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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活着,才能给以后再被关入这个白山馆的同志们一点希望。把你的刀给我。”
张庆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将“刀”递给了李本伟。
李本伟用那把“刀”架着马三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枪,从审讯楼中慢慢走了出来。马三批头散发,衣冠不整,仍凭李本伟推着前进。冯彪也已经赶来,看到马三那副惨样,气的连连跺脚,张口骂道:“马三!你怎么不让他们捅死你!你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死了七八个弟兄,你还有脸活着?”
李本伟如同没有听到,只是厉声对张顺民喊道:“老子自己出来了!里面的人都是我命令他们给我一起跑的!你说话要算数!”
张顺民的石板脸艰难的笑了一下,说道:“你先把人放开。我也可以保证你不死!”
李本伟犹豫了一下,但马上又振作起来,捏着马三的脖子,一步一步往边上退开去,吼道:“谁过来我就一刀扎穿他的喉管!老子是玩刀的好手!”
张顺民任由李本伟拖着马三,只是一群人围着李本伟前进着。
李本伟慢慢退到院墙的最边上,连拖带拉的将马三往上面的岗楼拽。一路不停的吼道:“不要过来!”一直将马三拉到岗楼上。他向下看了看,竟然围墙外是无底深崖,不禁叹了口气:“居然白山馆地形险恶至此!”
就在李本伟回头往下看的时候,张顺民向马三使了个从上到下的眼色,刚好让马三也看在眼里。而等到李本伟回过头来,却看到张顺民猛地扭头看着远方,还发出咦的一声,李本伟一愣,下意识的也跟着张顺民的方向看去。李本伟这一看,实际是看不到马三的动作了。
马三也不是个蠢人,他猛然一下推开李本伟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一个倒栽葱,就从上面翻了下来,李本伟一惊,伸出一抓也没有抓住。仍凭马三从岗哨上直翻下去。
下面是泥土草地,马三在空中翻了个身子,屁股着地,只是压了一个坑出来,其它无事,翻滚着就爬到张顺民队伍中去了。
李本伟哈哈大笑:“天意啊天意!活着逃不出白山馆,变成鬼便好了”说着退了一步,竟一个后翻从岗哨的悬崖那边直翻而下,口中还大吼道:“共产党万岁!”等这句话喊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是从山谷深处飘上来的了。
张顺民呵呵干笑了一声,骂道:“此处一里之内都是白山馆的风水界,死了,也是白山馆的鬼,逃不出去的。”张顺民说完,眼色一变,如同厉鬼一般的目光扫向冯彪,顿时让冯彪心中冰凉,禁不住的打起抖来。冯彪知道,这次暴动,是白山馆建馆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这个事情可闹大了!
五十八、暴动之前的三号楼
时间拨回到今天早上,李本伟他们暴动之前的三号楼。
天微微有点亮的时候,郑小眼已经被提前放了出来,他要到三号楼外面去收马桶。郑小眼从三楼下来,来到一楼的楼梯边,那里有一个硕大的没有门的房间,这是一个洗漱室。
郑小眼走进洗漱室,压了压墙边上的一个抽水阀的压杆,从那水阀的一段涌出水来,流到下面的水槽中,郑小眼连忙伸出手接了水,给自己漱了漱口,洗了一把脸。
郑小眼用自己带着的烂毛巾把脸擦干,又走进了这个洗漱室内套的一个房间中。
这个房间不大,推开一扇门便有臭味涌出来。这似乎是一个茅房,但却有点古怪。这个房间冲着外面开了一扇不大的窗户,铁网围了一重一重,却没有窗框,清早的风呜呜的正在往房间里面灌。围着墙边,倒有一长条的便池,这便池通到这个房间另一侧的一个盖着一个巨大木盖子的“井”口。
在井口上方,还吊着几根铁链子,铁链子从上面的滑轮穿过,似乎是吊什么较重的物件下去的。
郑小眼每次看到这几根铁链子就心惊肉跳,万一哪天那铁链子绑在自己脚上,可就糟糕至极了。原来那“井”口下方是一个硕大的粪池,那铁链子的用途就是将人吊着,手绑在身后,再倒吊进入粪池内。直到半个身子能够浸入粪便中的高度。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因为如果自己身子笔直,那就整个上半身都要浸入粪便中,粪便会从鼻孔和口中倒灌进去。所以,被这样惩罚的犯人,整个晚上都必须努力把自己的身子弯起来。但这几乎是不可能坚持多久的,只要稍一松紧,身子挺直,就会连头带身子泡入粪便中。一晚上就这样反反复复。
这就是任大强口中说的“浸粪坑”,这句话能够让所有乱嚷嚷着的犯人住嘴。
被浸粪坑的人,十个里面有五个会被活活被粪淹死,其他能活过来的人,能够足足呕吐几天几夜,挺不过去的也就死了。能挺过去的,十几天都吃什么吐什么,只能靠喝水活下去。这真是极其残忍和毒辣的一招。
据说,浸粪坑是周八发明的。但不得不说起了奇效,震慑住了绝大多数三号楼里的狠角色。
郑小眼揭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污物还不是很多。如果粪坑里的污物,或者被雨水灌入太多,就必须得从三号楼外面的另一个井口处掏粪出来,这个事情,也是郑小眼的工作。所以,郑小眼每天都必须打开盖子看上一眼。
郑小眼叹了口气,将盖子盖上,从旁边拿了一些洗刷马桶的工具,就走出洗漱室。
在一楼的巡视看守瞟了眼郑小眼,习惯性的冲出口弩了弩嘴,郑小眼一步一鞠躬,鞠了三四次,从着巡视看守身边经过,来到出口处。外面的看守见是郑小眼,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开门放行。
和一号楼一样,三号楼的早上也有一个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