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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想吐,对着漱盂干呕两声才觉舒服。幸好,今天是最后一天,下个月说什么也不喝了。
立冬命小丫头收拾药碗,拿了浸过热水帕子为知言擦拭头脸,嘴里也说着闲话:“才几日不见,冬至的肚子挺得老大,明年咱们府里也能添个小孩增点热闹气。姑娘,你可要抓紧了,姑爷是对你好,一年两年不在意,时间长了,男人总想着要个子嗣,你还能拦着他不找丫头。恐怕到时要你出面替他张罗。”
知言心理素质很好,左耳进右耳出,她一定要心态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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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孟焕之三人酒酣兴浓,杜谦从小性傲且孤独,难得有他瞧得上的人,因吃了酒也放开说及往事:“幼时跟着母亲常去首辅府走动,虽然中间隔着一个尚书府,也觉玩得尽兴。现时我们两家只隔着一条巷,可泾渭分明,在朝中也是,所争为何,不外乎名与利。想来真是索无趣味。”
秦昭很是认同,从他十岁左右时杜家便在朝中慢慢开始与秦家分庭抗礼,越走越远,直至成仇,势要分个你死我活。虽说无趣味,也是无可奈何。
首辅府家大业大,几十个儿孙的安危全系于一身,使得秦敏不得不结党,意为维护己身利益。
杜家人口也不少,杜润又因出身的缘故一心想博个世间瞩目的功劳,故他扫遍朝中诸人后,把目光投向昔日恩师。
天子坐山观虎半收渔翁之利,内阁争斗总比一言堂要好。
三方角力,眼看着要自食恶果,开闸的流水却无回头路,流向何方也不得而知。
孟焕之端起酒杯:“螳螂挡臂,略尽绵薄微力。”
一切尽在不言中,余下的话各人品味。秦昭和杜谦也举杯同饮,心照不宣。
酒足饭饱,秦昭动身告辞。杜谦却乜斜着眼提出要宿在孟府,以他的神态完全不觉得是惊扰别人,反倒是瞧得起你才给面子住到你家的感觉。
秦昭吃醉了酒,故伎重犯,话头提起又揭杜谦的底,笑语:“子昂兄,你也早点成个家,家中若有娇妻相候,还能像如今这般自在。眼前就有例子,我家小妹河东狮吼,妹夫忙不迭跑回来,吓得外头的去处不曾浏览,京中勾栏里的头牌翘首以待也盼不来状元郎光顾。”
“舅兄去过?”孟焕之抽冷问,他也是微醉脚下略虚浮,倚着廊柱戏语:“恐怕今科三甲都未曾去过,花魁巴望的人是秦家四郎罢。我与杜兄一个无趣,另一个冷面,谁人会稀罕。”
“哈哈哈......”杜谦肆意张扬的笑声响彻夜空。他本狂放不羁,目空一切,莫说是个头牌,京中诸贵女都从未放在眼中,碰了她们还嫌脏了自己。
知言听闻前院三个男人都醉了,脚下匆忙赶出来。
只见秦昭扶着小厮的肩头在院中嬉笑言语,那里有半分往日雍容的气度,好似一小半的秦晖在眼前。
杜谦也是直接蹲坐在台阶上,放声大笑。
孟焕之虽比前两人要好一点,却也倚着柱站不稳,看见知言眼睛都变直,幽幽泛光。
知言的嘴巴张大,这是她家老成持重的四哥?眼睛长头顶上的杜六郎?
某人也终于现出原现,大尾巴狼藏不住暴露出来。
酒乱人性,一点没说错,三杯下肚,尚是文人雅士;一壶灌进去便是武夫莽汉;再喝下去全成疯子。
全都醉成这样,还怎么骑马。知言做主意,打发小厮回秦府和杜府报信,又命人扶了秦昭和杜六郎到客房歇息。至于她家那个登徒子早急不可耐粘在她身后,只等着她安顿消停跟着回屋,前脚刚说着情话,身子挨到榻上也沉醉不醒。
知言边给孟焕之擦洗抹拭,从头脸到脖颈,触到手心时,摸着他手中的茧淡了几分。令她想起新婚之夜,第一次上手替他打理的情景。时光流转,已过了三年多,当初两个人的手轻轻一触旋即离开,比对现在全身契合无一处不熟悉。
身体有了默契,心呢?
知言伸手解开孟焕之的衣襟,结实的胸膛现在眼前,捂着他的心房,一下一下强有力的跳动。这一刻他像个孩童睡得香甜,浓蜜的睫毛投下半分阴影,俊颜如玉,毫无戒备和警惕。
知言俯下身吻上孟焕之的唇,伴着微暗的烛火陪他入眠。
☆、137|4.3|
又到一年除夕日,知言好想拉着孟焕之回秦府吃团圆饭,不用问肯定行不通,去了准被老狐狸和方太君给赶回来。惟只在老实呆在孟府,他们两人冷冷清清的守岁,人少真是无趣。
年前她打发奶娘回庄子和儿子老头一起过团圆家,燕子也有了身子,奶娘边收拾着小衣裳又开始絮叨。
孟府中总共这么几个人,知言的耳朵都听出茧来,好说歹说哄走奶娘,顿觉耳根清静许多。
年前给下人们发了双份月钱,又裁了新衣让除夕日全穿上,十来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满院跑动,也添了几份喜气。
院里彩珠和聂妈妈的干女儿青蔓两人对踢着键子,见到孟焕之进来,全都恭手站在一旁,目送大爷进屋后,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拿了键子去后花园。
知言透过明窗瞧见这一幕,打趣道:“你都变成煞星,小丫头们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孟焕之从背后揽了妻子入怀,闻着她的发间深嗅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