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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乔以笙就教了他什么叫以天为被, 以地为床, 什么叫……
宋忱书举一反三,和她在山坡滚过,在树林滚过,在帐篷滚过, 狂野得连乔以笙都差点遭不住。
乔以笙这一股带着玫瑰和荔枝香的不羁风, 带着宋忱书吹了两个多月,宋忱书渐渐生出了想抓住风, 把风永远锁在自己怀里的念头。
但是他还没提出,乔以笙就出了意外。
Y国当地的小、帮、派把乔以笙给绑架了。大概是因为乔以笙长得好看, 又有钱得高调,所以不免让那些街头混混小、帮、派产生了不好的心思。
所以,就在宋忱书临时有事办公, 乔以笙独自一人出去买颜料和画纸的时候,他们把乔以笙绑了。
这不是乔以笙第一次被绑架, 她第一次被绑架是在七岁的时候。教她画画的老师兼叔叔把她带走两天, 她当时并不觉得那是绑架,而是叔叔带她去玩。
直到她最好的朋友被叔叔带走,再也没有回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英俊幽默,温雅斯文的叔叔真的是个坏人。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令她恐惧欲呕。
乔以笙被关在乱糟糟, 脏乱臭的仓库里,时不时有不怀好意、猥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第一次感觉到绝望, 极具的惊惧, 她颤抖,泪流满脸,却又不敢哭得太大声,她死死地咬着唇。
她被喂着不干净的食物,身上有时候会被咸猪手揩油,但是她无法反抗,她甚至想过与其被这样侮辱折磨,还不如去死。
她失踪得突然,家人们不可能知道她的境况。她在这里只认识宋忱书,只有宋忱书有可能发现她失踪。
可是她和宋忱书只是暂时相伴的游玩朋友,即便他们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谁又肯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冒着得罪当地□□的危险,冒着生命危险,独自一人来救她呢。
她绝望极了。她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千百种死法。
但是宋忱书真的来了。
他骑着极富攻击力的重型机车将仓库大门撞出了个大窟窿,泄进了耀眼的白光,白光中的那个男人下颌紧绷,眉眼锋利如刀,神色冷戾阴鸷,轰鸣的机车声似乎是他无声的暴怒。
乔以笙的心脏跳得飞快,血液热腾腾地流动急速,她的眼眶里一下子滚出了烫热的泪珠,她劫后重生了。
她的英雄来救她了。
宋忱书自然不是莽撞地一个人来,他带来的是当地最大帮派的人,黑吃黑,最是残忍狠辣。
不过宋忱书太过着急,还是不小心中了招,腹部被割了一刀,但他除了眉头压了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他把乔以笙抱了出去,乔以笙才发现他的衣服下摆染满了红色的血。
乔以笙在宋忱书的病床前哭个不停,宋忱书眉头无措地拧紧,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他没什么大事。
但是没什么用,乔以笙还是哭得厉害,她哭着告诉他,她从来没去过医院,不懂怎么缴费,不知道怎么照顾病人,不知道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知所措。
宋忱书忍不住笑了,让她别担心,有人会来处理。
也是这次事件,让乔以笙知道宋忱书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单纯。
宋忱书出院后,带着乔以笙入住了一栋别墅,他告诉她,这是他朋友的家,他朋友知道他来了Y国,就热情邀请他去家里做客。
但是乔以笙在那里的几天,就没见过这个传说中的朋友。
和宋忱书玩闹了好一会儿,乔以笙终于沉沉睡去,宋忱书俯身在她的眉心吻了吻,之后便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乔以笙在被绑架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睡觉都不大安稳 ,经常做噩梦惊醒。她又一次惶惶然醒来,原想钻进宋忱书怀里汲取一点安全感,但却发现他不在身边。
她有些慌乱无措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这间宽大豪奢的房间变得空荡荡,可怖了起来。她睁着眼睛逼迫自己不要紧张,随即便下床去找宋忱书。
然后她就在一个地下室找到了宋忱书,她没有直接喊他,因为宋忱书正在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眉眼染着霜冷,浅灰色的眸子冷戾阴沉,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那男人正磕着头,涕泗横流说着什么,但他神情冷漠,无动于衷。
后来乔以笙便听到了他用俄语对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白西装男人说:“按照你们这的地方传统,这样的人应该要拿去浇筑桥墩的吧?”
“维克多,他把你的爱人绑了一天,就只浇筑桥墩?”白西装男人吸着烟,笑得阴冷。
“随你们。”宋忱书扬了扬下颌,便让人把跪着的人给拖走了。
突然,宋忱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直直往门缝这边望过来,吓得乔以笙连忙闪开。
再之后,乔以笙尝试着在世界网站上搜宋忱书E国的全名,原本她没想过能搜出来什么,结果出乎意料的,她搜到了很多关于乌那里希家族的报道。
以及有关于维克多的旧文轶事。
乔以笙的心沉了沉,她好像惹到了奇怪的人。
但她又安慰自己,他们不过就是彼此短暂旅程中的一段风花雪月,旅程结束,他们也会结束。至此,就再也不会再见。
她不用过多去探究宋忱书的背景,更没必要为他的身份而有什么焦虑。他们不会有什么未来,就不用去思考未来。
想通了之后,乔以笙又恢复了游戏人间的态度,和宋忱书继续浪漫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