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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星,说给了他饭吃,他起码要给个笑脸。为了少挨打,他开始学着笑。他对着小河的水面笑,小河被他的泪水打出一串旋涡。他对着破碎的坛子里蓄积的雨水练习笑容,那笑容把雨水中的蚊子都惊跑了。他练出了无时无刻不在微笑的脸庞,渐渐地,这种笑容成了面具。
这个故事让我深深地发现了自己的浅薄。微笑,有时不是欢乐,而是痛苦到了极致的无奈。微笑,有时不是喜悦,而是生存下去的伪装。深刻检讨之下,我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况,叫作——佯笑。
佯攻是为了战略的需要,佯动是为了迷惑敌人,佯哭是为了获取同情,佯笑是为了什么呢?当我探求的时候,发现在我们周围浮动着那么多佯笑。如果佯笑出现在一位中年及以上的人脸上,我还比较能理解,困为生活和历史给了他们太多的苍凉,但我惊奇地看到很多年轻人也被佯笑的面具所俘获,你看不到他们真实的心境。
其实,这不是佯笑者的错,但需要佯笑者来改变。我想,每一个婴儿出生之后,都会放声啼哭和由衷地微笑,那时候,他们是纯真和简单的,不会伪装自己的情感。由于成长过程中种种的不如意,孩子们被迫学会了迎合和讨好。他们知道,当自己微笑的时候,比较能讨到大人的欢心,如果你表达了委屈和愤怒,也许会招致更多的责怪。特别是那些在不稳定不幸福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他们幼小的脑海还无法分辨哪些是自己的责任、哪些不过是成人的迁怒。孩子总善良地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惹得大人不高兴了。由于弱小,孩子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大人高兴,于是开始练习佯笑。久而久之,佯笑几乎成了某些孩子的本能。所以,佯笑也不是百无一用的,它掩饰了弱小者的真实情感,在某些时候为主人赢得了片刻安宁。
可是佯笑带来的损伤和侵害,是潜在和长久的。你把自己永远钉在了弱者的地位,不由自主地仰人鼻息。在该愤怒的时候,你无法拍案而起;在该坚持的时候,你无法固守原则;在合理退让的时候,你表现了谄媚;在该意气风发的时候,你难以潇洒自如;还可以举出很多。当很多年轻人以为自己的风度和气质是一个技术操作性的问题时,其实背后是一个顽固的心结,那就是你能否流露自己的真实情感。
我们常常羡慕有些人那么轻松自在和收放自如,我们不知道怎样获得这样的自由。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全面地接受自己的情绪,做一个率真的人,学会和自己的心灵对话。你不可要求自己的脸上总是阳光灿烂。你不能掩盖和粉饰心情,你必须承认矛盾和痛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成为驾驭自己的主人。
回到那位被背叛的男子,当他终于收起了微笑,开始抽泣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他的大进步、大成长。他的眼泪比他的笑容更显示坚强。当他和自己的内心有了深刻的接触之后,新的力量和勇气也就油然而生了。
现代商战把微笑也变成了商品,我以为这是对人类情感的大不敬。微笑不是一种技巧,而是心灵自发的舞蹈。我喜欢微笑,但那必须是内心温泉喷涌出的绚烂水滴,而不是靠机器挤压出的呻吟。
请你不要佯笑。那样的笑容令人心碎。
可否让我陪你哭泣
哭泣是一种本能,古代人却害怕它。因为哭泣代表着一种极端状况的发生,人们本能地回避。
我说过,自己在妇产科工作时经手接生过很多婴儿。假如是顺产的孩子,他们降生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号啕大哭。其实,这种音响的本质不应该被称为“哭”,他们从温暖的子宫降生到外界,感受到了寒冷,再加上压力骤然解除,肺部扩张,强力地吸入空气,就发出了人们称为哭喊的声音。实话实说,这种啼哭并不哀伤,只是一种体操。
我觉得真正区分哭泣的哀伤程度的,是眼泪。
其实哭是可以分成两种的,流泪的和不流泪的。没有眼泪的哭泣,更多的是压抑。只有那种泪流汹涌、滴泪沾襟的哭泣,才有更大的宣泄和排解压力的作用。
洋葱也会让我们流泪,不过这种泪只是一些成分简单的水分。而人们因为悲伤流出的泪,含有大量的激素。
悲伤或愤怒的眼泪包含着脑啡肽,是大脑缓解疼痛的溶解剂。哭泣触动了分泌与释放激素的化学物质,排出了造成压力的激素。这是一种宝贵的外分泌过程。我们要找回哭泣的能量,好好利用这个武器。眼泪能排毒啊。
聆听别人的痛楚,常常让我们觉得难以忍受。
有一阵子,我的诊所里接二连三地来了一些丧失亲人、须做悲伤治疗的人。他们之中少数人是无声地哭泣,让眼泪顺着面颊汹涌而下。大部分人会撕心裂肺地痛哭,几乎声震寰宇。
诊所的工作人员说,她在外面都听得到声如裂帛般的哭声,我近在咫尺洗耳恭听,如何受得了呢!
我说,事实上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难挨。天下之大,其实是难以找到可以放声一哭的地方。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或她,能够让我陪伴着痛哭,是给予我极大的信任啊。
在朋友的交往中,也常有这种情境。
如果你觉得不可忍受,多半是因为这痛苦也正是你掩藏的创口。别人的叙述,像一柄挖掘的铲,让你的陈血也开始喷溅。这种时刻,你不要轻易放过。如果你不能倾听,可以躲开,但要讲清自己不是厌倦,而是无力支撑。我相信真正的朋友会理解这一点的。如果不能理解,也就不可久交了。
但你歇息下来的时候,不要轻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