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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真香!”他又借机亲了一口。
知言也不回首,全身倚在孟焕之的胸膛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鼻尖冰凉,从前院回来这几步路浑身也带着寒气,再摸向环着她的腰际的一双大手,也是冰凉。
不对,知言回头责怪起孟焕之:“你又敞着书房窗户忘记关了,一点儿也爱惜自己的身体。大冷的天,明天又要进宫朝贺,在殿前站上多半日。今日倘若冻着了,可怎么是好。”
她带着愠怒,又满是心疼,拉着孟焕之坐到炕上,又取了手炉来塞到他怀中,喊着丫头沏了滚烫的热茶,瞅着不听话的男人喝下去,才觉得心中安定。
从头至尾,孟焕之不发一言,眼中带着笑意听从妻子支使。他在前头书房忙着查阅典籍,真忘记关窗户的事,小厮们又都不敢进来,刚走在路上觉得身上略有点冷,也不打紧,常年风吹雨淋还怕这点受冻。不过总是妻子一片心意,她全心全意为着自己才小题大作,由着她安顿罢。
知言忙乱了一阵,拿出八宝攒盒,挤到孟焕之身边剥起干果来,说着无关紧要闲事,无非这个姐妹送了一件珠花,那个姐妹捎来两块料子,兄弟们送了几件顽意。
孟焕之嘴里应承,眼睛不离妻子片刻。她是越来越美,大红艳丽的衣裳衬得肤色更白,樱唇小巧,鼻子挺直,眉间风情妩媚,双眸亮如星芒,美玉终于现出光泽。
快到晚饭时,他两人去了府里闲置的小院,因此处摆着香烛等物,意在供奉逝去长辈。依是知言亲自从丫头手中接了,又捧到孟焕之手中,看着一一摆放好,又磕过头,回屋用晚饭。
桌上琳琅满目的珍馐,提了梅花酒壶,倾倒在同套的梅花单耳杯中,孟焕之先贺词:“除旧迎新,愿吾妻美貌胜昔,愉悦如厮。”
他今天换上深红万字流纹锦衣,腰系灵芝窄玉腰带,乌鸦鸦的黑发用一根羊脂玉簪挽住,笑若春日暖阳,整个人透着喜悦气息。
知言同举杯:“新年伊始,原夫君春风得意,无往不胜。”她滴溜着眼睛,露出俏皮的笑容,再加一句:“夫君只需在家俊俏,出去装得丑点。”
孟焕之无声微笑,皓齿分外明显。
三杯过后,知言捂了自己的杯子,先作防备,免得他居心不良又想灌醉自己。
可是瞧出来了,孟焕之酒量奇好。上回他和秦昭、杜六郎三人喝醉,次日另外两人睡到午时才勉强起身,喝了醒酒汤,各自回家。孟焕之依是天不亮闻鸡起舞,按时辰去了翰林院,完全瞧不出夜里吃多了酒。
使得秦昭见了知言戏语道,难得在她家吃一次饭,倒被妹夫灌醉,说什么等过年归宁时,也要约上兄弟们轮番灌醉妹夫。
知言听了莞尔,今日在饭桌上对着孟焕之说了,引得他笑语:“非是我酒量好,实在是舅兄要和杜六郎拼酒,两人喝得比我多,才烂醉如泥,次日也宿醉不醒。”
知言嗔怪道:“当日你也不拦着,任由四哥喝成那个样子,回去后又睡了一整天,害得我不敢见四嫂和母亲。还有杜六郎在咱家混饭上瘾了不是,隔三岔五跑来,真让人心烦。”
杜谦一来,知言没得机会和孟焕之一道用晚饭,有两次她都困得不行了,依是等不来孟焕之。派人到前头一打听,原来杜六郎仍赖着不走,拉了孟焕之禀烛夜话。
这下好,没了女人和她争抢丈夫,倒来了个不识趣的愣头青和她抢孟焕之。
知言一点也不开心,嘟着嘴抱怨道:“以后不许杜六郎上门,他一来,整晚我都见不着你的面。”
孟焕之笑着点头,伸臂给妻子挟菜,知道她挑嘴,羊肉也不喜,鱼肉尚要别人挑好剌。只有吃饭时,才能体会到真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用完饭,两人倚在炕上,知言手中摸挲着双燕,又扒开孟焕之的衣襟瞧着玉麒麟,冲着他讨要年礼。
“我都是你的,还要什么年礼?”孟焕之边亲吻着妻子,温声回答。
知言哼哼唧唧撒娇,非要一样别致的礼物,扔出诱饵:“我给夫君也备了礼,晚间再给你。”
孟焕之电眼如炬,似要穿透知言衣衫看清里边,言语暧昧:“很是好奇娘子拿什么当礼,不用太好。”剩下的话他凑在知言耳边窃语。
太不正经,上回那十二对小玉人无意间让孟焕之发现,他磨得知言尝试了一大半,这又在讨要两种新花样。
知言不依,耍赖伸手要着自己的礼,不多时两人在炕上缠闹作一团,她的发髻乱了,珠花也掉落,衣襟不知何时被人打开,敞着脖子坐着缓口气。
孟焕之也没好到那里,发簪抽落,乌发披散,玉带也被抽出,斜靠在枕上嘴边噙笑,玉面郎君名副其实。
再玩下去,又该开始滚床单,知言果断收手,缠着孟焕之让他讲外头的见闻。就这么躺在他的膝上,听着平缓的语调,知言不时插一句,两人亲呢相吻,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相视一笑。
外间的厢房里立冬带着小丫头们玩乐,顺带调|教长兴,哄得长兴团团转,聂妈妈等全都捂嘴笑。
大家不时探头出去,瞧一眼上房的动静,窗上两个人影相偎在一起。小夫妻和睦当是最好,众丫头婆子继续敞开兴致玩乐。
长盛三十年的除夕就这么过去,新年在无声无息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