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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于你?”
顾树言怔了一怔,“未曾,老朽同窗好友皆是直唤我字,未有人称呼过如此风雅”
夏若眼神直直地看他,“为何成了顾大人,明明是顾公子,她的确是这样叫你的,她叫你顾公子,还在第二次约你见面之时亲手递与你她的手迹”
顾树言脸色愈沉,夏若愈是要揭开心底疑窦,“那位女子……”说道这不禁神色一变,“她为何长了副我的容貌!”
室内迅速沉寂下来,夏若歪头想了半晌,却哈哈笑起来,“顾大人,我还真得好好谢你下的重手,若不是被你这样一吓,我倒不会像识得通灵之术那般知晓这前因后果了”
她笑得欢畅不已,眼前却一片模糊,她随手草草一抹,扬起脸便朝依旧沉默的顾树言直问道,笑意却是更深,“阿碧果真与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怕顾大人已是忘得差不多了?”
“怎可能?!”他怒目相向,夏若却是笑吟吟地与他对视道,“那便是还记得了?多年过去还记得如此清晰的话,顾大人,我倒想问问你,你与阿碧当年到底是何关系?”
顾树言蹙眉怔住,却有人在冷言道,“夏大人可不是多虑了,”顾夫人走进来,“已是过去了数十年,又有谁能记得清晰?”
“那,顾夫人可记得当年有人自北狄托来一个婴孩,”林嗣墨寒意壁立地开口,“您可是见都未见一面,听了下人的通传便将其送走了,”他与夏若一样,不怒反笑,转面朝向正震惊非常的顾树言,“而这些事情,顾大人也未能在您夫人那边得知半缕真相及只言片语罢?”
他又说道,“我之前派人暗里去查时,只知顾夫人当年怒极饮下一碗红花,毫不念及腹中胎儿,敢问为何竟生如此事端,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是不要也罢”
顾树言此时已是抖着手去指顾夫人,张了嘴也吐不出一个字,顾夫人旋身便拂翻了他的手,厉声道,“我的确是恨!恨他!恨那阿碧!也恨,我为何在他与别人相爱后才遇见他!”
夏若眉心一紧,只觉事情波及得愈发广了,那顾陈氏又再次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一腔悲意恨不能化了洪水猛兽来吞了面前这人,“是,我骗了你!她将生下的孩子送来与你抚养,我明知是你的骨血,却瞒着你将孩子丢到上京郊外那样远的地方,”她痴痴地笑起来,言语悲凉,“果真有了报应,与我送安胎药的婢子是之前被我用私刑杖杀的一女子的妹妹,她将红花熬成的水与那药换了,我未成形的孩子……我再得不到一个了……”
“你还杖杀过人?”顾树言震惊怒问,“是谁?”
“与那阿碧的眉眼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她嗤笑了声,“怎么?她当时在旁奉茶,你瞧了她半晌,之后便再未她见上一面,不觉得事出蹊跷么?”
“她不过是形容胆怯我便多留意了她一些,”顾树言满面不可置信,“你便,便将她杖杀了?”
夏若一个寒颤,浑身汗毛都要抖起来,大庆等级森严,富贵官家的确可以随意动用刑法,可如此草菅人命,起因只在枕边人无意多瞧了旁人几眼,顾陈氏这妇人,果然比寻常之人厉害得多
第八章辞父回京舍
“可你怎知我日夜都在担心那阿碧过来再寻你一次!”顾陈氏面容狰狞可怖,“我暗自烧了她走后又寄来的第一封封信笺,你倒无须她惦记着,每日都瞧上那方绢帕半晌,我便一齐烧了它!”
夏若止不住倒抽了口气,“那是我母亲送给他的,你为何如此蛮不讲理!”
顾陈氏猛地回身,死死盯住她,“你说甚?你母亲?!”
夏若见她神色有异,赶紧闭了嘴不说话,顾陈氏却霍地推开挡在她身前的林嗣墨,抓住她的肩便死命推在了墙上,“你果然就是!你果然是那女人的女儿!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过去,她却还是不愿死心么?!还让你来搅乱我与他的生活,你去问她,问她现在可满意了?!”
夏若被她猛地一推,后脑便猝不及防地撞在了墙上,眼前金星阵阵地冒,疼得脖颈都要脱节,自然是没有力气拂开她
林嗣墨在顾陈氏身后一记利落手刀,立时这疯妇便带着憾意软软倒下,夏若好一阵咳嗽,抬头便见顾树言静静看着自己
这天刚出了太阳,室内映着外头雪景衬来的日光,窗几明净,而她本该早就唤一声父亲的人却站得离她远远的,默然地只知看着她
“顾大人怕不是又多想了罢?”夏若轻松笑起来,“我母亲是阿碧不错,可她却是嫁到北狄去了的”
他依旧不说话,夏若便撇嘴说道,“莫要听方才一阵言谈便觉得我与您有一丝干系了,您是正正经经的幽州司马,享大庆朝廷的一份俸禄,而我母亲现下早已不是大庆国人,我也自小被她遗弃,无论如何也不会与您牵上半点恩怨的”
他恍惚着神色怔了半天,却蓦地念道,“断肠花,相思草……”
夏若竟脱口而出,“皆为海棠秋时凿”
顾树言身形一震,清冷犀利的目光扫向她,“你果然便是我的孩子!却为何方才要隐瞒于我!”他逼近了几步,“你母亲当时与我说,她若有了骨肉,必会在她的襁褓布上写这句诗,她这一生都爱极了这话……”
情到浓时,这样的话也必是说过的,夏若却不愿承认,径直打断道,“她只说是她的孩子,却并未说是你的”
他愣神了极长的时间,缓缓的呼吸声低且压抑,夏若只觉他的眼神骇人得紧,后退几步便欲侧身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