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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授衣注视着靡初良久,良久,蓦然笑出了声,“你拦不住我”。
说完,也不管靡初是何模样,兀自开口,“这是何处?”
她环视着周围,除了摇曳的烛火,再无其他。
就在她回眸看靡初时,却被一片蓝光吸引了目光,身后,大片蓝色的荧光照亮了这片天地。
楚授衣眸中闪过惊艳,蓝色的荧冰莲在此刻纷纷绽放,蓝色的光芒在天空中缠绕闪烁,美轮美奂。
“这里怎么会有莹冰莲?”楚授衣猝然回头,脸上灿烂的笑容让靡初一阵恍惚。
这时的楚授衣,脸上尽是天真,轻松,像是没有经历世俗,单纯而又明媚。
可看着这样的楚授衣,靡初心里却尽是心酸,他要如何告诉她,这里的每一株莹冰莲,都是他与她,携手种下的。
靡初眼眶泛红,哑声道,“故人所种”。
楚授衣沉浸在宛若星海的蓝光中,脚步情不自禁的朝中心走去,手指轻轻颤动,轻抚着身旁的蓝莲。
望着这样的人,靡初宛如看见了千年前二人的甜蜜。
那时,他也如今日一般,在身后守护着楚授衣,看着似火那般明媚的她在蓝色光芒中肆意奔跑。
红色和蓝色的对碰,永远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一阵清风徐来,莹冰莲轻轻摇晃着,似是欢迎主人的归来,也唤醒了靡初出走的心神。
靡初安静的看着蹲在花海中的金色身影,她双眸紧闭,双手合在胸前,面上尽是虔诚,似是在许愿。
谁也不知,另一边,舞魅儿似是发疯了一般,充满了戾气和杀意的灵力一下又一下的轰在了那道护着暗域涧的结界上。
“还不破,为何还是不破”,舞魅儿嘶吼着,清秀的脸庞此时便变得狰狞,“你都死了,还不消停?”
“贱人,贱人—”
舞魅儿恶狠狠的说着,“活着压我一头,死了还不消停,为何不死远一点”。
她死死的攥着拳头,脚上的红铃脚链“哗哗”作响,“你最好彻底的死了,永远回不来”。
舞魅儿眼中露出骇人的狠辣,恶毒的目光落在结界上,仿佛在她面前的是她最为厌恶的楚授衣。
“楚—授—衣”,她一字一顿的从喉中挤出,旋即冷哼着离开了此处。
在她离开后,拭魔洞中,楚池暝缓缓从里面走出,注视着远去的舞魅儿,他缓缓捏紧了手中的匕首。
谁也想不到,让闻之色变的拭魔洞,竟会成为了楚池暝的栖身之地。
只是,楚池暝没注意到是,拭魔洞的一个角落里,一堆乱石中,一块灰扑扑,丝毫引不起别人注意的石头,一道亮光转瞬即逝。
也不曾知道,那块怪异的石头上,多了许多细碎的裂痕。
“舞魅,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楚池暝的嗓音里夹杂着狠厉和冷冽,与在楚授衣的身边不同,现在的楚池暝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若是楚授衣在,定会发现,此时的楚池暝,心境隐隐有了崩塌的迹象。
“你太过于着急了”,临沧平静嗓音从身后响起,“你的当务之急,是稳定你的心境”。
楚池暝不耐转身,目光在触及到临沧身旁的人时,蓦然顿住,冷笑出声,“这么久不出现,还以为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了”。
面对对楚授衣有着觊觎之心的人时,楚池暝的嘴中,总是吐不出一句好话。
出乎意料的是,苏流云并不像往常那般反驳,只是笑笑道,“就算死,也不能现在死,还不到时候”。
楚池暝皱了皱眉,嫌弃不言而喻,“祸害遗千年,你想死,阎王还嫌弃,懒得收你”。
苏流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旋即肃声道:“倾邪长老见到殿下了”。
“咚—”
苏流云的声音不大不小,却犹如一颗炸弹扔进深海,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他怎么会寻到阿姐”,楚池暝脸上尽是疑惑,“阿姐不曾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倾邪又怎会找到她?”
临沧靠在拭魔洞入口的墙壁上,沉声道,“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弄清楚舞魅的背后之人”。
临沧满脸严肃,“否则,千年前的事,依然会重新上演”。
“不错”,苏流云点头附和,“如今,倾邪已然寻到了殿下,那他定会将一切告知,定会逼迫殿下回来”。
苏流云看着两人,嗓音沉沉,“或许不久,我们就会在暗域涧,看见殿下了”。
楚池暝眉间却是隆起了细纹,“靡初会让倾邪告诉阿姐?”
不料,他的话才说完,就迎来了临沧二人的嘲笑。
苏流云戏谑道,“他是不会让倾邪告诉殿下,但他自己会告诉殿下,而且”,他停顿了片刻,幽幽道,“他拦不住”。
临沧也勾了勾唇,淡笑不语。
楚池暝也似乎终于想起了楚授衣的执拗,恍然大悟道,“忘了,依阿姐的性子,谁也拦不住”。
三人低声交谈着,谁也不知,在一旁的角落里,一个不速之客瘫坐在地上,身旁满是补丁的布包里,悠悠滚出了一个龟壳。
听到动静的几人,猝然回头,楚池暝手中的匕首蓄势待发,苏流云藏在身后的手,灵力涌动,而原本懒懒散散的临沧也站直了腰,手中灵力乍现。
察觉到气氛不对,地上的人慌忙抬头,连连出声,“池暝将军,池暝将军,是我,是我,别动手”。
楚池暝盯着地上的人,看着那有些陌生的容颜,试探开口,“你是忘禅大师身后的那个小少年?”
见他还没忘记,无忧长舒了一口气,“是我,池暝将军,师父特意让我下山来寻你的”。
“寻我?”
楚池暝面色微变,“可是忘禅大师有话让小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