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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玫说抓住了, 这话他对观慈音说了两次,第一次是初次见面时,那夜观慈音按照楼遗月的吩咐杀了人, 之后信息素泄露, 为了不牵扯楼遗月那群alpha部下引发失控,他只能从高楼跳下,死不了的, 顶多烂成肉泥又被楼遗月救活,可阎玫救了他, 令他毫发无伤, 令他继续苟延残喘, 这次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抓住我?
阎玫, 为什么要抓住我。
“慈音, 老婆。”阎玫长睫低垂,金瞳微眯, “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是您的妻子。”观慈音歪了歪头, 阎玫将他压在身下。
阎玫垂首,气音撩拨, 闷声笑了笑。
观慈音也觉得自己的辩解有些苍白了, 毕竟狂欢城城主和观音城城主都同意了这婚事, 他们的同意远比法律程序更为强制,他有什么资格拒绝呢?蜉蝣撼树, 为阎玫徒增一份笑料而已。
“老婆。”他的鲨鱼齿从薄红的唇间肆意疯震, 隔着薄滑蓝袍将一种酥麻感刺入观慈音的意识。
“老婆, 快早上了,回家吧。”阎玫放浪道, “让我瞧瞧老婆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接吻啊,乖,张嘴,让我看看好不好?”
他愈发俯身,鼻骨硬挺,他是在雨夜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如离群孤狼凭借惊人嗅觉与视觉来到这里的,找观慈音回家的。
红发有些长了,额外发丝如猩血,含了点雨珠滴在观慈音的额头,从美人尖滑落开的乌黑长发铺洒在银砖造就的地面,一枝莲花簪滚落台阶,在碎裂声里观慈音茫然抬眼,他从阎玫赤红发丝的缝隙间看到了不远处那扇府邸大门,大门华丽高大,门内的温暖昏光丝缕泄出竟变了光彩,是漆黑的影子,从门缝底部游离蔓延,恍惚间像一只男人的手,修长如玉,文雅缱绻握住观慈音的足踝,握得他痛不欲生,握得他强制从阎玫带给他的茫然中苏醒。
门后是他才该去的深渊,那里有他的主人在等他,还有他要杀的人。
“阎玫……”
“我在。”阎玫随口回答。
杀了他。
男人的声音在观慈音体内循循善诱道,沿着埋入最深处的一颗宝蓝色晶石亮起的光泽激起千般电流冲向颅腔,大脑皮层一瞬焚烧,电流从毛细血管直烧皮肤表面,将他四肢烫得麻痹不堪。
他骤然咬牙,在极度忍耐里甚至感知不到自己是否在呼吸,阎玫压在他身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却什么也看不清,双瞳涣散,唇色惨如白纸。
杀了他。
念念,这是主人的命令。
“不……”观慈音喉结微动,乌黑的眼珠湿淋淋地泡在雪白里,一丝脏都没有,干干净净望着阎玫,这双眼分明生得极为媚态,眼型长而上挑,挑出来的是潮红,是引诱,可观慈音美得太空洞,于是什么都虚无荒谬,连他的存在都如雪山碎云一样脆弱。
杀了他。
你什么都可以得到。
念念,看清楚,你要的自由就在你眼前。
观慈音的十指原本虚虚搭在阎玫后背,可最后却直接抱住了,环抱住,膝盖微颤,膝盖骨在阎玫的腹部蹭动,他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楼遗月喂给他的药物令他无力,也许是十指方才骨折过还没恢复,他想从阎玫的身下离开,可他做不到。
“抱得好凶啊,慈音。”阎玫撑着胳膊压在他身上,微微俯身,鼻骨快要与他的脖颈紧贴。
这alpha的后背苍劲有力,起起伏伏的曲线如狼的背脊,也许是疼出了幻觉,他竟然觉得抱住阎玫很安心,可以缓解这股电流带来的剧痛。
不能这样。
观慈音告诉自己。
杀了他。
“慈音,为什么耳朵红了,告诉我……还有,这眼神怎么回事?父亲给你喂药了么?”阎玫的字眼越来越低哑。
“不关……大少爷的事。”观慈音膝盖微颤,一腿屈起,蹭动过阎玫的腹部要从阎玫身下离开,可阎玫发现了他的动作。
“慈音,你只会说这句话,每回被父亲欺负了,都对我说,不关大少爷的事,可我们要结婚了啊,我会是你的丈夫。”阎玫肩膀微动,一只手掌便轻而易举攥住观慈音的两只手腕,手腕细得要命,阎玫这种惯擅玩枪的要是一个不注意怕是扭断都有可能,可他没有,他松垮攥住又将其并起,如拿绳索捆绑,直接高高抬起越过观慈音的头,而后压在地面,让其动弹不得不可有半分反抗。
“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跟父亲回来干什么,还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不如那时候跟我走,我至少不会让你哭。”
“观慈音,我才会是你的丈夫。”阎玫继续呢喃。
他俯身俯得太不守规矩,年轻的气声在观慈音的耳畔盘旋,如一团放荡的火。
观慈音可以在体内血液奔涌、大脑刺痛的嘈杂声里听见阎玫如同狼崽年幼的呼吸声。
水液。
又流下来了。
沿着小腿内侧滑了下来,滴在银砖地面那雕刻成莲花形状的凹陷里。
当观慈音意识到这是什么后,他咬紧牙关挣扎起来,小腿肌肉绷紧,想一膝盖踹翻阎玫不要阎玫继续看他。
可阎玫拿另一只空闲的手探进他的袍子,按住他的膝盖,又往上了,指腹甚至勾到了大腿内侧环住的黑皮带。
阎玫在身侧几位机械女武士的惊惧目光里,在观慈音的一尾宝蓝绸缎里摸上雪白冰凉的皮肉,指纹贴住一圈水,按住软肉往下剐蹭下来。
“小妈妈,水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