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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日本并无什么好处,反而在大陆和英米间游移能让日本……”
“福正君,这是小人行径!”小川乡太郎打断福正宪的发言,“中国古人曾说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现在日本不但不回报,反而游移取巧、背盟牟利,我们真的不该羞愧吗?”
即便深信加藤高明的‘日本亚洲英吉利’之说,可面对小川乡太郎有些沙哑的道义质问,福正宪也不得不低下头。中日之间是有盟约的,虽然并没有规定日本不许向第三国借贷,可任谁都能想到,经济危机中借来的钱必会有政治代价,履行这种政治承认就是背盟。
“我已经决定了,回国后即向井上阁下提出辞呈。”冲入黄浦江隧道前,在福正宪沉默间,小川乡太郎重重叹了一口气,决定道。
“啊!阁下……”福正宪猛的抬头看向小川乡太郎,对他的决定虽然理解却有些无措。
“即便提出辞呈也难以洗去我心中的羞愧。”小川乡太郎闭目道,而后不再言语。
数日后,日本东京大藏省。
“深井君,小川乡君已经辞职了,他留下一份详细的报告汇报本次谈判的情况。国家银行的张氏已经给出了我们最优厚的条件,他们……”大藏大臣井上准之助看着眼前的深井英五,絮絮叨叨介绍沪上谈判的情况。作为滨口内阁的一员,如此行事让他感到极不自然,也许要不了多久,中日邦交就会发生剧变,这种剧变对日本来说是好是坏另当别论,可作为始作俑者,他是极为忐忑的。
“阁下,小川乡君辞职虽然很遗憾,但我想这也许能缓和中国人的不满。”与无比忐忑的井上准之助不同,深井英五心中满是喜悦。他感觉日本正在从中国大陆的深渊里退出来,而后如英国一般保持光荣的孤立。这才是对日本最有价值的定位,特别是在中国崛起无法阻挡的情况下,欧米将越来倚重于日本。
“那么……”井上准之助木鱼一般眼睛看了看深井,他知道深井是高桥是清的亲信,当年日露战争时,高桥是清正是带着他前往伦敦筹款。但借款对本届内阁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他最后问道:“……罗斯柴尔德银行的借款什么时候能汇到横滨正金银行账上?”
“阁下,借款总是有代价的,英米的朋友希望我们能恢复金本位。如果内阁对此做出承诺,那么第一笔借款马上就汇到横滨正金银行的账上。”深井英五点头道。
“纳尼!恢复金本位?!”井上准之助嘴巴张的大到能吞进桌上的墨水瓶,“这……,这……”‘这’了两次后,井上才道:“现在这个时候恢复金本位?!”
“是的,阁下。”深井英五也知道现在回归金本位不是好时机,但全世界五大列强英米佛中日,只有日本在战后没有恢复金本位。此时日本故意扭曲外汇牌价,造成日元贬值从而拉低出口商品价格,结果就是日本低价商品泛滥整个亚洲。“英米并不是要日元升值,英米只是不想日元再行贬值,恢复金本位只是确保汇价的一种手段,并不是为了敌视日本。也只有日元汇价稳定,之后的关税减让谈判,英米才能说服国内以减让关税……”
随着深井英五的解释,井上准之助渐渐的放下心来。恢复金本位并不等于要日元升值,这只是要日元稳定币值。如同小偷一般,现在英米说了,以前偷的就算了,以后就不许再偷。
莫名其妙的心里把日本比作小偷,井上准之助的老脸火热,他随之将抛弃这种想法,再问道:“现在一百日元对四十五美元或九十华元,我们的汇价就定在这个价位上吗?”
“是,英米的底线是不能低于四十五美元。”深井英五点头。在井上准之助稍稍放心时,他又道:“但请务必要考虑国民的心理和大日本的尊严。以前是一百日元对四十九点八五美元或九十九点七华元,现在恢复金本位,如果不能恢复之前的汇价,特别是与华元不能平价,民间可能会不满,还有则是……”
还有则是本届内阁的口碑、那些握有日元并希望将其兑换成外币权贵的切身利益,这些都是促使日元恢复金本位时回归金本位时日元汇价的重大因素。特别是和华元的汇价,一百日元只能兑九十华元确实很伤大日本国民的自尊心,要知道以前几乎是一百兑一百的,那零点三元的损失,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但如果真的恢复之前的汇价,强行把日元升值到一百日元兑四十九点八五美元或九十九点七华元的价位,对日本出口、尤其是现今情况下的出口则是一场灾难。当然,故意扭曲汇价以促进商品出口对国民经济也很不利。这毕竟是亏本买卖,比如现在,一百日元兑四十五美元而不是金本位下的四十九点八五,确实让日本出口商品有了额外百分之十的折扣,可反过来,五十九点八五美元要兑换成日元,那就是支付一百一十点七七日元。
本来是平进平出的,现在扭曲汇价,每四十九点八五美元外汇汇入日本,负责换汇的横滨正金银行都要倒贴十点七七日元给贸易出口商。每年出口三十亿日元商品,如此则需倒贴三亿两千余万日元。这些钱当然不可能由横滨正金银行倒贴,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开动印刷机。
在国内日元无法换汇的情况下,每年开动印刷机增发三亿两千万日元纸钞,等于是每年都对全日本有产者课三亿两千万日元的税,因为他们的资产因为印钞被稀释了。而稀释出来的部分则被补贴给了日本出口商,如此便使出口商越来越富,民众越来越穷;另外数年累积下来,所增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