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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如果谈起来,他们的思想就会翱翔在大地之上。凡是人类的伟大津神所创造、而又为少年的视野所能及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想象面前飞翔。有时他们俩会无缘无故地感到非常高兴,他们只是笑个不停——奥列格的笑是不可遏止的,像小孩那样,搓着手指尖,连眼泪都笑出来;妮娜的笑是带着少女那种文静的、信任的喜悦,不然就是突然温柔地、甚至有点神秘地笑着,仿佛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似的。
有一次,他非常不好意思地要求妮娜允许他念一首诗给她听。
“谁的,是你写的?”她惊奇地问。
“不。你听我念……”
开始的时候他口吃得厉害,但是念了最初几行之后突然镇静下来:高唱起战歌吧,我的女友,不要丧气,不要忧愁。
我们亲爱的
红翼的雄鹰
很快就会飞来,
把一切地窖和牢狱的门通通打开。
你睫毛梢上的泪珠
将被阳光晒干。
你又会像五一节那样
快乐、自由。
为了亲爱的祖国,我的女友,
我们去复仇……
“这里我还没有全部写完。”奥列格说着,又不好意思起来。
“这里应该写,我们怎样一起去参军……你愿意去吗?”
“你这是献给我的吗?是献给我的吗?……”她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你写的。为什么你以前没有说过你会写诗?”
“我不好意思说。”他咧开嘴笑道,心里因为她欣赏这首诗而感到得意。“我早就在写诗。可是我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我最不好意思给万尼亚看。因为他,你是知道的,写得多么好啊!我这算得了什么……我觉得,我的诗格不对,韵脚也是硬凑的。”他说,因为他的诗受到妮娜的赞赏而感到高兴。
是的,恰恰就在生活最艰苦的这段岁月里,奥列格进入了他最幸福的津神焕发的青春时期。
在十月革命节的前夕,十一月六日的下午,“青年近卫军”总部全体成员在柯舍沃伊家集会,联络员华丽雅、妮娜和奥丽雅也来参加。奥列格决定用隆重接受腊箕克-尤尔金入团来庆祝这个节目。
这个长着一双文静、温顺的眼睛的腊箕克,现在已经不是对若拉说“因为我一向睡得很早”的那个男孩了。在参加处死福明的行动以后,他就被编进谢辽萨的战斗小组,参加对德国卡车的夜袭。在奥列格致开会词和后来谢辽萨介绍他的情况时,他一直颇有把握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眼也不霎地直望着对面的窗户。有时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想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人在决定他的命运。于是他就把灰色长睫毛下泰然自若的目光转向坐在像宴会时那样铺着台布的大餐桌周围的总部委员们。但是两个姑娘——一个浅色头发,另外一个黑头发——马上就态度非常亲切地对他微笑,而且她们俩都长得那么美,使腊箕克突然感到一阵异乎寻常的窘迫,连忙把目光移开。
“有-有没有问题要问腊箕克-尤尔金同志?”奥列格问。
大伙都不吭声。
“让他说说自己的简历。”杜尔根尼奇说。
“你说说自己的简-简历吧。”
腊箕克站起身来,眼睛望着窗户,用他在教室里回答问题那样响亮的声音说道:“我于一九二八年生在克拉斯诺顿城。在高尔基学校念书……”腊箕克的简历到这里就完了,但是他自己觉得大少,就有些犹豫地加了一句:“从德国人来了以后,现在已经不上学了……”
大伙又沉默了一会。
“你担任过社会工作没有?”万尼亚问。
“没有担任过。”腊箕克像孩子那样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共青团的任务你知道吗?”万尼亚透过他的玳瑁边眼镜注视着桌上,又问道。
“共青团的任务是打击德国法西斯侵略者,打到他们一个都不剩。”腊箕克非常明确地说。
“怎么样,我认为这个小伙子的政治认识非常清楚。”杜尔根尼奇说。
“当然接受!”刘勃卡说,她满心希望腊箕克的一切都顺顺当当。
“接受,接受!……”别的总部委员也说道。
“谁赞成接受腊箕克-尤尔金同志做共青团员?”奥列格满面笑容地问,一面自己举起了手。
大伙都举起了手。
“——一致通过。”奥列格说了就站起身来,“你到这边来……”
腊箕克脸色有些苍白起来,走到桌前。杜尔根尼奇和邬丽亚严肃地望着他,把身子挪开一些,让他站在他们中间。
“腊箕克!”奥列格庄严地说,“我受总部的委托,授给你这张临时的共青团团证。要像爱护自己的荣誉一样爱护它。团费可以缴在自己的五人小组里。等红军回来的时候,共青团区委会把这张临时团证给你换一张正式的……”
腊箕克伸出一只晒黑的瘦削的手,接过了团证。团证的大小跟正式的一样,用绘图和画地图用的厚纸制成,对折着。正面上方用不整齐的小号印刷体铅字印着:“杀死德国占领者!”下面一点印着:“全苏列宁共产主义青年团”。再下面一点,字体略微大些:“共青团临时团证”。在团证的里页,左面写着腊箕克的姓、名和父名,他的出生年份;下面一点是入团日期:“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六日”,再下面一点是——“克拉斯诺顿‘青年近卫军”共青团支部发。书记:卡苏克”。
团证的右面划着格子,以便登记缴纳的团费。
“我把它缝在短袄里面,永远带在身边。”腊箕克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出来,一面把团证藏进短袄里边的口袋里。
“你可以走了。”奥列格说。
大伙都向腊箕克握手道贺。
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