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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芝大怒:“放肆!谁是你表妹!大胆刁民,竟敢冒充晋皇?信不信他降旨把你凌迟处死!”
丁思集死命按住她不让她闹腾,好脾气安抚道:“表妹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待会儿我再给你解释……”他讪讪地朝胖老板赔罪,“您别往心里去,我表妹有时候就爱胡言乱语。”
胖老板匪夷所思地望了眼左芝,用极为同情的目光打量着丁思集,摇头惋叹:“我说丁二你也够苦命的,咋能摊上这么个疯疯癫癫的亲戚……唉!罢了,你快些,收拾好咱们就动身了。”
好不容易胖老板带着“正常人不该与疯子理论”的表情走了,左芝还想扑腾上去用脚踢他,无奈连丝衣角也没碰上。丁思集赶紧把人拦腰抱着,拖到了无人的角落才放下。
左芝还在气头上,巴掌都举得高高的准备落下:“谁给你的狗胆抱我!”岂料丁思集不仅不躲不让,反而红着一张脸拱手赔礼:“方才一时情急出此下策,姑娘对不住了,你打我出气便是,绝不还手。”
他诚心诚意认错的表情被左芝看去,不禁有一瞬的错愕,小胳膊都一直举着没有放下,迟迟下不了手。
丁思集不敢看她,把头低下眼睛盯着脚尖:“姑娘你别生气,我实在是有苦衷。我晓得你脾气直,恼我了就尽管打吧,我不会怨你的……”
“谁稀得打你!我还嫌手痛!”左芝看他这副窝囊样就跑了气,对着这么个打了左脸送上右脸的二愣子,她还真没了辙。左芝闷闷把手一甩,挺直腰板儿审问道:“我问你,你那天给我的信上说了什么?”丁思集一听,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这个……我不能说,说了对姑娘你不好,可能有危险……”
左芝气不打一处来,竖起指头就往他胸口戳,咄咄逼人:“你托我办事还不许我问缘由,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么!快说,不说我可翻脸了!”丁思集憋红了脸,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能说。”
“嘿!我说你这呆子!二货!”左芝虽然恼他,可一想起沐乘风的行踪还要仰仗这颗四季豆,于是收敛了几分脾气,和颜悦色哄道:“我也不是要打探啥,就是寻个安心。实话告诉你吧,我家木头不见了,啊不是,是沐乘风不见了,我找了几日都没找到。我估摸着他是看了你的信才离京的,所以我专程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晓得了也安心些,不然一家人成天急死了,你忍心看他爹妈老婆整天提心吊胆的啊?”
“真的?!”丁思集显得格外兴奋,一把抓住左芝的手,“你说沐大人看了我的信出京了?多久的事!”左芝手腕被他捏得生疼,皱着眉头使劲拍打:“松手松手,骨头都要裂了。”丁思集赶紧放开,局促地抓抓后脑,讪笑道:“抱歉,我一时高兴就没忍住,呵呵。”左芝捏捏腕骨,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高兴!知道他在哪儿就快说,我得把人带回去。”
丁思集平稳了一下情绪,微笑道:“恐怕还要过些日子。若是我没猜错,沐大人应该去了通州。”
“通州?在哪里?”
左芝一脸迷糊不明所以,丁思集看她脏兮兮的脸庞写满迷惘,活像林子里迷路的野鹿,不由自主就掏出手绢给她擦了擦脸颊黑灰,道:“通州在大都城以北五百里,走水路的话要五六日,陆路的话最快四日就到。姑娘,不知沐大人是哪天离开府中的?”
左芝正在回想,也没太注意他的动作,扳着指头算了算:“大前天我就去哥哥家了,一天、两天……唔,大概走了三日了。”丁思集点头:“沐大人可能已经进入通州地界了。”
“都跑那么远了,死木……喂!我说四季豆你干嘛老弄我脸啊?”忽然觉得脸颊痒酥酥的,左芝定睛一看,发觉丁思集握着一张眼熟的手绢,她惊喜地一把抢过,看了又看。
“哎呀原来在你这里!”
她激动地拉住丁思集的手晃了晃表示感谢,小心翼翼把手绢放进怀里揣好,满怀感激:“拾金不昧的好人,四季豆你真好!好极了!”
被柔软无骨的小手摸过的掌心微微发痒,就像被拨动了身上的一根琴弦,连带着心房也略略晃荡起来。丁思集羞赧垂眸,赶紧把手缩回袖子里,傻呆呆地说:“都是我应该的。”
海棠手绢找回来了,沐乘风的踪迹也晓得了。左芝现在小小地纠结了一下,到底是回府等沐乘风呢,还是去通州找他?
这时,胖老板又在门口催喊:“丁二,走了!”
“来了。”丁思集回头应声,又急匆匆回头对左芝说话,眼神似乎有些惆怅,“姑娘我要走了,我……若是你以后来通州游玩,又或者我能再回到这里,我、我……我会去看你的。保重。”
虽然两人相识不过半月,丁思集却莫名生出一股挥之不散的愁绪。他难过地与左芝道别,身后是商队的人在催促,心中明知不能耽搁必须动身了,可一双脚就是如灌铅了般怎么也迈不动。
“四季豆你要走啦?”左芝此刻却两眼闪光,拉住他袖子问:“是要回通州吗?我跟你一起去!”
丁思集一怔:“你要去通州?”
左芝狠狠点头:“是啊是啊,我去通州,我去找沐乘风啊。”还不等丁思集反应过来答应或者拒绝,她已经拽着他开跑,甚至还主动向胖老板挥了挥手:“老板我们来了!”
生儿子这种事,只要有沐乘风在,到哪里还不是一样生?万一在通州怀上了小木头,那给孩子取名字的过程都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