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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我思来想去,自己还要随着大人去江西随军,她待在这里不大合适,便将她托付给了我一个朋友,过些天等到情况稳定了,我再去接她回来。”
苏付氏便沉默下来。
她知道杨蔼然把这个外甥女看的很重要,马氏如此冷待齐瑛,肯定是让杨蔼然心里生出疙瘩来了,叹了口气,她缓缓地抬起头来说:“对不住,都是我们的不是,让她受苦了。”
“这跟你们没什么关系。”杨蔼然对待她的时候总是很温柔,笑着摇头让她不必在意:“其实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大人还有公子对我们都是极好的。”
他说着,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便问苏付氏:“一路行来怕是也不大顺利吧?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他明明自己才是真的应当受了许多苦,但是来到她面前却一个字也不肯提,只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苏付氏心里发酸,不知道为什么,心弦猛地颤了颤,闷闷的点了头勉强笑起来:“没受什么委屈,有元元子啊,父亲也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倒是你,你们在江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一直都很担心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杨蔼然叹了一声气,面色不大好看,正要说什么,就听见外头正传来脚步声,急忙就站了起来,果然一侧身便看见了朱元跟朱景先联袂而来。
他眼睛立即亮了亮,重重的喊了一声:“姑娘!”
朱元点点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精神尚好,也没受什么伤,彼此见过了便让他坐下,也立即便问了最要紧的问题:“查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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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纠缠
杨蔼然的神情便不由凝重了些,面对着朱元的时候,他甚至时常觉得比面对付清还要更紧张些,等到朱元坐下,他才跟着坐了下去,点点头压低了些声音说:“不出姑娘所料,那帮土匪掳走的的确是只有叶家的女眷。”
苏付氏在边上听的有些糊里糊涂,不由得就问:“那邹家的姑娘呢?她们的六小姐其实真的没事?”
那也就是说,之前邹夫人写信要求庆和伯府直接十月份左右就去迎亲,竟然是真的,她们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一女许二夫,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
杨蔼然看了看苏付氏,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想怎么措辞,过了片刻才说:“邹家回浙江的车队的确是出了事,也折损了一些人,传闻当中的确是折损了一位小姐,可到底是表小姐还是六小姐,这谁能说得清呢?”
说到这里,杨蔼然冷笑了一声,面上有些嘲讽的说:“邹家说人被抓走了,那自然就是抓走了。”
苏付氏愤愤然。
她也不傻,听杨蔼然的意思,分明邹家这就是故意为了摆脱付家这门亲事,才想出的这一石二鸟之计,相比较起庆和伯府来,付家当然是比不得的,他们原本也只是为了稳住付家,让付家出头当个替死鬼,才想了结亲这个法子。
说女儿被抓走了,生死不知,一来要顺理成章的调付泰付庄过去,二来就可以把女儿藏起来,继续跟庆和伯府的婚事。
到时候反正付家也完了,他们面上就说要跟付家结亲的只是一个亲戚家的女儿,自然就能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反正也死无对证了,再说谁会跟总督府来劲儿计较呢?
真是好算盘。
苏付氏想到付庄险些为了这门亲事丢了性命,付家也差点全部被赔进去,便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些丧良心的不得好死的!”
这种缺德事他们都做的出来。
苏付氏抿了抿唇,觉得口腔里都已经有了血腥味儿,才头痛的抬起头问朱元:“元元,这件事咱们到底怎么办?这么下去,他们恐怕是要我们的命啊!”
这一步一步的给他们所有的人都挖好了坑,甚至连付家的太太都给拉拢了,这些人到底准备做什么?!
杭州离京城天远地远,他们跟邹家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这门亲事还是邹家自己做的决定凑上来的,可不是付家的人一味地想着攀附豪门。
苏付氏再怎么好脾气,也对这样的报复心怀怨恨。
杨蔼然见她生气,便轻声道:“你放心,姑娘早知道了,否则也不会半途就让李大人想尽办法的找到了我,若不是李大人出手够快,我也死了。”
苏付氏听见这个死字便觉得毛骨悚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竖起来了,急忙问他:“那你可曾受了伤?”
杨蔼然咳嗽了一声,缓缓摇头笑了笑让她安心:“虽然受了些伤,但是李大人给我找了大夫,我在江西休养了一阵子,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才赶来跟姑娘禀报的。”
朱元看了苏付氏一眼,知道杨蔼然回来她心里高兴,放下了心头大事,便微微笑了笑,嗯了一声继续道:“你说说,当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蔼然点点头,将自己跟着付庄付泰去了江西之后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他们当初接到调令去江西的时候,还并未想到别的东西,毕竟江西山匪自来就是国朝祸患,那也是因为当初洪都之战的遗留问题,这么多年了就像是一块毒瘤,朝廷想了多少法子也没有能彻底剿灭之。
等到了江西,付泰跟付庄便先去了洪都,他们是借调过去的,便要归江西都指挥使尤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