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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注目地整洁、还打着领带。
“你们要培养因为我们的故乡顿巴斯而感到自豪的感情。你记不记得我们老一辈的同志们——阿尔焦姆①、克里姆-伏罗希洛夫、巴尔霍明柯——是怎样斗争的?”上年纪的那个人说,他的严厉的眼睛里反射出来的好像不是这暗淡的灯光,而是那些早已过去的战斗的光辉。“你记得吗?你能不能把他们的事迹讲给青年们听听?”——①阿尔焦姆(真名:费多尔-安德烈耶维奇-谢尔盖耶夫,1883-1921),一九○五年参加共产党,一九○五和一九一七年革命的积极参加者,顿巴斯革命运动的组织者。
青年坐在那里,天真地把头偏向比右肩略高的左肩。
“我记一记得……我能一能讲。”他略微有些口吃地回答。
“什么是我们顿巴斯的光荣呢?”上年纪的那个人接着说,“不管我们是多么困难,无论是在国内战争时期,是在以后的第一个和第二个五年计划时期,以及现在的战争时期,我们始终都光荣地履行我们的天职。你要使青年们对这一点有深刻的感受……”
上年纪的那个人停了一下。青年尊敬地望着他,没有作声。上年纪的那个人接下去说:“你们要记住:警惕性——是地下工作之母……你看过电影《恰巴耶夫》吧?”他问的时候没有带笑容。
“看过。”
“恰巴耶夫为什么会牺牲?他牺牲是因为他的巡逻队睡着了,让敌人逼近了。要时刻警惕,不管是黑夜或是白天,要严格认真……索柯洛娃-波里娜-盖奥尔吉耶芙娜①你认识吗?”——①俄罗斯人习惯,姓放在前面表示郑重。
“认识。”
“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以前和妈妈一起做妇女工作。现在她们也很要好……”
“不错……凡是只有你我两人应该知道的事,都由波里娜-盖奥尔吉耶芙娜来传达。至于普通的联系——都通过奥西摩兴,像今天一样。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接着,刘季柯夫似乎要防止青年露出委屈的或是难受的表情,再不然就是抗议的表情,突然对他高兴地微笑着。
但是奥列格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一种这样的感情。刘季柯夫对他表现了这样的信任,——居然让他到自己家里来,而且还是在城里戒严的时候,——这使奥列格心里充满了骄傲和无限的忠诚。他咧开嘴巴稚气地笑着,也高高兴兴地说道:“谢谢!”
一个谁也不认识的青年,蜷缩着身子睡在草原的洼地里;太阳晒着他,他的衣服上冒出蒸气。他从河里爬上来在草上留下的湿印已经被晒干了。如果夜里他连湿衣服也不脱就倒在草原上睡着了,足见他泅水过河时一定累坏了!
但是太阳刚开始灼人,青年就醒来继续上路了。他的浅色头发晒干了,自然而然地就现出了天然的、漂亮的波纹。第二夜他在一个矿村里的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家投宿,他们看在他差不多是同乡的份上,留他过了一宿:他说他家在克拉斯诺顿,在伏罗希洛夫格勒念书,现在要回家去。然后,他就在大天白日公开地走进克拉斯诺顿。他不知道他父母的情况,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德国人住着,所以他先去找他的同学沃洛佳-奥西摩兴。
沃洛佳家里住过德国人,现在已经走了。
“席尼亚!……你从哪儿来的?”
但是沃洛佳的这位同学却带着他平时那副有些倨傲和冷淡的腔调说:“你先告诉我,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是沃洛佳的老同学,共青团员叶夫盖尼-斯塔霍维奇,对他不必隐瞒,——当然,这不是指组织方面,而是在谈到个人的看法和心情方面,——于是沃洛佳就把有关他个人的一切都对斯塔霍维奇说了。
“唔……”斯塔霍维奇说,“这很好。我料想你也不会改变……”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鼓励的口吻。但是,他大概是有资格这样说的。他跟沃洛佳一样,不仅渴望参加地下斗争,——沃洛佳因为要保密,只说渴望参加,——他已经在游击队里打过仗,而且,据他说,是游击队司令部正式派他来的,准备在克拉斯诺顿也组织这项工作。
“好极了!……”沃洛佳怀着敬意说,“我们应当马上去看奥列格……”
“这个奥列格是个什么人?”斯塔霍维奇自尊地问,因为沃洛佳是怀着极大的敬意说出奥列格的名字。
“老兄,这个小伙子很了不起!……”沃洛佳寒糊地说。
不,斯塔霍维奇不认识奥列格。不过如果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青年,那又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
一个态度非常严肃、身穿便服而有军人风度的人,在鲍尔茨家门口轻轻地敲门。
只有小刘霞一个人在家。妈妈拿了些东西到市场上去换食物去了,而华丽雅……不,家里还有爸爸,但这正是最可怕的事。爸爸戴着黑眼镜,一眨眼就躲进了衣橱。刘霞的心紧揪着,她装出一副大人的神气走到门口,尽量壮着胆问道:“谁啊?”
‘华丽雅在家吗?”门外有个男人的声音问道,这是个悦耳的男高音,但有些忸怩。
“她不在家……”刘霞悄悄地等候着。
“您开开门,别害怕,”那个声音又说,“跟我说话的是谁?”
“刘霞。”
“刘霞?华丽雅的妹妹吗?您开开门,别害怕……”
刘霞开了门。台阶上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身材高大匀称的、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刘霞把他当作是成年人。他的眼睛很和善,非常严肃的脸上透出一股英勇的气概。他眼睛里带着笑意望着刘霞,举手对她行了个礼。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