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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要求报纸审查员立即着手调查,将责任划分清楚。
审查员什么都没弄清,所有校对的证据都消失了,根本找不到。该死的统一口径,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是瞎子聋子。老头子不过是临时替补,他的名字根本没有进入调查范围。就连报纸的所有人,尽管禁止发行与相应的损失使他怒火中烧,但独裁统治更让他愤怒,连他也没有说出这个疯子的名字,只是将他写在了出版黑名单上:“如果让他继续校对,会害得我们每个人都进监狱。”“这老头真厉害!”排版工说。这期报纸在暗地里销售,价格很高。
作为法院公证处的誊抄员,如果他只是不工作,也不要紧,书记官卡组扎·皮韦德就是这样告诉达米昂·德·索萨少校的。问题是他不仅不工作,而且也不让别人工作,他一来,一切工作都停止了,这个老魔头有一肚子故事,每一个都错综复杂、引人入胜,少校先生。连我都放下工作来听。
中学杂役的工作,他只干了一天:在他看来,那些住校生就像囚徒。他们从家庭学校来到这里,受到难以容忍的纪律限制,一直处于对食物与自由的饥渴状态。在他当守卫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夜晚,他给孩子们上了一堂文学音乐课程:弹奏四弦琴、朗诵诗歌。如果不是主任及时赶来,以自己的权威终结了这“难以形容的纵酒狂欢”,他们会一直唱到黎明。在酒店看门,随便一个邀请就能将他叫走。在鞋匠中心区的奥林匹克影院看门,他让小男孩儿在星期天晨祷时免费进场。他在建筑工地当考查员,风吹日晒,跟工人聊天,降低了工作效率。老头子天生不是管理别人的料,当不了丛林队长,更当不了监工。毕竟,工人们工资很低,遭受剥削,为什么这些石匠、木匠、正式工匠或者临时帮工累得要死,却让其他人平白得利呢?老头子从来不遵守时间:在学习上的自觉性也是内在的,并不受钟表的指针控制;他从来不按照日历行事。
他的衣服穿旧了,衬衣磨破了,鞋子也不行了。他只有一件西服、三件衬衣、两条裤衩、两双袜子:不可能一直衣冠楚楚。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容忍污垢,会亲手清洗那不多的几件衣物,而卡尔迪奥——他在耶稣圣殿广场当了二十多年的擦鞋匠——则会为他免费擦鞋。
“来吧,我的爸爸,给你的鞋子上上光。”
他高兴地走来走去。在“但丁·阿利吉耶里”书店,他将邦凡提叫作强盗。“我那本美食书的钱呢,你这个卡拉布里亚人?”“叫我强盗吧,别叫我卡拉布里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