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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合奏的幻想里,黑眸盈光闪过,一缕宠溺的微笑在眼中划过,慢慢的闭上双眸,自然的与脑海里幻想的人儿,合奏着……
两个心里想着不同事的人,可是心意却是一样的,都想的心宜之人,这曲子自然是对景了,一曲奏完,两人还沉静在心境之中,众人可被这绝妙的音乐给震惊了,掌声如雷鸣般的响起,这才惊醒了当事人,绕是沈紫依内敛的个性也被刚才自己的失态,给羞的俏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信则不然,大方地走上前去对沈紫依说道:
“沈小姐琴艺绝佳,本王扰了小姐的琴声,实在是不该!”
“诚王爷的笛声,绕梁三日,岂是小女所能及的,小女谢王爷提携了!”
沈紫依没想到李信会跟自己说话,又惊又羞又高兴,连忙下拜谢过人家与自己合曲!
“不必自谦,本王打扰了!”李信说罢回坐在了桌前。
“哇,四哥,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不过这琴笛合奏明日只怕要转遍京城了吧!恭喜啊,四哥!”
七王爷抢先恭喜李信,并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信儿啊,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你与沈姑娘的琴音如此的合拍,来,紫依坐到哀家这儿来。诺,这个赏给你!”
太妃高兴的就差把话挑明了,但她记得皇上的话,这此必需要大祭司开坛启卦才能定,话到咽喉又咽了下去,可又止不住的高兴,便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一翡翠镯子来,赏给了沈紫依。
大家一通叫好声,兰馨不甘被沈紫依比下去,起身献舞,兰馨的扇舞跳的可是一绝呢,众人且慢慢的被她的舞姿所吸引,兰馨自豪感顿生。
无聊的恭维声,假意的讨好声,让李信心烦意乱,起身推说要出恭,才脱离了那让他如同火烤的地方。
嵌语宫的花园内,宫灯发出昏暗的光线,李信漫步在道间,回顾着过去在宫中的生活,耳边传来丝竹声和笑语声,他冷冷的一笑。
自母后遇难之后,自己流被放在外,这种场合就再也与自己无关了,如今这场家宴,亲人相聚,可有几个人是真心相对的呢?兄弟间的欢笑都带着面具,就连小时候与自己如同一母所生的大哥,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更别说其它人的,太妃的疼爱自己是真心的,可是她又能体会到多少自己被亲人离弃的伤痛呢?
自己渴求亲情的慰藉在这里是不可能得到的,眼前的那些个奉承、拍马的人,转眼间就会刀刃相向。如今自己回来,却又被父皇推之于风头浪尖上,暗中已经有多少杀手围在自己的身边了,自己想要站稳脚跟报仇雪恨的话,就只能隐蔽自己那浮惑不安的心,迎合宫中所有人的注目,等待时机了。
那个女孩,叫申彩静的女孩,又一次自动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过命朋友,她真的这样做了,她与别人都不一样,虽然自己没有告诉她真实身份,但主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主人,而是一个亲近的朋友,一个说心里话的朋友,她的温暖和关心,令自己冰封已经久的心,一点一点暖起来,那二两个月的相聚,让自己这冷漠的人生出现了一丝的阳光,可是阳光还没等自己好好去感受,她就那样消失了。
自己经常会无缘无顾的想起她的一切,那娇弱而非常温暖的怀抱,令他到如今依然贪恋,那些不经意的关怀之语,也永远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恐怕今生自己也难以忘怀了。
“彩静呀!”一声长叹,道出了李信心中的无限思念和痛苦。
嵌语殿那边笑声传来,打断了李信的思绪,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李信转身往回去。
“那位诚王爷可真是英俊无比呢,比义王还有魅力呢!”快要进嵌语殿时,道旁的花树旁传来说话声。
“就是,以前只闻他心性冷淡,不愿多与人接触,今日看来并不是如此,你听那笛声多么悠扬欢快,只是这等好事都被那沈紫依一人占了去,你看不出嘛?太妃娘娘是有意要把沈紫依与诚王爷奏在一起的。你看那沈紫依那付得意的样子,好象她现在就成了诚王妃一样。哼,老天真是不公平,给了她那么美艳的脸,为什么还给了她聪明和智慧!太无天理了。”
“不过说真的,刚才他们俩的合奏真是天衣无缝呢,而且确实是郎才女貌呢,诚王爷应该也是非常喜爱沈紫依吧,要不然笛声怎能如此的合拍呢?”
“唉,我们是无妄了,谁叫咱们的爹不是当朝御史大夫呢,走吧!”
李信听闻忙隐身后暗处,等两个女子走后他手冷笑一声进入大殿。
太妃到底是年岁不饶人,累的顶不住了,慧公主见大家也都乏困了,宴会便散去,李信只嘱咐慧公主好好休养身体,有空到府里坐坐,便告辞回府了,到了宫门口,有一辆马车斜停在道旁。
这是沈紫依的马车,沈紫依其实早就出来了,她是故意等在这里的,只想再看李信一眼,今晚的她太高兴太激动了,没想到李信会跟自己说话,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那也永刻在了自己的心间,现在再能看他一眼,自己都心满意足了。
李信根本看也没去看谁的马车,郑雩牵马出来他就手翻身上马,扬鞭而去,让沈紫依只看到了一个远去的背影,少女的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转而脸上还是微微的泛起红潮,挥手回府了。
回府的李信喝了墨炎命人准备好的汤药,今天是他要恢复第八重混天功的日子,明后两天不上朝正好开始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