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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何必欺人太甚?”
黄河老怪咆哮一声,进步又劈了一掌。曹公子再次腾挪闪开,忙从肩背上抽出宝剑,抖手挽了个剑花,怒道:“黄河老怪,本公子虽然打不过你,但也不是好欺负的,看剑!”一剑直刺黄河老怪左肋。
黄河老怪冷笑一声,左掌侧击,荡开来剑,上步直踏中宫,猛抬右掌拍向对方天灵盖。曹公子撤步闪身,云剑护顶,哪知黄河老怪拍其头顶是虚,右掌一翻,直向其前胸摁去。但听曹公子闷哼一声,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三丈多远,扑嗵一下摔在了地上。但见曹公子挣扎坐起,口角噙血,目射怨光,手指着黄河老怪欲骂无声,显然伤得不轻。
黄河老怪恨他当着云水娘的面说其喜欢那美少妇秋桐,暗起杀心,出手极重,欲置对方于死地。然而让他惊诧的是,曹公子明明中了他一记重掌却没立即毙命,遂走过去抬手欲再补一掌。蓦地,从胡同一端同时传来两声断喝:“老怪住手!休伤吾子!”声落人到。黄河老怪转头望去,但见来的也是一男一女。男的是铁掌追魂曹彬,女的是罗煞女白静。曹彬一掌震退了黄河老怪,白静则直奔曹公子身前,伸手扶住其身,忙从怀中取出一丸丹药喂入其口中,又为其推宫活血疗伤。
天生和寒烟、青青三人早从酒店里走了出来,一直站在门口观看。由于他们都经易容改貌,不仅黄河老怪夫妇没认出他们来,就连后到的曹彬和白静两人也没看出破绽。
天生从曹公子的剑法上已猜到其可能是九龙山庄上那位被万圣教捉去当作人质的“少庄主”,又听曹彬与白静两人来时那句“休伤吾子”的话后,证明了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虽然不完全了解曹荃与那位叫秋桐的少妇之间的恩恩怨怨,但从他们问答之中也大体猜到了些端倪。他认为这可能是一桩图色害命的案件。因为有黄河老怪插手其中,他不想公开露面,坐视事态发展,再见机行事。
曹彬手指黄河老怪道:“姓佟的,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对后生晚辈下这样的毒手?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黄河老怪冷笑道:“曹彬,原来那小杂种是你的儿子,难怪其色胆包天,为图美色而谋杀人夫,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夫原先并没有想管这档子闲事,可恼的是你那个风流孽子谋杀了那女人的丈夫后,不该嫁祸于老夫,而且还口出不逊,故而不得不给以惩戒,以儆效尤。”
曹彬奸笑一声道:“老怪物,此处不是谈论是非之所,若是你有胆量,今晚二更天请到城西唐河边古庙一会,咱们届时在拳头上论是非便是。”他言罢,冲白静道:“抱上荃儿走吧,晚上我会找回公道的!”
白静幽怨地瞥了一眼黄河老怪道:“老怪物,晚上再与你算怅!”道罢,抱起儿子曹荃同情夫曹彬疾驰而去。
黄河老怪没有拦阻,哈哈大笑道:“老夫不会让二位失望的,晚上一定准时赴邀,不见不散。”道罢转头冲云水娘咧嘴一笑道:“老婆,咱们进去吃点东西,祭祭五脏庙,免得晚上动手没力气。”
本文由小说“”阅第229章:长白客
云水娘嗯了一声,白了秋桐一眼,跟着黄河老怪进了小酒馆,找了个临窗空桌坐了下来。
那个叫秋桐的美少妇抱着孩子亦跟进酒馆,站在黄河老怪夫妇面前深鞠一躬道:“难女多谢佟老前辈仗义相救!曹家父子靠山很硬,还望佟老前辈晚上不必履约,免得遭到不测。”
黄河老怪闻言刚欲开口说话,忽觉大腿奇疼,知是云水娘暗中掐他,冲秋桐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小娘子休要谢老夫,老夫并非是为了你才招惹曹家父子的。你快逃命去吧,逃得愈远愈好。”
秋桐又向黄河老怪裣衽一礼,道:“虽言大德不酬,但难女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倘若我母子侥幸活命,它日必报前辈今日援手之恩!”道罢,抱着孩子转身向门外走去。
天生和其两位夫人先于黄河老怪回屋入座,耳闻目睹这美少妇的言行举止,觉得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有些媚骨风骚,但却爱憎分明,不失为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见外面天色已晚,夜幕将合,心中暗替这少妇的前途担忧,恐其遭遇不测,有心暗中跟去保护,又觉不妥,正犹豫不定,却见寒烟和青青两人起身跟了出去,耳际传来寒烟蚁语传音道:“相公,奴家和青妹跟这女子走一段,看她到何处落脚,二更时城西唐河岸边上再见。”
天生闻言,心中暗暗欢喜,也用蚁语传音道:“你俩多加小心,见机行事,不可逞能。”
这时,忽听黄河老怪拍桌咆哮道:“店家!怎么还不送酒菜过来!”
但见店家从后屋慌张张地走过来,点头哈腰地道:“这位大爷,不知你老想吃些什么?请吩咐一声,小的马上给您送过来。”
原来这酒馆里的食客见有人在门前打架都吓跑了,店家也恐惧地躲了起来。黄河老怪进屋后见没人上前伺候,加上他自那美少妇离去后,亦暗自担心其安危,本想留住那少妇,又怕云水娘吃醋,故而拿店家出气。但听他怒声骂道:“他妈的,尔等有眼无珠,老夫等了多时了,也没见有人过来,如何点菜?快去切十斤熟牛肉,再拿两只烧鹅,外加一坛陈年花雕酒。”
那店家应声走入后厨为黄河老怪安排酒莱去了。此时,酒馆厅堂上只剩下了黄河老怪夫妇和天生三人。天生站起身来笑道:“二位前辈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