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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因素,你们告诉我,为了这一点小钱和还不错的声誉,谁最适合与值得称赞的《城市报》合作,负责这项值得称赞的活动?毕竟佩德罗·阿尔杉茹这块土地是我耕作的,是我的种植园。
你们不会相信,我竟然被他们扫地出门。那些无耻之徒在我和泽济尼奥博士之间设立了各种障碍。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所做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得到的只有无耻的拒绝。赞助商是三个有权势的无赖。他们不耐烦地听我讲完话——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其中一个人听我讲完,便用空头支票打发了我。“现在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尊敬的先生。不过,在活动过程中,也许能给你个机会,做个采访或者报道。”既然如此,明智的我根本没提负责人的事儿;只说想为此做点贡献。
我回来了,但没有轻易认输。我带了一些材料给他们看,成功地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他们愿意为这些文件支付一点可怜的小钱,却不愿在这场宣传盛宴上给我留个位置。
我决定抢先一步,同他们竞争,便寻求其他报纸。安娜·梅尔塞德斯试图帮我在她所在的《晨报》找机会,却一点用也没有:出版业的大佬们在公共问题上联手合作,而不是互相拆台。
我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再回到《城市报》,接受虽不体面却是唯一的提议——将我最好的资料贱卖出去。我以绝望者特有的勇气敲打泽济尼奥博士的门,这位大老板耐心地听我讲话。然而,当我拿出我的笔记,他却差点暴怒起来。“这正是我不想要的:对于这位精神高尚的伟人,这简直是一种亵渎。这是在丑化、贬低阿尔杉茹的形象。我不同意!倘若我们要买这篇危言耸听、刻意污蔑的文字,正是为了剔除它,以免有人用它损害佩德罗·阿尔杉茹的形象。我亲爱的佛斯托,想想学校里的孩子。”
我想了想学校里的孩子,用自己的沉默换了几枚硬币。泽济尼奥博士还有点激动,补充说:“不止一个伴侣,太无耻了!他甚至没结婚!我亲爱的诗人,记住这个教训:一个伟人必须遵循道德,如果他不小心堕落了,我们也要重塑他的完美形象。伟人是国家的瑰宝,是后世的典范:我们要将他们供奉在美德与天才的神坛上。”
带着汇票与教训,我道了声谢便走掉了。我要去找安娜·梅尔塞德斯,喝上一杯威士忌,这是最好的安慰。
我没能将自己的名字与阿尔杉茹在新闻业的荣耀联系在一起。留给我的只有少数几条推广消息,它们的作者是慷慨的专栏作家——希尔维尼奥、雷诺特、朱莉、马蒂尔德。还有几个搞戏剧的男孩也找过我,他们是先锋团体“打倒剧本、打倒灯光”的成员——团体的名字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说可以排一出关于阿尔杉茹的戏,或者说“演出”,他们不喜欢“戏”这个词。我会考虑一下,如果他们能让我至少进导演组,我或许会冒这个险。
关于消费社会如何庆祝阿尔杉茹的百年诞辰,以他的荣耀为资本,赋予其意义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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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杉茹百年诞辰庆祝活动执行委员会秘书长的头衔最终落在卡拉赞斯教授头上。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作为历史学家,卡拉赞斯教授的名气早已越过巴伊亚边界,延伸到全国各地。他关于卡努杜斯与劝世者安东尼奥的研究非常有独创性,受到国家历史学院元老的赞扬,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还获得了巴西文学院大奖(如果消息有误,还没有授予他这项荣誉,我有一个建议:不朽的先生们,是纠正这一巨大不公的时候了)。他是两个学院的教授,负责许多班级。他博学善良,每天奔波于课堂之间,心情总是很好,会讲许多历史笑话,努力从事着这艰难的职业。尽管每天都这么忙,他还有时间和精力在其他地方挂名任职;有些工作值得炫耀,但每一件都非常困难,而且全都免费——没有一点酬劳:他是巴伊亚文学院的秘书、巴伊亚历史地理学院的财务出纳、塞尔吉皮之家与民俗研究中心的主席,这还没算上他所住的小区,不知从何时起,他就是那里的业主委员会主席了。
如此多的活动任务,他每件都能按时完成,每项都能大获成功,再加上学习研究、撰写论文——教授一直都轻松愉快、不紧不慢。只要知道卡拉赞斯教授来自神秘的塞尔吉皮州,就不会觉得这些忙碌折腾有多么荒谬或难以置信了。塞尔吉皮人出生在大地主的控制下,出生在无尽的贫穷中。那里没有任何资源,没有劳动就业市场,也没有工资。一个塞尔吉皮人,熬过了居高不下的婴儿死亡率,扛过了从疟疾到天花的各种地方病,挺过了一系列艰难困苦,就成了一名无所不能的英雄,似乎有用不完的时间。由卡拉赞斯教授负责这些工作,庆祝活动的成功便有所保证。
不过,大荣誉委员会(简称大委会;外号车头会)已经提前设计好了盛大的庆祝活动。在以尊敬的州长大人为主席的大委会里,包括以下成员:主教长、军队司令、大学校长、州府市长、各文化团体的主席、巴伊亚银行领导、巴西银行经理、阿拉图工业中心执行主任、商业协会主席、各大日报负责人、文化教育处书记以及达米昂·德·索萨少校。
这还没有包括一些必须出席的名字,因为如果没有他们的许可,所有活动都注定失败或遭到禁止。每个大委会成员都有自己决定性的独特作用。泽济尼奥博士在他的办公室里如此解释道。当时,在《城市报》经理、秘书的协助下,小型执行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