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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秋找到之前老爷子提过的竹林, 观察了几天后,发现确实有竹鼠的痕迹,白天它们不怎么出来,躲在洞穴里休息, 到了太阳快下山之际, 竹林便有很多灵活的身影闪现。
这是出来觅食了。
人说狡兔三窟, 她看竹鼠挖的洞四通八达,都不知道多少窟了。想通过挖洞烟熏之类把它们逼出洞穴, 一个人很难操作, 也很麻烦。
没法, 阮清秋和罗老太太请了假后, 拒绝了顾青林陪同, 带上他准备的吃食, 拿着手电筒, 下午进山了。
夕阳的余晖下, 一只只灰色的大竹鼠出现了,有的用两个锋利前爪疯狂刨土, 试图找寻藏在土下鲜嫩的冬笋,有的迅速攀爬上竹竿啃噬起来。
“咔嚓”声和刨土声此起彼伏,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阮清秋蹲在密集的竹林里,身上穿着竹叶版的吉利服, 不细看都发现不了,她把手伸进衣兜里,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头, 快且准地扔向目标。
“嗯嗯叽叽!”
打中了, 她用自制的大网兜把被打伤后腿的肥硕竹鼠拖过来,提着尾巴仍进竹篓, 然后换个地方继续如此反复操作,天黑后足足捕捉到六只。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后,阮清秋没有丝毫停留,转头就走。
这片竹林已经很靠近大山的中心地带,大型野生动物出没的概率蛮大,要知道黑夜可是动物的天堂,它们的嗅觉和视觉都远超人类。
尽管自己力气大,阮清秋也敢托大,遇到三四百斤的野猪还能轻松应付,要是遇到熊瞎子和丛林狼,恐怕她讨不了好,到时候真是作个大死,吃不了兜着走。
冷风、月光、沙沙声,阮清秋捏着镰刀,心跳如鼓。
白天一派风和日丽的丛林,此时变得幽深阴暗,好似鬼影重重,她有点后悔了,下次决不能贪多,太阳落山前就走。
越怕鬼它就越见鬼。
走到半路,阮清秋和两头野猪相遇了,特么一点也不浪漫!
一人二猪对视了那么几秒,阮清秋先动了,手里的镰刀“咻”地用力飞向其中个头较小的野猪,与此同时,另一头野猪朝她来了。
“猪多势众欺负人!”
说着,避过两颗锋利的獠牙,一拳轰在了猪脑壳上。
“嗷!”
野猪庞大的身体摇晃两下,不仅没被打怕,还激发出凶性,撅着蹄子嗷嗷叫着冲向阮清秋。
“草,还来!”
打斗奔跑间,竹鼠都被甩出大半,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有两只当场成为猪蹄下的冤魂,阮清秋怒了,她的劳动成果哎!
一把甩开背篓,她骑到凶悍的野猪背上,仿佛叶问附体,赏了野猪一套连环组合拳。
“嘭!”
坦克似的大家伙终于倒地,阮清秋气喘吁吁,连歇息都不敢,连忙捡起剩下四只装进竹篓,然后把镰刀从还没死的野猪身上拔下来,也不管它,走向那只体型巨大,大约四五百斤的野猪。
动静这么大,还有血腥味,她必须马上走。
两只野猪,阮清秋可以都提起来,但山路难走,只怕带不走,何况还是天黑后的山林。
她也不贪心,舍弃了那只三百来斤的野猪,把挣扎微弱的大家伙抗在肩上,借着月光飞快地往山下赶。
果不其然,阮清秋走了十几分钟后,隐约传来野猪的惨叫和狼嚎声,吓得她又加快了步伐。
呜呜,再也不敢待在天黑后的山林了,真可怕!
紧赶慢赶,她终于安全回到杏花村。
把野猪藏好后,阮清秋既没回罗家,也没去牛棚,在河边清理了身上的血迹,她直接去了张支书家。
“上次的事,谢谢张叔了,这是我抓到的,给小满补补身子。”
先是寒暄一番,又表达了谢意,然后她提出借自行车的事,理由现成的,去卫生所抓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村支书还没说话,他妻子先同意了,儿子就是她的心头肉,那竹鼠瞧着活泼又肥硕……
阮清秋推着二八大杠走后,张献民责怪道:“你怎么收了?万一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收人贿赂呢!”
“怎么就收人贿赂了?不能是小辈的孝敬啊,再说不是借她车了吗,没占便宜!”
“你还说!借个车而已,你就要了人家一只三四斤的竹鼠?天亮前还给罗家,他们多不容易啊?”
夫妻争吵半天,女人哭了:“我能不知道吗?可我心疼小满,你看看他瘦的,人家李医生都说了,要给他多补补身体,才能更好恢复,家里的鸡还得留着下蛋,那能杀吗!”
张献民陷入沉默,半晌才道:“行,我错了好吗?以后力所能及,多关照一下那孩子成不?”
女人擦擦泪,破涕为笑,“那孩子不错,会做人,又可怜得很。”
阮清秋可不知夫妻俩为了她吵了一架,此时她骑着驮了野猪的二八杠,飞快地向青山镇而去。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后,张二牛那张圆滑世故的脸探出,见了她立刻门户大开。
“搞了啥好东西?”听到竹鼠的哼唧声,他期盼地问。
阮清秋把车停好,拍拍车后草席包裹的大家伙,“二牛叔,喊个人来帮忙抬。”
“嚯!”张二牛感着手上的沉甸甸,双眼发光地发出一声惊叹:“大家伙啊,竟然还是热的!”
惊叹完,他和身边的侄子忙活起来,后来又叫了妻子出来帮忙,三人协力合作下,终于把野猪称好。
“四百八十六斤!”
“我的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