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爱!”
“不许说主人不好!”
“啊哟!翠儿,你这么护着主人啊?你是不是爱上主人了啊?哈…”
“好啊,你个小丫头,想死了是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
翠儿与水柔又打闹了起来,娇笑之声,叽叽喳喳的吵闹之声,不绝的回荡在郑帆的脑海之中。
郑帆经水柔提醒,终于想到了破敌之计,立时开心得一蹦老高,兴奋的拉起莫名其妙的童球,飞速返回了大营。
郑帆回到大营,将林立等人全都叫了过来,然后,命董大山带五万人,在清水河边明着操练兵马,打造船只,做起准备强渡清水河的架式。又命林立领十万人马守在大营,保护好粮草及营地。最后,命黎平荣与童球不动声色的调集主力二十五万大军,悄悄集合,准备行动。
林立等人,虽不明白郑帆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个大将军一定想到了破敌的妙计,所以,一个个都兴奋难掩的各自行动起来。
郑帆一切布置完毕,趁着大军正在秘密调集的空档,独自快速走向安玉婷的帐房。
“大将军好!”安玉婷帐房门口的两名贴身女兵,一见郑帆到来,立刻向郑帆清脆的问了声好,同时“啪”的一声,向他行了个军礼。
郑帆向卫兵点了下头,开口问道:“安小姐在吗?”
“在,请大将军稍待。”一名女卫兵答了一句,转身便向帐内行去。片刻后,一掀门帘便又出来了,面带迟疑的道:“大将军请进,只是小姐心情好像不太好。”
郑帆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一挑门帘,进了帐房。一进门,就闻一阵嘤嘤的哭泣之声,抬眼一扫,只见安玉婷趴伏在床,刀削似的双肩,轻轻耸动着,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独自垂着泪。
郑帆心中一阵恻然,缓步来到床沿,轻轻坐到安玉婷的身边,看着骄横之气不再,楚楚可怜的安玉婷,满含柔情,悠悠吟道:““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楼高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
“噗嗤!”正在伤心啜泣的安玉婷被郑帆一逗,忽然破涕为笑,坐起身来,仰起泪痕犹存,粉妆玉琢的小脸,幽怨的嗔道:“你这个人真是讨厌,一会儿像只饥饿的狼,一会儿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一会儿又贴人心扉,充满了诗情画意……”
郑帆看着楚楚动人的安玉婷,不待她讲完,便不由自主的轻舒猿臂,将其揽入怀中,柔声问道:“那我这个木头现在开窍了,还来得及吗?”
安玉婷小猫似的蜷缩在郑帆的怀中,喃喃呓语道:“此花只得为君开,何来早晚之说呢?”
郑帆闻言心头立刻为之一荡,动情之下,双手随情而动,轻轻捧起安玉婷娇艳的脸庞,情不自抑的向其樱桃小口上吻去。
安玉婷在郑帆作势欲吻之际,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在郑帆温暖的双唇吻上自已小嘴的一刹那,浑身好似电击一般,猛然震颤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发出“嘤咛…”的呻吟之声,双臂如水蛇一样,紧紧缠住了郑帆的脖颈,娇喘连连,热情似火的与郑帆四唇相接,忘情的相互激吻起来。两人都是新手,这一激吻,毫无技巧可言,只知疯狂的相互吮吸着,牙齿不时撞击到一起,发出阵阵响声,但二人却是乐此不疲,既感刺激又觉无比的畅快……
安玉婷与袁心雨不一样,一个是长相娇艳,身材火辣,性格高傲坚强,敢爱敢恨,热情似火。另一个是长相清纯,身材窈窕,性格温顺,外柔内刚,柔情似水,欲拒还迎。
郑帆如今怀抱肤如凝脂,激情如火的安玉婷,感受着另一番充满野性的刺激之感,心下享受至极。
帐房之内,一时间充满了昂然春色,二人正在忘情激吻之时,门外女兵忽然高声禀告道:“大将军,童将军有事求见。”
郑帆二人立时从温柔乡中醒转过来,紧紧吸在一起的四片嘴唇,“啵”一声,无耐的强行拔了开来。
“哦,马上就来!”郑帆仓促的答应着,随即,平息了一下心中如潮的激情,无耐的抱怨着,道:“早不来晚不来,关键时候净捣乱!”接着,似乎意犹未尽,砸吧着嘴,回味了一下,伸手又向安玉婷抱来。
安玉婷秀发散乱,雪白的双颊,红霞遍布,一见郑帆还要来,玉手掩着被郑帆吻得快要肿起的小嘴,慌忙闪开,随后嫣然一笑,道:“两情相悦长久时,又何必在乎这朝朝暮暮?现在还是大事为重。”在情欲方面,女人总是比男人冷静。
郑帆如醍醐灌顶,立时清醒过来,稳定了一下心神,恢复平静后,站起身对着安玉婷,柔声道:“那我去了,你安心等我回来。”说完,转身就欲离去。
安玉婷不明情况,一听郑帆好像要出征,立刻叫住他,并问起原委,在得知情况后,坚持要与其同往,郑帆开始不允,而在纠缠之下,又想起她的神勇,想想带着她也的确是个好帮手,当下便点头同意了。
郑帆先行出了帐房,与童球向大营后方,集合好的大军走去,安玉婷在帐中收拾了一下,随后也跟了上去。
郑帆点兵之后,领着二十五万大军,向后撤退了十里地,这才转向清水河入海口。在夜间二更不到之时,到达了入海口河岸边的密林之外,因考虑到大军进入树林会惊起夜宿的飞鸟,最终决定就在不进林的河边渡河。
童球蹲在波涛汹涌的清水河岸边,不解的向郑帆问道:“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