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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文姜的暧昧感情杀人害命,闹得天下绯闻指数最高的齐襄公,决定行义举,挽救自己的名誉。经过理智的分析,齐襄公认为,在即将迎娶王姬的情况下,攻击卫国君侯黔牟,也就是当今周王之婿,实在不明智。那就只剩下唯一的选择——郑国的君侯亹。
要说齐国与郑国实在是有交往历史很久。齐僖公曾经和郑庄公并肩战斗,那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郑庄公也相当程度的表示出自己的义气,让这份友谊更加深厚。特别是在北戎入侵的时候,郑国的援助帮了齐国大忙。让齐僖公一举击退北戎。可惜世子忽没有做齐僖公的乘龙快婿,不然郑国与齐国的历史进程都将改写。但是齐僖公其人还是很有人情味儿的,所以在郑昭公,也就是当年的世子忽被赶下台的时候,他并没有记恨世子忽对自己的拒绝,而是为他抱打不平。可见,齐僖公的确有君侯风范。
到了齐襄公这,因为感情问题,已经搞得声名狼藉。齐襄公现在迫切需要改变自己的处境,所以他选择了郑国。齐襄公和齐僖公相比,更加现实,或者说,更加势利。
既然齐襄公盯上了郑国,如何下手就成了一个问题。齐襄公还是担心假如真和郑国动手自己占不到便宜,必须智取。齐襄公派人出使郑国,投递国书,与亹约定在首止见面会盟。
亹得到齐国国书欣喜若狂,能有齐国做自己的靠山,还愁坐不稳郑国的江山?
可见亹做郑国君侯的确不合适,没有实力,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外援身上。
亹在兴奋之余,决定带领郑国两大权臣祭足与高渠弥一同参加这次会盟,以示对这次会盟的重视。
可是祭足这次称病并未与之同行。
大将原繁私底下问祭足,多好的公费出国旅游机会,齐国素来财大气粗,跟着去多好啊,干嘛不去?
祭足淡淡一笑,说道,“齐僖公残忍凶悍,忽然提出会盟,必定有所图。而且齐国是大国,并且一直念着先君郑昭公的好处,郑厉公他们都不买账,怎么忽然对亹热心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原繁恍然大悟,“照您这么说,这次会盟不见得是好事啊?”
祭足忽然凝神道,“大国难测。如此急切会盟,必有奸计。恐怕吾君性命不保……”
会盟之日转瞬即到。
高渠弥引郑侯亹登坛,与齐襄公寒暄一番,孟阳捧上血盆,跪进请盟。这仪式要举行了,齐襄公和郑侯亹,就算会盟成功。
齐襄公忽然大声问郑侯道,“先君昭公,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郑侯亹脸色大变,这齐襄公在这个节骨眼上问此事,居心何在?谁不知道,郑昭公是因为我被高渠弥杀死的?郑侯亹一时张口结舌,回答不上来。
高渠弥上前一步,代替郑侯回答道,“先君因病弃世,此事怎么敢劳烦齐侯过问?”
这话说的绵里藏针。傻子都知道高渠弥说的,是一个借口。但是后一句话也说明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儿,您一个外人恐怕不方便问。说难听点就是关你什么事?
齐襄公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装作不知,“听说郑昭公冬祭遇到了强盗,好像不是得病去世的吧!”
高渠弥心里暗骂,多嘴贼,此刻偏揪住不放了。没奈何还得小心应对,说道,“先君本来有寒疾,加上遇贼受惊,故而辞世。”
齐襄公没完没了,反而问,君侯外出必有警卫,这贼人从何而来呢?
高渠弥索性名人不说暗话,说自古嫡庶争位,各有从人。有贼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齐襄公又问那贼人捉到没有?
高渠弥当然说没有捉到。
齐襄公忽然发难,道,“弑君之贼,现在此处,还劳烦你去捉?高渠弥,你这个弑君逆贼,还敢欺骗寡人!来人啊,给我拿下了逆贼,我与郑昭公报仇雪恨!”
齐襄公一个挥手,王子成父与管至父两位大将,率领先前埋伏下的人马一起将盟坛包围,力士石之纷如将高渠弥拿下。
郑侯亹此时双膝跪倒,叩头不已,大叫着这都是高渠弥的主意,与我无关!求齐侯饶命!
齐襄公鄙视的一笑,“既然知道高渠弥谋逆,为何不去讨逆?你现在自己亲自去黄泉向先君分辨吧!”
早有齐兵上前,将亹乱刀砍死。
齐襄公看着这一幕血腥惨景,对高渠弥说道,“你的主公已经去了,你还想免除责罚吗?”
高渠弥倒有几分鼓起,虽然浑身颤抖,但是依然大声对齐襄公说,“我的确是有罪,但求一死。”
齐襄公命令将高渠弥带至齐国,将他车裂在南门。车裂是古代的一种酷刑,将人的头与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辕上,分五个方向。行刑之时鞭打拖车之牛,那是筋断骨折,血肉分离,将人分尸而死。实在是古代的一种酷刑。
齐襄公命令将高渠弥五牛分尸,当然不止是为了给郑昭公报仇,更重要的是希望借此立威扬名。
高渠弥为了避免郑昭公对自己不利,弑君谋逆,到现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齐襄公命令将高渠弥的首级悬挂在南门之上,号令:“逆臣视此!”亹的尸体,被草率葬在东门之外。主要是当时乱刀砍死,实在不方便下葬。
做完这些事情,齐襄公派出使者,投递国书给郑国。这国书上单说高渠弥弑君谋逆,擅立庶孽,今日寡人已为郑国先君讨逆。愿郑国改立新君,重修旧好。
原繁听到齐国国书的消息,感叹不已,祭足果然料事如神!
郑国诸位大夫一看这也没招了。虽然说卫国当日州吁变乱,石碏求助于陈国,那是有卫国大臣主持的外国援助;如今这齐襄公也忒托大,擅自插手别国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