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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篷,就看到里迪奥·库何——他的干亲家、朋友、兄弟、孪生兄弟——倒在未完成的奇迹上死去了,真正的鲜血从画中小路溢了出来。
画家的刷子涂去了墙上的文字,奇迹之篷已经不复存在。一个老人走下斜坡,步履缓慢。
3
一开始,罢工仅限于巴伊亚交通公司的司机、售票员、监察员与其他职工,之后延伸到了电力公司与电话公司这两个附属单位。阿尔杉茹大师也参与其中,那时候,他正在佩罗林尼奥、卡尔莫、帕索、塔布昂的斜坡跑上跑下,走遍整个鞋匠中心区递送电费单。通过公司律师帕萨林尼奥博士的介绍,他才得到了这个工作。这个工作又累又不赚钱,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比坐下来教小孩儿强。为了送电费单,他需要每家每户、每个店铺地东奔西走。能够与人交谈,听一些故事,再告诉另一个人,做一番评论,喝一口烧酒。在原先是奇迹之篷的地方,一个土耳其人开了一家小杂货铺,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尽管电力公司的职员稍晚几天才加入罢工,佩德罗·阿尔杉茹却从司机售票员发起罢工开始,就再也没有缺席过公会会议,以极富感染力的热情积极活动:在行动力与创造力方面,很少有年轻人比得上他这个老人。他之所以参与进来,并非有人命令他这么做,并非为了履行责任、完成政党组织委派的任务。他之所以参与进来,是因为觉得这件事正当、有趣。
六年来,他第一次来到医学院门口。他担任杂役时的学生已经毕业了,如今的学生他不认识,也不认识他。但是老师们却认出了曾经的杂役,纷纷停下脚步。有些人跟他说了下午好。佩德罗·阿尔杉茹在等弗拉加·奈托,看到他跟学生一起走了出来,交谈十分热烈。他迎了上去。
“老师……”
“阿尔杉茹!多少年了……你来找我?”他问学生,“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学生们转向这个贫穷的混血儿,他的衣衫破旧,但很整洁,鞋子还保留着鞋油的光泽。随着年龄增长、穷困加剧,他爱清洁的习惯仍保留了下来。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佩德罗·阿尔杉茹。他在医学院当了三十年的杂役,对巴伊亚的生活民俗有着深刻的了解,是一个人类学家,他出版过相关著作,都是很严肃的作品。因为写了一本书,反驳了尼禄·阿尔格鲁教授的种族主义研究,他被学校开除了。在那本书里,阿尔杉茹证明了,在巴伊亚我们每个人都是混血儿,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听说过。就是因为这样,怪兽阿尔格鲁才退休了,不是吗?”
“没错。学生们无法原谅他的苛刻。他们只把他叫作……叫作什么来着,阿尔杉茹?”
“欧比提科。”
“为什么这么叫?”
“这是教授的姓氏之一,他从来没用过。是从邦波谢那里继承来的,邦波谢是一个黑人,教授的高祖父。并且,出于巧合,也是我的……”
“‘阿尔格鲁教授,我的表兄’……”弗拉加·奈托想起来了,“请原谅,先生们,我向你们道歉,我要跟阿尔杉茹走了,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老师与从前的杂役在佩雷斯酒吧坐下来,像从前一样。
“你喝什么?”弗拉加·奈托问。
“我不介意喝一杯烧酒。如果您也喝的话……”
“不,我不能喝。我一点酒都不能沾,啤酒都不行,没办法。我的肝有问题。但我会喝一杯保健水。”
他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阿尔杉茹:他衰落得厉害,不仅老了,往日的威仪也不复存在。这种保持衣装整洁、皮鞋发亮的努力还能持续多久呢?自从提莫代乌神父过世之后,弗拉加老师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阿尔杉茹了。他们曾在修道院里,一起为这位荷兰神父的尸体守灵。有一次,他想去找阿尔杉茹,看看能不能拿到一本《巴伊亚家庭混血记录》,奇迹之篷已经不见了。在原来的地方,只有一间土耳其人的小杂货店。佩德罗·阿尔杉茹?我不知道他的确切地址,有时候能见到他,如果你想留个口信……弗拉加·奈托放弃了。在酒吧的桌子前,他看到:老阿尔杉茹衰落得厉害。
“老师,我来找你,是为了交通公司罢工的事。”
“罢工?已经是总罢工了,不是吗?一切都停了,对吧?电车、驳船、拉赛尔达升降梯[8]、人力车,统统都停了。真令人振奋,嗯!”
“令人振奋,没错!这是一场正义的行动,老师,工资太低了。如果电力公司和电话公司也参与进来,我们的胜利就有保证了。”
“我们?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是啊,您还不知道。我也是一名员工……”
“交通公司的?”
“电力公司。实际上是一回事。是一个托拉斯,老师,就像您说的那样。”
“没错,帝国主义托拉斯。”弗拉加·奈托笑了。
“所以,老师,我是一个声援罢工协会的成员。我找您是为了……”
“钱……”
“不是的,先生。我是说:钱也是一种帮助,这是肯定的,但这是另一个协会的任务,他们负责财政。如果您愿意提供资金,我会跟财政协会的人说,让他们去找您。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希望您能加入工会。我们一直都在工作,不分昼夜,许多人都给了我们支持,报纸刊登了报道,这很重要,来了几位法律系的老师、议员、记者、作家,许多好人,还有大批学生。我想到了老师您,还有您的思想……”
“我的思想……你确实应该想到我,我有自己的想法,从未改变。对于工人而言,没有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