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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还送过来一份信,上面说他们和我们都是革命党,虽然宗旨不同,但互相攻击只会让仇者快,是以想和我们约定和平共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宫崎滔天还没有说完就被孙汶的怒喝打断了,“混账!什么叫和平共处?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是他们在挖我们的墙角,当然要和平共处了!当然要井水不犯河水了!这就是复兴会的阴谋!!”
孙汶的暴怒让大家都吓了一跳,其实他在法国的时候心情还是不错的,但到了新加坡之后就发现复兴会新加坡分会成立了,再到西贡,发现西贡也有复兴会分会,很多富商都加入了这个举着立宪幌子的复兴会。此时回过神来的宋耀如劝道:“逸仙,光生气是没有用的,前几日,我们已经在民报第三号发行号外上面批驳他们了。”
他说完就把一份民报拿了出来,上面除了批驳复兴会的中华时报外,还批驳了梁启超的新民丛报。孙汶接过报纸,看了之后心情才有所平复,道:“这复兴会乃是我们革命之第一大敌,看似温和,其实最为狡猾,也极具迷惑性,所以我们以后要多多驳斥他们,让所有革命青年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至于这梁启超可以先放一放。”
冯自由闻言道:“是的,先生。我到了东京就安排这件事情。”
旁边宫崎滔天也道:“先生可以在明日富士见楼的讲演上面揭穿他们,还有……”他思索了一下,道:“黑龙会现在正在想办法刺杀他们的会长杨竟成。”
他此话一出,屋内的空气顿时紧绷起来,一会儿宋耀如道:“可我们都没有见过这个杨竟成……”
“不,韵荪认为上一次和我们谈判的文先生就是杨竟成。”冯自由说完又解释道:“他是以前青年会的成员,杨竟成早年来过东京,他虽没有见过,但同学之中有见过的,上一次两会谈判之后,他就觉得这个文先生是杨竟成。”
“真的?!”宫崎滔天和宋耀如惊呼,就是孙汶也有些吃惊,两会谈判之事他是知道的,程家柽做的很好,断了华兴会和复兴会的联系,不过照此看来这个杨竟成怕是恨上同盟会了,若是这样,那还是应该……
诸人正在商议如何刺杀杨竟成的时候,孙汶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韵荪吧。要是杨竟成还一心做鞑子的奴才,不加入到我们革命阵营中来,一定要和广大人民群众作对,那么就只能如此了。”此事说完,他又笑着说:“这次远赴法国,斩获甚多,法国已经完全支持我们在广西一地发动起义。并且,他们将派人前往国内点验我会的实力。”
好消息一出,使得房间里之前紧张憋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宋耀如大喜,道:“那我们何时举义?对了,举义之经费如何筹措?”
一说经费问题,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宫崎滔天,宫崎滔天忙道:“上次留学生一事,我们帮了日本政府的大帮,我想以此为由向犬养阁下索要经费怕是不难吧。不过,起义所需的钱怕是不少,我们还是要另想办法啊。”
见宫崎滔天说另想办法,孙汶笑道:“我已经和法人谈好了,只要等他们在国内点验完我会实力,那么他们将贷款给我们购买枪械。”众人见孙汶早已经想好了一切,顿时大喜过望,孙汶又道:“现在克强就在桂林巡防营中活动旧友,只待法国人贷款购买枪械之后,今年年末或者明年年初,我们就可以举义了。”
在孙汶爽朗的笑声中里,众人都欢快的笑起,好一会大家笑毕,冯自由又道:“现在满清正在商议立宪之事,为了打击他们的气焰,前段时间,实行部的方君瑛又去了北京。”
“哎。这才是真正的革命者啊!所有的同盟会员都应该向她们学习。”孙汶肃然道,每次暗杀都是自己人死的多,敌人死的少,但成果并不重要,暗杀对于革命党来说只是一种激励。他问道:“五大臣已经回来了,她们这次要杀谁?”
“语焉不详,她们只说这次一定为要为溥泉、曾醒、唐群英、方声洞等人报仇。”方君瑛和另外一个姓程的女子似乎和满清杆上了,两次暗杀不成还要来第三次,那一日冯自由送她们上船去天津,临别的时候曾对她们两人说保重,可这两人杀气冲天,一点也没有要保重的意思,他只觉得这一次北京要出大事了。
“要是同盟会的人都像她们一样,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那我们的革命早就成功了。”孙汶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寻到书桌上的笔砚,铺开一张宣纸本想写“博爱”两字,但想及暗杀似乎和博爱不相干,只好凝神再想。其实他字太丑,悉心练过的题词无非是“博爱”、“大同”、“天下为公”三者而已,现在想写其他又怕写不好,在宫崎滔天等人仰慕的目光里,最后他只好写到:“天下为公”。
5月1日下午两点,东京富士见楼。
这是孙汶第二次在这里讲演了,只是上一次听众甚多,而这一次只有六七百人,这还是同盟会会员想尽办法拉过来的。待到讲演开始的时候,程家柽几个仍见厅内的位子未坐满,便不再关门,直接进去听演讲去了。
孙汶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西装,他在众人的掌声中上台,为了揭穿复兴会假革命的幌子,他今日的讲演很长,准备开始先讲三民主义,而后再攻击复兴会的三个代表。
“今天诸君踊跃来此,兄弟想来,不是徒为高兴,定然有一番大用意。今天这会,所讲的是中国民族前途的问题,而要解决中国民族前途的问题,就必须用到三大主义:”孙汶说到这口气一顿,以制造悬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