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吓吗?勉很害怕。我听说你还到学校等他放学,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多了解我儿子……”
“或许你儿子无所谓,但别牵连别人家儿子哪。就算你再怎么声称省吾是清白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我认为承认错误勇于自杀的省吾,比你更像个男子汉。你以为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小说作家,但至少要有点常识吧。别这样大剌剌地扰乱别人的生活,真是的。”
“不好意思。我很抱歉造成你的困扰。不过我可以再请教一件事吗?”
“你够了吧!我刚说了一大堆,你还听不懂你对我们造成多大麻烦吗?”
“不,那个……”
“别说了!请回吧。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再见到你。你请回!”
近内狠狠吃了一记闭门契。
喜多川勉是杰克吗?
近内走在回到车站的路上不断地思索着。
不行,移动要弄清楚。
都是杰克害的——
近内又反覆了一次贯井直之说过的话。
回到车站后,近内冲进公共电话亭,拨打秋川学园中学部的号码。
“喂,请找植村老师,敝姓近内。”
一会儿之后,有人接起话筒。
“我是植村。”
“老师,我是近内,刚才不好意思。”
“近内先生……”
对方的语气明显流露出厌烦。
“我想请教一件事。”
“什么事?”
“您知道班上学生的绰号吗?”
“绰号?”
“是的,小名或是同学之间的称呼。”
“我并不是全都知道,怎么了?”
“请问其他学生都怎么叫喜多川勉?”
“喜多川?您为什么要问这个?”
“拜托您,这很重要。”
话筒那端传来一声叹息。
“一些好朋友会叫喜多川‘汤姆’。”
“汤姆?”
“对,从‘勉’的尾音(注:“勉”的发音为Tsutomu,尾音为“tomu”,音似“汤姆”。)简略而来的吧。我听过几次大家这样叫他。”
不是杰克……
近内觉得有些泄气,接着他又想到了一个人。
“那么菅原玲司呢?”
“……”
植村沉默了一会儿。
“喂?”
“您又想做什么?”
“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打算。拜托您,请告诉我班上同学怎么叫菅原玲司。”
“菅原的话,我没听过什么绰号,大家应该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
这么说来究竟是谁?近内能想到的人只剩浅沼英一,还有省吾……“那么浅沼英一呢?”
“大家都叫浅沼阿浅。对了,省吾的话则是阿近。”
啊……近内闭上起双眼。
“最后再请教一件事。请问有谁的绰号叫杰克吗?”
“杰克?您说杰克吗?我没听过。”
“也可能发音不太一样,例如恰克……”
“恰克……没有,学生之中没有绰号叫杰克或恰克的人。我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打算,总之请您收敛一点。别再跟踪、埋伏学生了,要不然我刚才也说过,我们真的只好报警了。”
“我知道了。抱歉打扰您了。”
“喂、喂……”
近内直接挂上话筒。
那么究竟是谁?
不是喜多川勉,不是菅原玲司,也不是浅沼英一或省吾。不过刚刚问勉杰克是谁时,他的反应显然知是他知道些什么。不过就算是导师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学生的事。可是杰克到底在哪里?他一定就在某处……叩叩,近内在一阵敲打玻璃的声音中回过神来,一名提着好几个购物袋的妇人站在电话亭外面。
“请问你讲完了吗?”
听妇人一问,近内说了声“抱歉。”地走出电话亭。
25
蜂须贺在太阳西下时抵达近内家。
“我带了一些下酒菜。”
他说完后从袋子里拿出沙拉米香肠、葡萄干奶油、鱿鱼丝,一样样放在会客室的茶几上。近内则拿出一瓶三多利威士忌,掺水做了两杯调酒。
“请问,烟灰缸在其他地方吗?”
不是,近内摇头否定。
“我扔了。”
“扔了?”
蜂须贺重复了一次,接着露出“这么说来”的表情环顾室内。
“请问香烟——”
“我戒了。对了,你就拿这个小盘子代替吧。”
“咦?您戒烟了吗?”
“嗯。”
“第几天了?”
“一个月。”
“……”
听近内这么说蜂须贺似乎理解了整个状况,将抽出来的烟又放回盒子里。
“不要紧。”
近内笑着说:
“你不用配合我,别介意,抽吧。”
“没关系,这不重要,总之先来点这个吧。”
他将酒杯端到嘴边。
接下来蜂须贺开始聊起其他作家的近况,评论这阵子看的电影,但看到近内兴趣缺缺的模样,语气一变道:“我这么说可能太不知分寸,不过您是不是开始工作比较好?”
近内将杯子放回茶几上,放声笑了起来。
“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这件事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种说法或许不太恰当,但如果能以工作转变心情的话——”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是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儿子的亡魂给杀了,对吧?”
“不,没这回事……”
近内摆摆手说道:
“我已经去了半条命了。”
蜂须贺紧咬下唇,在杯中添了冰块。
近内忽然想对蜂须贺说出内心的想法,或许他是那个愿意倾听的人。
“蜂须贺老弟。”
“是。”
“你愿意听听一个傻爸爸的胡言乱语吗?”
蜂须贺严肃地点了头。
“您尽管说。只是我可能听了,也不能帮上您什么忙就是了。”
“如果你觉得我的想法有哪里不合理,坦白告诉我,否则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好的。换句话说,我以给您润稿的心情来听就是。”
近内对蜂须贺露出微笑道:“没错,没错,尽可能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