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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是傻子,肯定会疑心秦家的。
徐二少爷仿佛是知道徐管家担心什么,轻轻的抬起手按了按眉心:“这件事,总要给出个交代的,朝廷里也不是都是傻子,这个替罪羊,注定只能是秦家了。”
徐管家恍然大悟。
怪不得徐二少爷还是坚持要柳大夫,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是了,谁还会比秦家当这个替罪羊更合适呢?
为了让自己的妹妹和侄子上位,所以秦家把太子和太子妃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当然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二来,太后对东宫偏爱非常,当然也是一个大石头了。
秦家要除去他们,理由都是现成的摆着的。
徐管家心领神会了,低声问徐二少爷:“那少爷,既如此,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了?齐正那边虽然还没消息,但是眼下来看肯定也是不怎么好,我们动用的银子数额太大,要查齐正,就很容易查到这里来,之前我是怕您另有打算,所以不敢说,如今咱们是不是该早做打算了?”
要甩脱这个麻烦,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提前筹备的话,到时候匆匆忙忙的,容易忙中生乱。
徐二少爷嗯了一声:“正要吩咐你去准备,一定要小心,避开秦家人的耳目,不要惊动他们。另外,做最坏的打算吧,齐正固然忠心,可凡事不是忠心就能解决的,你想个法子,他们查账查下来,你知道怎么办吧?”
徐管家心中有数,急忙转身去办了。
徐二少爷自己呆在房间里,稍微等了一等,就回信给金荣和金宝,让他们不必有顾虑,需要什么尽管去找大同巡城御史。
他们如今才是事情的关键,楚庭川一定要死,绝不能让楚庭川还苟延残喘。
写完了信,徐二少爷仔细的亲自封了火漆,才把信交给了底下的人,郑重叮嘱道:“一定要亲自把这书信送到金宝金荣手里,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否则的话,所有人都可能性命不保,你明白吗?”
手下人神情郑重,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急忙表态:“二少爷放心,只要小的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这信有什么闪失,信在人在,信毁人亡。”
他都说得已经这样郑重其事了,徐二少爷也不再过多叮嘱,嗯了一声,就让他去支银子,让他走了。
忽然静下来,徐二少爷坐在原地又出了一会儿神,才站起来往柳大夫那里去。
现在柳大夫更重要了。
只要柳大夫在手里,不仅是个筹码,也是以后的关键。
解药一旦到手,哪怕事情到了最糟糕的时候,还能借此跟朝廷谈条件,所以解药是必定要拿到的。
他到了柳大夫所居住的院门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让左右开门。
这座院子被看守的极为严格,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推开门,徐二少爷就看见柳大夫正坐在院子里看雪景。
眼看着越发的冷了,人人都恨不得缩在屋子里,柳大夫倒是独辟蹊径。
他冷笑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道:“柳大夫倒是清闲的很,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赏景。”
柳大夫似乎是被惊了一跳,转过身看见是徐二少爷,才撇了撇嘴:“不然呢?要不我给您哭一个,您就把我给放了?”
这怎么可能?徐二少爷哂笑,却又忍不住皱眉,他怎么觉得这个柳大夫跟刚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当时柳大夫刚被抓来的时候,可是哭哭啼啼的,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
可如今看着,却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不过他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也就没有再吭声,只是盯着柳大夫看了一会儿,才问他:“对了,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会来?”
柳大夫似乎有些不大耐烦,冷冷的道:“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二少爷急什么,我这个等死的人还没急呢,您倒是先急了。”
徐二少爷被他的态度弄的有些恼火,怒极反笑:“是啊,你也知道你现在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里,若是识相的,就最好放聪明一些,否则的话,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柳大夫没有再说什么。
徐二少爷也被他的态度激怒,不愿意再待下去,出了门站了一会儿,低着头将事情都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
只是事情实在太多太杂了,他一时之间想的有些头痛,正有些烦躁,徐管家的儿子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二少爷,总算是找着您了!我爹有要紧事让我告诉您!”
徐二少爷挑了挑眉,这里四处都是他的人把守,并不担心另有耳目,他便直接问:“什么事?”
徐管家的儿子压低了声音,很是小心翼翼的道:“您一直以来想要联络的草原上的,错木达的侄子,联系上了,那边问您,是不是有兴趣见上一面。”
徐二少爷整个人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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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四·退路
错木达兄弟都是死在朱元手里,朱元为了那两个孩子可是费了大劲儿,这件事徐二少爷原本不知道,后来还是因为他要从齐正手里拿当初国公府藏起来的银子,才从齐正那里得知了当初吴顺跟朱元的恩怨。
说起来,如果不是朱元实在是做的太过分,把徐家给逼得家毁人亡,徐二少爷被逼的走上了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