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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呢。”
她的声音就像微风,软弱无力,令人着迷。
“我只是路过。有好多事要做。”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有事情要做了,佩德罗?”
“我自己也不知道,示巴。我承担的责任太重了。”
“宗教上的责任?祭礼?还是医学院的工作?”
“都不是。我自己的责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靠在门上,胸脯外露,身体颤动,嘴唇撩人,正诱惑他下午留在这里。阿尔杉茹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感受到这种召唤。他看着眼前的美女,离她的气息更近了一些。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上面的邮票很漂亮。这封信来自世界的尽头,来自北极,那里冰天雪地,有着漫长的永夜。
“科尔希生活在冰雪里吗?”
“她住在芬兰,一座叫作赫尔辛基的城市。”
“我知道,科尔希是瑞典人,她真美。她写信来了?”
阿尔杉茹从信封里拿出小男孩的照片:信倒没有,不过有几行法语句子,几个葡萄牙语单词。萨比娜拿过照片,多迷人的孩子啊!他是那么温柔精致,一头鬈发,眼睛像科尔希,风度翩翩,美得光彩夺目,令人疯狂。萨比娜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着在路边奔跑的儿子。
“他也很漂亮……”她指的是哪个男孩?“真有趣,他们不同而又相似。怎么你生的都是儿子,佩德罗?”
阿尔杉茹笑了,在门边,他凑近萨比娜撩人的嘴唇。
“快进来。来吧。”她的声音沉重而又轻柔。
“我有很多事要做。”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连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了?”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湿着呢。”
颈后的香味,浑厚的肉体,佩德罗·阿尔杉茹曾在其中迷失过方向——他何时才能回归到奇迹之篷?里迪奥与塔代乌正在那儿等待着他。天使萨比娜,最美丽的天使,示巴女王,床上就是她的国土。或者如约而至,或者突然兴起。曾经有段时间,他毫无束缚,做爱求欢是他唯一的事业。如今,已经不是了。
8
“朋友,你告诉我,需要花多少钱。我比穷人还穷,已经破产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曾经有段时间,我出手阔绰,挥金如土,如今却成了小气鬼。伙计,你开个价吧,别骗我这个老太婆。”
里迪奥的要价可不便宜。在奇迹绘画上,没有人能同他相比。他能让圣徒顾客都满意,从没听过有人抱怨,更是圣主邦芬最喜爱的画家。订单如雨点般涌来,有几个月,绘制奇迹的收入比印刷作坊的收入还高。他接待过从累西腓或里约热内卢专程赶来的顾客,还有一个英国人一次就订了四幅画。
“显灵的圣徒是谁,做了什么?”
“你想画哪个圣徒都可以,治什么病都行。”
即使那个外国人也不会比眼前的这位怪女人更疯狂吧?她拿遮阳伞威胁着里迪奥,头发像棉花一样白,身体消瘦,松弛的皮肤上满是皱纹。她的年龄显露无疑,可以肯定,她至少七十岁了。七十岁还是三十岁?她胆大傲慢,夸夸其谈,有备而来:她拥有钢铁般的能量,还有那只淫猫的故事,身上满是令人作呕的疮口。
“我是一个破产的老女人,但我没什么可抱怨的。”
她曾是雷孔加夫的公主,奢华而又铺张。她是甘蔗种植园、制糖厂、奴隶的女主人,在圣阿玛罗、卡树艾拉、萨尔瓦多等多座城市都拥有房产。宫廷贵族都对她爱慕不已。在一场决斗中,一名军官杀死了她的未婚夫,后者是一名法学学士。之后,为了赢得她的垂青,许多富人银行家都堕落了。她的一生起伏跌宕,情人众多,周游了整个世界。拥有各种头衔、职位、财富的人纷纷拜倒在她脚下。她从不在意钱财,而那些为了她而散尽家财购买珠宝、豪宅、马车的人也只有点燃她胸中欲望之后,或者至少让她有短暂偏爱的时候才能得到她。她是一位贪得无厌的情人,随心所欲,反复无常。
当她的脸上出现皱纹,白色染上发梢,嘴里有了假牙,财富也渐渐消散,变成了奢侈的礼物。她将礼物送给男妓,就像当初收到礼物一样漫不经心。生活宴饮的花费高得离谱,她却毫不犹疑,绝不讨价还价:一切都是值得的。最后,无论身体还是财富,她都只剩下皮包骨头。带着一只大猫与对疯狂淫荡微不足道的回忆,她回到了巴伊亚。她为何如此节俭,为何与以往不同了?
她来商量绘制奇迹的事情:价格、期限、条件。那只大猫名叫阿尔格鲁·德·阿拉乌茹。发情期时,它从天花板上的母猫那儿染上了严重的疥疮。没过几天,它的毛就掉光了。而老太太则常把手指深入大猫黑蓝色的绒毛,回忆逝去的爱情。她甚至咨询过医生:“这片土地上没有兽医。”在药店花了一大笔钱,药水软膏通通没用。医治全靠阿西西的圣方济各,她所信奉的圣徒——在维也纳的亲吻中,一位诗人教会她爱上帝的乞丐;他在床上反复宣讲向小鸟布道的故事,逃跑时还带走了她的手包,真是个小穷人[16]!
里迪奥大师被她的巧语笑容弄糊涂了,开了个价格。老太太就像一位喜剧演员。她讨价还价毫不客气,展现出难以描绘的魅力。在某些时候,她的老迈都消失了,显得年轻迷人光彩夺目。傲慢的雷孔加夫公主变成了已经退位的上流妇女,友好亲切,讨人喜欢。交易的时间延长了,因为老太太坐了下来,以便更好地压低价格。就在这时,她看到墙上的红磨坊海报,惊讶地叫道:
“噢,天啊,是红磨坊!”[17]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