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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遭难可是因为……
卫芸今岁才来的金梁,也不怎么出门,自是许多人都不认识。
但对睿王在外的名声却是有所耳闻的。
听说睿王楚绍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才识也是上乘,在金梁城里风头正盛,如今怕是只有六皇子恒王能与之一较高下。
但卫芸远远的那一眼,却不这么觉得。
她虽然看不真切,但或许是因为习医多年的缘故,她看人有种直觉,总觉着这个睿王好似不像外头传的那般温润。
更主要的还是,在他走后,父亲沉着一张脸进了书房,还吩咐人不许打扰,连送茶都不用。
乔蓁蓁听到睿王二字,脑海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却没抓住。
她看卫芸神色肃然,不禁道:“芸姐姐怎的了,怎的这神色?可是睿王与卫大人说了什么?”
卫芸也没瞒她,只叹气:“父亲其实也未与我说什么,只说睿王来是有事相商,让我莫要多心,只是我总觉得……”
说到这她顿了顿,没继续往下说。
睿王身份贵重,她还是不好议论,只是心里对此却还是有几分在意。
她是个女儿,爹不与她细说也正常,想来是觉得她也不懂官场这些,没必要多说,但卫芸其实比他爹想的要敏锐许多。
乔蓁蓁看她眸光沉凝,知道她定是有些话想说却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也是,她们虽说一见如故,但到底也才相识不久,有些话可能芸姐姐还是会有所顾忌。
于是她也没追问,反而与卫芸道:“芸姐姐,若卫大人真是在朝中有什么烦心事,到时候我问问我大哥就是了,还可以让章廷安也问问章伯父,他们都在礼部,说不定能知道一二。”
卫芸感激地看向她:“谢谢你啊蓁蓁,我爹的事反倒还让你操心上了。”
乔蓁蓁故作不喜地叉腰:“芸姐姐你又见外了,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还怕是我多事,等下冒犯到了卫大人呢。”
卫芸给她斟茶,轻轻一笑,心下还是决定将刚刚没说完的话接着说了:“好好好,是我见外了,其实我也不是担心父亲在的礼部遇到什么难以处理的公务,而是在意睿王来找他这事。”
“嗯?这是为何?”
乔蓁蓁有些疑惑。
她久居深闺,从没关注过父兄们在朝中的事,毕竟作为一个千金小姐,平日里也没人与她说这些,是以一时半会没明白卫芸话里的深意。
卫芸也知道这一点,于是细细与她道:“我刚来金梁时便听过睿王的名头,年轻有为,温润知礼,得圣上喜爱,可这宫中皇子也不仅仅只有睿王一个,蓁蓁可知恒王?”
“知道呀。”乔蓁蓁点头,“不过恒王殿下在城中的名声好像不如睿王大,我只在书院时听先生说恒王才学过人,而且为人十分谦逊,想来是比较低调吧。”
卫芸微微点头,垂眸看着自己手中团扇上山中明月的图案,缓缓道:“恒王于学识上确实惊才绝艳,在淮南,他的名声其实是比睿王更响的,可是在这金梁城却不尽然,蓁蓁可知为何?”
“是……”乔蓁蓁突然神色微顿,不确定道,“有什么人故意压着了?”
在说出这句话后,她心里悚然一惊。
若真是有人故意压着恒王的名声,那还会有谁?只能是睿王。
因为他是这么做的既得利者。
乔蓁蓁又想起第一次见到睿王那次,那时她便莫名觉得睿王不如旁人说的那般芝兰玉树,文质彬彬,反倒有几分叫人看不透的戾色。
现在这么一说,她便越发觉得那时候自己的直觉没错。
睿王其实不是表面这般简单。
卫芸见她已经猜到,也点了点头,又道:“如今圣上看重才学,在文人学子的口里有个好名声,在圣上面前应当也会得宠一些,更要紧的是,圣上一直未立太子,但皇子们却都已经陆续出宫开府了。”
说到这,卫芸抬眼看了看乔蓁蓁:“蓁蓁可知我的意思?”
乔蓁蓁从刚刚起便收起了早前一派轻松的神色,她虽不太懂朝堂之事,但很聪明,卫芸已经点到这个份上,她自然能明白。
皇子们出宫开府便意味着年龄到了,现在东宫之位空悬,这些适龄的皇子怎么可能没有想争一争的心思。
四皇子睿王想在名声上压六皇子恒王一头,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跟卫大人又有何干?莫不是睿王现在就想开始拉拢朝臣了?
可圣上的身子还康健着呢,他未免太心急。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乔蓁蓁还是将话问了出来:“芸姐姐可是担心卫大人日后卷入党派之争?”
卫芸点头,她确实忧心的这个。
“我此前虽不在金梁,但因着当初在淮南被那富家公子蒙骗的关系,也跟着听他们议论了一些朝中之事。”
那时她尚还有几分单纯,跟那位公子走的近,偶尔能听他对一些事高谈阔论,淮南远离金梁,那儿的士子们谈论宫中之事也没有在金梁这么避讳。
立储向来是大家最为关心的,卫芸也是从他们的言谈间知道了宫中之事。
“圣上如今五十有四,刚过天命之年,膝下五位皇子均已及冠,大皇子瑜王更是已过而立,只是似乎为人并不聪敏,不太得圣上喜爱。”
“四皇子睿王母族显贵,薛氏一族在金梁更是风头无两,加之睿王风评上佳,才学虽不如六皇子恒王,但听那几位富家公子所言,睿王为人处事成熟圆滑,圣上对其也算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