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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连忙催着太白金星开路。
那秦元眼见钟声已过,当下就要下了龙辇,进入南天门,那灵珠子却是一蹦一跳的回到龙辇之前:“教主老爷莫要下来,这天庭是个有规矩的地方,你为道祖钦赐的北阴大帝,与玉帝同级,又是天道教三教主,与二位圣人同尊,理应玉帝来迎你,你若下了法驾,只会让那些个仙官儿看你笑话!”
秦元一听,觉得也是这个理,当下也不下那龙辇,只在上面闭目养神。
不多时,只听那南天门内响起一声仙乐,走出无数金衣金甲的天兵天将,依次排开,列出一个通道来。众天兵天将刚刚站定,那南天门内又是一阵仙乐走起,里面缓缓走出无数仙官,恶狠狠掌朝的天将,气昂昂护驾的仙卿。只见那八景鸾舆,九光宝盖;声奏玄歌妙乐,咏哦无量神章;散宝花,喷真香,下面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众星拱月一般,把个玉皇大帝送到首位。
那玉帝到得那南天门外,见得秦元龙辇,立时唱了个喏:“昊天见过青莲大仙!”
秦元这才拿捏了架子,从那龙辇上下来:“北阴见过昊天上帝!”
这一来一往却是有些门道在内,那玉帝只称青莲大仙,不唤秦元官阶正是要捧秦元,那秦元自称北阴,唤那玉帝官称,却是要来捧玉帝,二人既自谦又给足对方面子,却是官场上一个小勾当,秦元初始并不懂得这些道道,那灵珠子却是个机灵鬼,早早的就预先跟他讲了几句,让他不至于出丑,
二人各自见过礼,那玉帝甚是热情,把臂而谈,扯了秦元就要入那南天门说话,一旁燃灯与南极仙翁二人却是要给秦元个下马威,二人也不落玉帝面子,只把那南海魔帝与东胜魔帝二人骂:“南海天王!东胜天王!刚才你二人到底是谁敲得九响礼钟!难道不知天庭威仪么?”
那南海魔帝与东胜魔帝只因出身魔教,与这天庭内的众仙官分作两派,平日本就受天阐教众仙官欺负,如今听得燃灯与南极仙翁呵斥,二人立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二人忝为南天门门将,奉的是玉帝旨意,尊的是道祖封诰,这敲几声礼钟乃是我二人的职司,你二人一非监察司仙官,二非奉了玉帝旨意,三非我二人上司,你们二人管的是哪门子闲事?训斥我二人是凭的是谁的钧旨?”
第二十章仙官猖狂
话说那秦元依照诺言,要来这天庭拜会玉帝,到得那南天门外,守门的南海魔帝与东胜魔帝受了灵珠子蛊惑,把那迎宾礼钟敲了九响。这九响礼钟向来只有圣人能享,如今被那二位守门天王敲响九声,立时让那燃灯与南极仙翁得了落秦元面皮的机会,指桑骂槐的要把那南海魔帝与东胜魔帝二人骂。然而他们却不知,这魔教几位魔帝平日受他们欺负甚多,如今被他们当着玉帝的面责骂,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那燃灯二人本就有心闹事,闻听二位魔帝大骂,顿时怒道:“好你们两个看门狗,不知礼数竟然还敢拌嘴!二郎神何在?速速拿下这两个混帐东西!”
二魔帝闻言更是大怒,抽出兵刃就要与燃灯二人拼命。那旁玉帝面色一变,却又微微叹息,这天阐教本就是天高老子大,上了封神榜之后依然不改旧日脾性,如今在这外人面前竟然丝毫不给自己半分颜面,让他这个玉帝如何在外人面前抬起头来。
那秦元是个玲珑心思,一听那燃灯二人的话语,立时明白这二人是要削自己面子,如今见这玉帝模样,顿时明白这天庭之主如今恐怕日子也不好过,当下哈哈一笑,说道:“这不是燃灯道友与南极仙翁道友么?多日不见,不曾想竟然做了这天庭巡查使?贫道记得当日封神之时,你二人不过是镇守灵霄宝殿的二圣大元帅,难道这才几日功夫,就已升官了么?”
燃灯二人闻言大怒,这秦元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大元帅一职听起来好听,但是加上镇守灵霄宝殿六个字之后,那意思就是说二人必须时时刻刻的在那灵霄宝殿内值守,不得半分清闲,如今又被秦元揭了伤疤,更是让二人怒火中烧:“青莲道人,莫要猖狂!我二人如今归玉帝掌管,管的是天庭的看门狗,与你没有半分干系!”
秦元奇道:“你二人既然归玉帝掌管,为何擅自下令二郎神捉拿两位天王?那二位天王说的有理,你二人既不是他们上司又不是监察司仙官,在场众位更没有听到大天尊赐下钧旨,敢问你们二人到底凭仗的是什么?”
燃灯二人面色大变,平日他们本就对这玉帝有几分看不过眼,更仗着自己等人出身不凡,对玉帝没有半分的敬重之意,如今被秦元这外人当面说起,顿时尴尬万分。那玉帝见这青莲道人为自己仗义执言,心中欢喜,只觉往日的郁闷在这一刻尽数消散,这天阐教弟子比之之前的截教弟子还要可恨,之前的截教弟子虽说也是有几分不怎么听话,但是面上功夫还是做足,该办的事也办,而今这天阐教弟子入得天庭之后,似乎早已没了主次,像如今这般肆意调遣天兵天将捉拿异己之事更是时有发生。
秦元见二人说不上话来,又道:“莫不是你们还仗着自己是圣人弟子?”
众仙官齐齐色变,纷纷怒目而视,那秦元却是不住冷笑:“难道贫道说的有错?封神之事乃是道祖亲自示下,你们之位也是道祖封诰,那二位天王说的本就在理,你们奉的是玉帝旨意,尊的是道祖封诰。而今看看你们这副德行,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昔日的圣人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