走啊?”又一个女人道。
“庙上不是有牲口有车吗,咱们当然是坐车走了。”小沙弥道。
“那两个老和尚和那对男女能让你把车带走吗?”
“你没听那个姓张的说,他们明天早起就赶路吗?那两人一走,剩下那两个老和尚岂能奈何了咱看书*网”、科幻.们。”
“照你这么说,那咱们不走不也行啦?”
“那可不行。你知道哪天太行双鹰的老二来找他哥哥,一旦他找来,麻烦可就大了。再说,那个姓张的精明得很,一旦他们再杀个回马枪,咱们四人谁都保不住性命。”
“哎哟!你轻点,弄疼我了!真是个贪嘴的小馋猫,天塌下来也忘不了吃腥!往后日子长着哪,咱们姐仨还能喂不饱你一个吗?”
“真是老天有眼,今晚竟然来了一对天神,把那四个老妖精给宰了,否则,咱们四个哪会有出头的日子!还真得感谢人家呢!”
婉兰听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天生的判断力,刚想转身离去,忽然又萌生想看看这四个人究竟在干什么,她学着天生的办法,手指蘸了点口水,轻轻将窗纸捅了个孔洞,单眼向里望去,不禁脸红心跳,几乎叫出声来。原来,那四个人都赤身地滚在一张大床上,那个小沙弥原来在里边正上演着春宫戏。
婉兰疾速飘身而退,钻出秘洞外,如一阵轻风般掠回到住处,推门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我说的没错吧?”天生含笑问道。
婉兰站在地中央,心仍然如鹿撞般未能平静下来,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像是被吓着了,看到什么了?”天生疑惑地道。
婉兰嘤咛一声,扑在了天生怀中,娇羞地将她听到和看到的一切悄声告诉了天生。天生手抚其香肩笑道:“那三个女人如果真是良家妇女,也不会被冯山等人弄到这里来!那小沙弥倒是颇有算计,他师父们虽然强占了那三个女人的身,他却偷走了她们三人的心,也算是艳福不浅哪!只要他不再为恶,就随他们去吧!”
翌日清晨,天生和婉兰向慧空、慧光两个老和尚辞行后,天生对站在一旁的小沙弥和他身后的三个女人道:“希望你们从此改邪从善,好好做人。倘若再做出什么坏事,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到你们,取尔等性命。”他道罢,向四丈外的一个石礅上凌空遥击了一掌,但听“嘭”的一声炸响,烟尘过后,但见那石礅已化为齑粉。他朗笑一声,携起婉兰,一鹤冲天,拔地而起,升起十余丈高,又一转身,向林外飘去,霎时失去了踪影。
“阿弥陀佛!”两个老和尚高喧了一声佛号。
“我的妈呀!神仙!原来这两人是神仙哪!”那个小沙弥惊呼道。
天生临走时故意显露一手,意在警示那个小沙弥,的确起到了预期的效果。那个小沙弥将他师父多年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主动交给那两个老和尚一半,做为养老之资,并经那两个老和尚同意,才敢套上一辆骡车,载着那三个女人离开了佑安寺,向山外赶去。
太阳快落山时,天生和婉兰来到了张宝久家中。虽然张宝久和天生分别时间不长,但却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亲热地拥抱在一起,久久才分开。
婉兰亦同阿依古丽亲热地拥抱了一下,没见到她的两个孩子,冲阿依古丽道:“嫂子,怎么不见你的两孩子呢?”阿依古丽道:“昨天被他们外祖父接去了。”
这一晚,宝久和天生传杯换盏,把酒言欢,直喝到半夜,方在阿依古丽和婉兰的劝阻下罢饮。
天生和婉兰仍被阿依古丽安排在上次他们住过的房间里,婉兰回想起不久前差点在这间屋里与天生发生性关系的情景,不禁脸红心跳,斜飞了一眼天生,见其亦尴尬地看着她,遂小声呢喃地道:“怎么?还想去外面打更去么?放心睡吧,只要相公你不动邪念,奴家也不会舍身喂虎的!”
天生点头苦笑道:“赢得名声是炼狱,舍身喂虎品更高。错不在妹妹你,是我为贪图虚名而自寻苦果!舌头尽管不是刀,却也能杀死人呢!”他将自己的铺盖移到炕梢,叹息一声又道:“无情未必真丈夫!还是设一道虚无之墙隔开睡的好!”
婉兰见状哭笑不得,挥掌搧灭了蜡烛,和衣倒卧在炕头,小声嘟囔道:“真是自欺欺人!孤鸾寡凤同行万里,即便没发生那种事,也难免没人说闲话。独自清白有谁知?自找苦吃也是咎由自取!”
天生道:“君子不欺暗室。舌头长在别人嘴上,谁想说啥任凭他们说好了,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
婉兰淡然一笑道:“十足的伪君子!你那三个老婆哪个不是在暗地里被你弄到手的?你也配说君子不欺暗室的话吗?”
天生顿时哑口无言,只好假寐不再说话。
婉兰见天生默默无言,也不再挖苦了,但却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的难以入梦……
天生多喝了点酒,不久竟真的进入了梦乡。
一个长夜难眠浮想联翩,忧深思远,不知何日能与梦中人结为伉俪;另一个却酣然入梦神游九天,放浪形骸,正与三位娇妻推杯换盏话团圆。
婉兰初闻鼾声以为情郎乏困并无怨恨,谁知三更一过,忽然听到天生呓语频频呼唤婉秋的名字,不禁让她妒火中烧,怨气满腹,偷偷向炕梢望去,蓦地又听天生断断续续地说道:“婉兰——你不能走——我会慢慢说服你妹子的——”
婉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