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成主任，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这。”柳菲菲也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熟人。

两人礼貌得握了下手，成主任看了郑凡一眼，试探的问道：“这位是你男朋友？”

“不是，我得好朋友，叫郑凡。”柳菲菲介绍道。

“郑凡？这名字怎么耳熟呢？”成主任有些疑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跟郑凡握了握手，问候道：“你好，我叫成建光，叫我老成就可以。”

虽然人家这么说，但郑凡却没有这么叫，那样不礼貌。而是跟柳菲菲一样，点头道：“你好成主任，叫我小郑儿就行。”

“成主任，今天没事啊，有功夫到这躲清闲。”等两人各自介绍完，柳菲菲才半开玩笑道。

“嗨！别说了，等人签合同呢！”成主任一看表，抱怨道:“这都迟到半个小时了，刚打完电话，说还得等一会，你说说，这什么人呐！”

“要不先一块坐会儿？”柳菲菲邀请。

“那感情好，正好我自己待着无聊呢！”成主任又看了郑凡一眼，道：“你朋友不介意吧！”

“呵呵！不介意，一起坐吧！”郑凡微笑，显得很有礼貌道。

三人坐下，成主任自己做一边，郑凡和柳菲菲做一边，坐下得时候还不小心碰了柳菲菲得大腿一下，穿着丝袜很光滑，手感很好，不过郑凡敢保证，他绝对得是故意得。

“吃点什么？”郑凡拿过菜单，递给成主任。

“不不不……我吃完了，来杯凉白开就行。”成主任赶紧推托。

郑凡又递给柳菲菲：“菲菲姐，你看呢？”

“先来三杯咖啡吧！”柳菲菲随便看了一眼。

服务员很快，三杯咖啡一人面前摆一杯。

看得出来，成建光是个很健谈得人，对服务员点头表示礼貌后，开口道：“柳主编，你今天休息？”

“哪啊！我辞职了。”柳菲菲笑道。

“什么时候得事儿，没听说呢？”

“上午刚不干。”柳菲菲道：“你这儿呢？什么合同，还得成主任你亲自出面？”

“嗨！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一个小明星，名气不大，脾气不小。”成主任语气有些不情愿，道：“说起来这个人你可能还认识。”

“哦？我也认识？谁啊？”柳菲菲疑惑道。

“朱文，认识吧！”

“嗨！他呀！”柳菲菲一脸不屑。

“可不是他吗，气死我了，下面的人跟他签合同他还不签，非要我亲自出马。”

郑凡也知道朱文，在网上还闹过矛盾呢！不过真人没见过，现在也没插话。

“什么合同？”柳菲菲疑惑。

“出版合同啊，就是你们京城日报社解约得那部小说。”

“就那小说啊！后期章节全是灌水。”柳菲菲对朱文没什么好印象，也没说好话。

“没办法啊！”成主任一摊手，道：“现在哪有什么好小说，那几个写的特别好的，基本都不出新作品了。”

“怎么没有？《射雕英雄传》不是挺好吗？”柳菲菲瞅了郑凡一眼道。

“《射雕英雄传》是好，但是上午问了，人家不卖啊？”

“我什么时候说不卖了？”郑凡插嘴，他没记得自己说过不卖之类的话啊，基本上对每个打电话的都是说考虑考虑。

“你就是《射雕英雄传》的原作者？”成主任露出诧异的表情，而后反应过来，又站起伸出手，道：“失敬，失敬，我说刚刚怎么听着耳熟呢，这一时没想起来。”

“成主任，您可别捧我，在您这我可是个晚辈，什么失敬不失敬的。”郑凡赶紧站了起来，伸出手跟成主任握了握。

坐下后，成主任有些奇怪的道：“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上午的时候，你不是说过不卖版权吗？”

郑凡摇头道：“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不卖版权的话，你给我打过电话？”

“电话到没有打过。”成主任皱了下眉，好像想明白了，又道：“这么说你的版权准备出售？”

“当然，前提是价钱合适。”

闻言，成主任有些激动，道：“这事儿就我负责，价钱的问题你可以跟我谈，你是想走版税分成还是说想一次性买断？”

“都是什么价格？”郑凡问道。

成主任道：“版税分成的话，就按正常的走，我们都有一个固定的标准，看销售情况分成，买断的话，我就实话实说了，现在《射雕英雄传》在市场上反响很好，很多人都盼着出实体书，这个我不说你也能了解到，所以对你的作品评级很高，你看这样，咱们也别按千字多少钱说了，一口价400万，我们只要简体版权，其他的版权还是你自己的，怎么样？”

说实话，成主任是想在郑凡这买版权的人中，最有诚意的一个，不过郑凡还是不太满意，他对前世《射雕英雄传》的销量太熟悉了，低头沉思一会，才道：“有点低了，跟上其他报价差不多，上午有人给千字三百，不满您说，整部小说也就120万字左右，我不想灌水。”

柳菲菲在一旁很惊讶，心道：“这小子胃口不小啊，400万还嫌少，市场价也就这样了，金龙先生的小说也就卖到六七百万。”

见郑凡这么说，成主任对他好感增加了不少，对自己的作品这么严谨的人，人品肯定也不会差，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