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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这儿来行侠仗义,难道不怕万圣教找你们的麻烦吗?”
黄河老怪和云水娘闻言霍地转头注视着天生,见说话的是个陌生人,但又觉口音很熟,不知是敌是友,正疑惑间,忽听这陌生人低声道:“我是张天生,为掩人耳目而易容。”
黄河老怪和云水娘闻言慌忙站起,拱手拜道:“老奴拜见主人!”天生抱拳还礼道:“二位前辈请勿多礼,我们暂且当成萍水相逢的朋友,切勿泄漏我的身份。”两人闻言齐道:“遵命!”
这时店家正端着一方盘切好的熟牛从后屋走来,但听天生高声道:“二位前辈身手不凡,在下好生仰慕,欲敬二位一杯酒,不知能赏脸否?”
黄河老怪哈哈大笑道:“四看]!书)。网同人,海之内皆兄弟。这位朋友,若是不嫌弃我们夫妇老迈的话,就请移座过来,咱们同桌共饮岂不快活!”
天生笑道:“前辈如此盛情,在下敢不从命!”道罢端着酒杯含笑走了过去,挨着黄河老怪身边坐下。黄河老怪又故意问道:“朋友台甫如何称呼?府上在哪里?愿闻赐教。”
天生没想到黄河老怪会问他名字,心想也应该有个化名,叫什么名字好呢?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生我者,父母也,就叫张胡子吧!又一想,觉得不妥,这名字沾有匪气,易被人猜疑,遂灵光一动道:“二位前辈,真是不好意思!在下辽东人,本姓张,名字有些不雅,叫胡子。因张某长年贩卖人参、鹿茸等长白山特产,道上朋友遂都叫张某为长白客,叫习惯了反倒忘记了本名。”
黄河老怪哈哈大笑道:“胡子即匪,兄弟的名字的确不雅,那老夫也称兄弟为长白客吧。”
这时店家已将十斤熟牛肉、两只烧鹅和一坛花雕送了上来。黄河老怪取过酒坛,揭开红绸盖,先为天生斟了一碗,又为自己和云水娘各斟了一碗,放下酒坛,端起自己的那碗酒道:“长白客兄弟,你我虽然初次见面,却一见如故,很是投缘,来!咱们干一碗!”
两人虽然是演戏,但演得却很逼真,连干了数碗,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云水娘边为二人频频斟酒,边暗中窃笑,觉得这主仆二人哪像是初次相逢的新朋友,倒似一对久别重逢的老酒友。
寒烟和青青两人暗缀在秋桐身后,见其抱着孩子一路东张西望,惶恐不安地走出了南城门。出城不久,就见秋桐拐入左面一片杂树林,失去了踪影。两人觉得蹊跷,急展身形亦钻进了那片杂树林,突然发现秋桐进了林子后动如脱兔,健步如飞,向东南方向迅疾狂奔,不禁暗吃一惊!心忖:“原来这女人也会武功!其轻功提纵术虽称不上一流,却也相去不远。怪不得她不走官道,拐入林间,目的是便于施展轻功!”
寒烟过去曾来过这一带,对这个地区的地理较为熟悉,见其奔行方向是桐柏山区,遂冲青青悄声道:“青妹,咱们全看走眼了!这女人跟本不需要保护,咱们不如回去。”她的话音刚落,忽听那少妇尖叫一声,接着又听到斥骂与打斗声。二人大吃一惊,双双冲天而起,迅疾向打斗地点掠去。但见有两名青衫壮汉如鹞鹰搏兔般夹击秋桐,秋桐闪展腾挪,一手抱着婴儿,另一手抵挡二人攻击,虽然以少敌多,却有惊无险。
寒烟与青青没有马上出手相救,忙藏身树后偷观。因为她们看到那两名壮汉都背插钢刀,但却没使用,只是徒手缠斗,显见是意在擒拿秋桐而非杀之害命。但听秋桐斥骂道:“你们两个混蛋好不要脸!先夫平常对你们不薄,整日好酒好肉地吃喝着,呼兄唤弟视为好朋友。如今,他才走了半年,你们就帮着姓曹的来欺负朋友之妻?真是禽兽不如,枉披一张人皮!”
一青衫壮汉冷笑一声道:“嫂子之言差矣!何止我们俩忘了邱大哥,你不也是一样吗!邱大哥尸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明目张胆地与曹公子上了床,甜哥儿蜜姐的好得不得了,怎么却反怪罪起我二人来?曹公子说了,要是你能回心转意,回到他身边,他仍然会好好侍你,倘若你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便让我二人提着你的项上人头去见他。嫂子也是个聪明人,邱大哥既然不在了,而你又与曹公子好过,何必放着生路不走却走死路呢?”
秋桐闻言气得蛾眉紧蹙,杏眼圆睁,怒骂道:“若不是你们这些混蛋联手使计欺骗于我,我怎么会跟他上床?你们都该死,即便我生不能雪这奇耻大辱,死后变成厉鬼也决不放过你们的!”
另一壮汉道:“嫂子何必这样固执?你怀中抱的是邱大哥的唯一血脉,你死了不要紧,岂不也断了邱家的香火?何不忍辱负重,为邱家留下一条根呢?”
秋桐闻言一愕,停止了抵抗,愣在当地,呆若木鸡。那壮汉迅即上前点了秋桐的麻穴,阴险地冲另一壮汉道:“章兄,你我幸不辱命,总算拿住了她,快将她带回去请功吧!”
那壮汉笑道:“还是刘兄手段高明,否则恐难将她生擒回去。”他的话音刚落,忽然闷哼一声,扑嗵一声前扑在地,一动不动。那姓刘的壮汉一愣神,月光下隐见其同伴后脑上嵌着一片树叶,惊呼一声道:“摘叶杀人——”忽觉自己后脑一凉,亦人事不知地栽倒了。
秋桐虽被制住了麻穴,但神智尚清,见捉拿她的两个仇敌突然双双倒地,又听姓刘的惊叫“摘叶杀人”,借从树冠缝隙射下的微弱月光向那两人望去,果见他们两人脑后各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