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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女掀起帘子, 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洛长欢嘱咐了几句,不外是好好服侍姑娘之类的话,又拿出老大夫开的药,先打开闻了闻, 便远远扔开:“这般刺鼻, 如何能用?”
又道:“去我屋子里拿配的玉遥膏来。”
清词:您还懂得医理吗?
她赶紧道:“我用这个就很好。”不好闻就不好闻吧, 味道是其次,如今且讲究不了那么多了,能快快好起来, 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才是当务之急。
一个婢女应声而去,少顷, 拿着一个精致秀长的白玉瓶子回来。
洛长欢缓声交代用法:“一日三次,按时给姑娘敷上。”见婢女听明白了, 又道:“服侍姑娘用饭罢,”袍袖一挥,转身朝门口走去。
清词唤了他一声,
洛长欢回眸,扬眉一笑,风流蕴藉:“阿词想我留下来,陪你?”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莫名地多了别的意味。
清词讪讪笑了笑:“你能把知微送过来吗, 再替我向蒋夫人解释一番?”她越说声音越低,但又觉今日一事全是因他而起, 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洛长欢笑意微敛,无可无不可地道了句:“好。”便转身离开了。
清词这才放下心来, 又有些讶然:就这么走了?
两个婢女将食盒里的饭菜摆了出来, 清词各色尝了尝, 虽然清淡,却不失美味,甚合她的胃口,但这一番折腾,加上心头满满的事,她无心饮食,随便用了几口便放下筷子,那两个婢女忧虑地对视了一眼,上来服侍她净手漱口。
两人礼数甚是周全,且虽对她难掩好奇,却不多说一句,清词忍不住问:“他真的走了?”
婢女知道她问的是洛长欢,回道:“是,公子已然出门了。”
想了想,又多说了句:“公子不常住在这里。”她觑着眼前这面容清丽书卷气颇浓的年轻女子,有一句话没敢说出口:公子此前从未带女子进过自己的宅子,这还是头一次。
但这女子又梳着妇人发髻,难不成与公子已私定终身?想到从老姑太太那里隐约听来的传闻,公子似有意于一平民女子,莫不成便是这个?但看这女子十指纤纤不沾阳春水,风姿气度又觉不是那般出身。
清词的思路却顺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比如她第一次见洛长欢,是在西湖上豪华精致的画舫上,哦,美人枕温柔乡,哪还顾得上回家呢?
清词自以为明白了。
她今日出了一身一头的汗,用了饭后便要沐浴,只行动不便,只得忍着不惯,请陌生的婢女帮忙。
热气氤氲中,女子一身肌肤如无瑕美玉,泛着莹润的光泽,抚触的质感更是柔腻滑嫩,婢女忍不住道:“姑娘真是一身好肌肤。”连她看了都心动,何况男子?
清词其实并不习惯沐浴时有人在旁服侍,素日里知微和知宜也至多只是递个帕子衣裳,这两人与她打小一起长大,自是不会刻意去夸她,听这婢女赞她,她不由窘迫,含糊应了几句,便起身出了浴桶。
直到躺到床上,她仍有些疑惑,今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洛长欢人没出现,倒是遣人将知微送了过来。知微见了她又哭又笑,道:“奴婢回院没见着姑娘,慌得都不知该怎么办,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
还是洛夫人身旁的大丫鬟过来安抚她,道今日将她送过来服侍孟清词,见到孟清词,知微这颗悬着的心才完完全全放了下来,又见她脚踝肿着,关切问:“这是在哪儿摔的?”
清词心虚,咳了声“无事,都快好了。”她有些歉疚:“都是我昨儿考虑得不妥当,出来也未和你说。“
知微心思率直,见到她便安了心,她四周瞧了瞧,见那两个陌生的婢女不在身旁,凑到孟清词面前,低低笑道:“这是洛公子的宅子吗?”
清词见她目光闪烁,一脑门子的八卦,忍不住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下:“姑娘家,成日里想些什么呢?”
知微嘟哝着揉额头:“我这不是替你操心么?”
听我说,谢谢你。
*
蒋府。
蒋夫人打发了女儿出嫁,已是人困马乏,娇养到这么大的女儿嫁到了别人家,她自是不舍,可大事完成还是松了口气。
夜深人静,刚回到内室,身旁得用的大丫鬟进来,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什么?!”如耳边响起惊雷,蒋夫人难以置信,通着发的玉梳砰地掉到了地上。
丫鬟肯定地点了点头。
蒋夫人怒道:“阿诩多大的人了,怎么这般胡闹!”
前些日子不是说他瞧上了一个姓夏的女子么?还带着去见了姑祖母。蒋夫人虽觉得这女子出身过于微寒劝了几句,但洛长欢一脸不置可否的神情,又让她觉得不过男子的一时兴起。
如今看来,她头痛地想,还不如是那夏姓女子呢。
“阿诩又怎么了?”蒋大人刚送了同僚回来,闻言问道。
蒋夫人不想将这烦心事告诉蒋大人,柔声道:“说阿诩今儿宴席上逃了的事,如今也大了,还是这样任性。”
蒋大人不以为意:“他自来就是这样的性子,今日露面已是难得,也不过是因素日与阿笙交好。”
提起蒋梦笙,夫妻两人都不约而同默了默。
良久,蒋大人捋须叹气,他面上严肃板正,但独女出嫁亦是百般担心万般不舍,且这与蒋梦笙在安国公府老太君膝下不同,是真真切切成了别人家的人了。
蒋夫人拿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