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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遗月坐于轮椅, 他今夜西装革履参加一场作战会议,军方灯塔外诡谲云涌,他脑内植入的那颗监控芯片还在监控观慈音, 观慈音上了阎玫的床却没有做到令他满意的那一步, 他对观慈音太纵容了,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怀孕?什么时候才能生下孩子?
这样太慢了,总该给点惩罚了。
楼遗月静静地想, 半晌他关闭监控器,在高官政客的绝望汇报里, 得知狂欢城于二十二时三十七分零十三秒, 严防三日的边境战线彻底被异种击溃。
军队被迫撤离, 贫民窟就此失去保护, 他们被以诛凰为首的异种大军开膛破肚, 成为夜里滋滋作响的美味食物。
与此同时富人区的一户人家拒绝军队救助, 他们选择登上诺亚方舟选择逃离这颗千疮百孔的星球,却在还没有离开狂欢城保护罩的高度被数百条巨大阴森的, 带有无数吸盘如同章鱼的触手捆住了方舟, 他们在操控室里隔着显示仪,看到数只五千米高堪比巨山的怪物们在黑天里睁开了眼, 它们的呼吸声如打雷一瞬间让地面震动起来, 它们盘旋在狂欢城的顶端俯瞰这艘方舟, 面容无法看清,在浓雾里躯体上的红色眼珠却极其清晰, 它们的触手攥紧方舟, 像一个小孩子在虐杀一只刚出生的蚂蚁, 方舟被捏爆的瞬间,密密麻麻的人血混着骨头粉末从怪物的触手缝隙里落向狂欢城地面, 如一场久违的大雨。
人类花费百年时间都逃不出这颗星球,甚至连虚拟天棚都无法触及,连生的希望的滋味还感觉不到就就会被怪物们杀死,更何况如今狂欢城已被攻陷,虚拟天棚早早被诛凰打破,真实的天空泄露出来,极度压抑的纯黑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顶端有一颗尖锐无比、高达几万摄氏度的巨大陨石冲撞过来,陨石被狂欢城残存的保护障上的机械臂抵挡后爆破物洒向狂欢城,狂欢城陷入一片火海。
有人从军队提供的埋藏在这浮空巨岛最深处的地下室里,在地下室上面的机械舱门即将被关闭的瞬间,透过一扇小小的窗户探出头想最后看一眼天空,他们抬头仰望天空时,失去臭氧层的这颗星球风暴、洪水永不停歇,地面早已被摧毁为废土,如今这座浮空城再度受到重创。
紫外线照射在这几个人的脸上。
“快跑!!!”有人声嘶力竭地大喊。
他们逃不掉,他们抬起头的瞬间就麻木了,双眼空洞,脸一瞬间腐烂,肉块带着眼珠舌头沿着被辐射吞噬后变成白骨的脖子往下滴血,不过三秒,他们就化为一滩又一滩的血水。
中心区最高处的灯塔外尸体成山,尸体堆了几百米,灯塔大厅外挤了好多从贫民窟逃出来的人,他们敲打大门,身后是在地面极速爬行,在鳞片刮过地面的呲呲粘腻声里的白色大鱼,白色大鱼们的背鳍上长满黑色蜷曲毛发,它们中有几只的鱼脸已然畸变,长出像老人的眼和鼻子,它们张开了大嘴,嘴的环状边缘处满是细得密集的尖牙。
楼遗月在灯塔的最顶端,在一切高官政客的请愿声里宣布召回阎玫。
狂欢城要阎玫重回战场继续担任战场指挥官,他们要阎玫击退这次的异种入侵。
观音城。
夜色死寂,血月当空。
阎玫收到这消息时已然深夜,他捏碎通过全息技术传送到他手中的红色军令,捏碎的刹那军令化为血珠般的碎片落在跪在他腿间的观慈音的鬓发间。
阎玫坐在床边,他微微俯身,易感期里他的信息素也没有泄露出来,他有无比强大的克制力,在极度清醒里,宽大的掌心按住观慈音的后颅。
后颅那样精致秀美,摸起来的滋味让他愉悦,比起摸后颅更愉悦的,是观慈音跪在他面前为他在做的事,这是阎玫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紧热至极,阎玫金瞳眯起,觉得观慈音今夜来他的房间真是太好了。
阎玫的胳膊太强壮了,只是这么按着观慈音的后颅,观慈音的脸就被迫往前那样撞了过去,一时间进得太深了,观慈音险些要惨叫,他不愿狼狈,忍了半晌才闷哼出声,他的脖子抬得好高,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观慈音的十指掐住阎玫的小臂,细长的指尖因为难受将阎玫的小臂抓出好些线痕,他喘息了一下,氧气甚至都进不到喉腔,喉腔被挤得太满,观慈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阎玫碰到了,那样不停地猛烈地快要让他窒息。
“慈音,你想我去战场吗?”
阎玫这时松开观慈音的后颅,他垂眼,桃花眼含了意味不明的目光,像是窥探,又像是上瘾,他抬指,把观慈音额头上的汗珠蹭掉了,观慈音的脸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雪白如羊脂玉,又因为方才的险些窒息眼下皮肤潮得艳丽。
观慈音不做回答,他跪在地上,阎玫坐在他面前,他不望着阎玫,还低下脖子,他将身上那件蓝袍穿戴整齐,又是端庄的模样,方才嘴被那个东西撑了好久,又好满。
阎玫抬起手腕,掌心抵住观慈音的下巴,掌心放了张卫生纸,哪怕是阎玫自己的东西,他也觉得脏,但他觉得如果他不让观慈音吐出来,观慈音可能会当场咽下。
那样不卫生。
于是他对观慈音说:“吐出来。”
观慈音抿了抿唇,唇瓣里的东西流了下来,他将那些东西都舔到舌尖,而后唇瓣微张,优雅缓慢地将东西吐到阎玫的掌心,而后他偏过头,脚踝微晃着站了起来,他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