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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虽强,但终究是蕞尔小邦,小国但若是想得太多,恐怕会给人一种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彦吉君精通我汉文,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细小的情绪变化同样逃不过叶开的眼神,看着对方在兴头上,叶开充满恶意的直接浇了一盆冷水。
伊集院彦吉没有生气,似乎对这句咄咄逼人的话也置之不理,他接着说道:“清国和我日本一衣带水,同文共源,清国地大物博,我国民贵兵强,若两国联手,必然使世界侧目,届时八纮一宇,神州不灭,又岂是笑谈?”伊集院彦吉的话活脱脱是后代军国主义纲要的翻版,二十世纪初走上军事扩张不归路的日本一度扮演起侵华的急先锋角色,就连欧洲的列强都史无前例地称之为黄祸。
“良弼君可愿做两国永世交好的缔造人?”伊集院彦吉所有的心思和着重点都落在这一句上,不动声色中拉拢着叶开。
在对方紧密的目光中,叶开的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嘲笑,慢慢站起身来,嘴上如同开绽放出了一朵绚烂的食人花,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伊集院彦吉。
“八纮一宇,神州不灭?哼哼...”叶开的眼睛往外迸着捕食者一般的狠光,“这句话取自我古籍《列子》,这就说明...八纮是我祖宗的八纮,神州是我中华的神州!”
“良..良弼君...”
突如其来的强硬让这位披着外交官伪装衣的间谍王始料未及,一时间竟然有些微微语滞,嘴里的话刚想要吐出,却被叶开拦腰截断。
“彦吉君,你的茶都凉了,中国人有句话,叫人走茶凉,彦吉君人虽然在这,心可是时时刻刻干的是杀人诛心的事。”
被当面下达了逐客令,伊集院彦吉眼睛微眯,紧抿着嘴唇,欲言又止,他从来没有像今天狼狈过,怒气到最后还是忍住了,来日方长,不至于将两人的关系闹的没有收拾的余地,他站起身来,径直离开。
“本使今天叨扰了,良弼君好自为之。”
耳边传来了伊集院彦吉的愤愤不平声,与之相成鲜明对比的是叶开心中的酣畅淋的痛快,望着吃了满嘴的闭门羹正疾步离开的可怜虫,叶开有种欺负上瘾的感觉,高声说道:“彦吉君踏雪而来,良弼绝不会让公使大人空手而归。”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浑身落满雪花的伊集院彦吉恍然站住,然而,叶开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顷刻之间如坠冰窖。
“可以给公使大人透漏一个秘密,我大清没有外界所说的内斗不断,一切人事安排都在阳光下运行,袁大人不会被送上绞刑架,也不会被关进监狱,而是会出任驻美洲全权大使,听说袁大人此前曾命人在美国秘密外交,暗谋联美抵日,若是真的话,怕是彦吉君今后没有这么清闲的时光到我这里拜访了。”
大雪从伊集院彦吉眼前划过,稠密的像纱幕一般将叶开隔开,看得见,又看不仔细,唯一看清的是他嘴角挂着那抹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仿佛恶魔般的微笑。
在这一刻,伊集院彦吉感觉浑身都透着风,从头凉到了脚,他完全忘记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走回了远在东交民巷的日本公使馆,正如这天夜里,他在发给外务省的密电中评价的那样,今天的外交完全是失败,有理由相信,我们之前得到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将会成为像李鸿章和袁世凯那样的实权重臣,但他不会成为李鸿章和袁世凯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短暂的接触使我预感,他不仅更年轻,而且更难缠,并且更加捉摸不透。
第十章云幕始开
(第一更到,以后会尽量把第二更提到晚上十点前,关于清末国际对中国官方称呼,日本主要是清国和支那两种,一开始支那并不是贬义词,二三十年代这个词才跟侮辱歧视挂钩,西方一般是CHINA(瓷国)或Manchou(满国),沙俄是契丹,大清国对外自称一律“中国”,意思是中央之国。)
1909年一月一日,西方社会的新年日,清廷外务部依照惯例给各国的大使馆发送了祝贺电,对于中国农历日期更加根深蒂固的普罗大众,这一天的到来同样重要,时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着准备过年,集市上的稠密人流让维持秩序的京师巡警压力倍增。
雪在昨天夜里就停了,笼罩在北京城上空的阴天也在同一天消失,外面艳阳高照,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年味也随着气温的回升逐渐攀高,叶开不用刻意,都能四处闻见鞭炮响过悬浮在空中的淡淡硫磺味。
略显慵懒的坐在厅堂的椅子上,叶开手中捧着杯淡淡的温茶,目光对准了庭院外,正在玩雪的容吉容懿容妍三人,看着看着,唇齿间的茶香越发的甘之如饴。
难得歇了一口气,叶开自然全身心地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静,对于三个小娃娃,他倒是不用担心,有佣人和丫鬟在一旁精心的陪着他们,磕了碰了都是小概率的事,其乐融融地仿佛他们才是一家子。
话又说回来,叶开心中时刻清楚和明白,现在还远不到含饴弄孙尽享天伦的年龄,1909年的到来,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年份,新一轮挑战和危急正缓缓浮出水面,他需要抢在所有人的前面做好谋划,领先一个身位以上的优势,才能让他有施展艺术的空间去应付种种棘手和不测,不过眼下,叶开还是选择舒服闭上了眼睛,彻底放空大脑,将这份难得的闲暇时光尽可能在脑海中拖得更长...
同样享受这份轻松的,还有坐在弘德殿正位上的摄政王载沣,初掌政权的一个多月来,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让人心情舒朗了,那些被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