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
“马上就十八岁了。我大一时认识阿桑代里奥,他把我带到家里,那时露才十二岁,你想想看。我们相互喜欢了很久,不过去年才说清楚,立下爱的誓言。”
“誓言?”
“是的,教父!我和露将来会结婚的。毫无疑问!”他咬牙切齿地说,几乎像头野兽。
“你为什么认为她会等你?”
“因为她喜欢我,而且又是一个固执的人。她喜欢一样东西,就是真的喜欢。露像她的爸爸,永远不会退缩。您知道高梅斯上校像谁吗?像您。在许多方面你们都不一样,但也有相同的地方。您总有一天会认识他的。”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做好准备应对了吗?可能很困难,甚至很恐怖,塔代乌·坎尼奥托。”
“我不正是您培养出来的吗,您和里迪奥叔叔?”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就走。下午有一艘船,我已经买好票了。”
临近傍晚,佩德罗·阿尔杉茹与里迪奥·库何陪伴塔代乌到了港口。男孩在高梅斯家里吃了午饭,算作告别。之后,他急急忙忙地跟朋友们拥抱。玛耶·巴散给了他一条圣珠项链与一个巴图阿[11],这个小护身符是从雷神桑构的祭坛上取下来的。萨贝拉患了风湿病,几乎不能动,但还想着要送他去港口。塔代乌不同意:还是待在床上读诗吧。萨贝拉撇了撇嘴,对于曾经的巴黎太太来说,生命的尽头真是悲惨。曼努埃尔·普拉赛德斯与马奈·利玛最后一刻才出现,他们刚刚得知这一消息。轮船第二次拉响了鸣笛,催促旅客快些登船。
告别的场景非常严肃,路途遥远,交通不便,里约热内卢离得太远。阿尔杉茹没忍住,打开了秘密的保险箱。
“我本不想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书快印好了,还差一点儿。”
男孩平静的脸上绽放出欢乐,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学徒时代,阴霾全部消散了。啊,教父,多好的消息!印好了就寄给我,多寄几本,我要让里约人也看看。
第三次鸣笛,船务员摇着铃铛:亲友上岸,旅客登船,轮船就要起航了。分离的时刻到来了:拥抱、泪水、挥舞的手绢。四个朋友回到港口,成为大型起重机之间的一个小团体。突然之间,他们看到塔代乌正狂奔而下。一个金黄发髻的姑娘在船尾楼甲板上焦急地寻找着,但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她的大眼睛里一片混乱,又怎么能找得到呢?塔代乌!她绝望地呻吟着,声音消失在告别的嘈杂中。他就在她身边,喘着粗气。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一瞬间,他们在周围好奇的目光中克制住了自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