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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你她!”
李信被彩静的话伤的心痛,他一把将彩静扯到墓碑前,颤抖的指着它喊道。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就不会派人把那个山谷翻个底儿朝天了,找尸骨回来了。我不认识你就不会守着它思念你。我不认识你不会听到你故意提醒的那些话了到这里来看它,我不认识你今晚上那曲,你也不会故意弹奏吧?你说什么朋友要诚实,你哪?见到我为何装作不认识?”
也是气急了,李信一通乱吼把自己思念彩静的种种全都倒了出来。
“我凭什么这么对你,就凭你说得那句生死过命的朋友,你说过朋友要以诚相待,可你呢?既然没死为何不给我送个信儿?既然到了京城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每天面对着一座冰冷的坟墓有多难过,那晚的鬼魂是你装的吧?为什么那么残忍的折磨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想看到你,为什么?”
李信抓住彩静的双肩狠狠的摇着她,黝黑的眸子晶莹闪烁,他爆发了这大半年来所有的压抑,他气的要发疯,自己因为思念她心痛的度日如年,她却说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来。
彩静被李信摇的头晕脑胀,挥手打掉他的手,朝着样子又吼回去:
“是我让你把这个假尸体找回来的吗?我摔下去昏迷了二个月我怎么给你送信啊?我又往哪送啊?我没找你?哼!郑御,郑少东,我到哪里知道您就大名鼎鼎的诚王爷啊?哼,那天我看那这个墓碑后,还真的为此感动的掉眼泪,以为你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当时我的玩笑是开的过了一点,但我想你第二天清醒了一定会想明白的。”
看了看石碑又看了看李信,眼中的那种不信任让李信的心都快被撕成碎片了。彩静冷笑了几声继续说道:
“哈哈哼,是我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根本就是喝醉的说胡话,呵呵哼,我等了二十多天也没看到,那个口口声声说想念朋友的人?原来却是忙着逛妓院狎妓,呃嗯!现在我知道了,我一小老百姓哪有资格跟您王爷做朋友啊?是我自己太看重我自己了。”
彩静说到这里委曲的泪也流下来了,这大半年里,自己受了那么多罪还没发火,他到先爆炸了。
(时空话外音:彩静啊!你现在这样说,是不是在吃醋啊?我怎么感觉有些醋溜溜的呢?彩静:我就是吃醋,不行吗?话外音:那你还不留在他身边矫情什么呀?彩静:我就这样乖乖的留下也太没面子了吧?怎么着也该推脱一下嘛!不然的话,那个霸道鬼能这么表露心思吗,嘿嘿!话外音:啊!原来你的心机这么重啊,信啊,你可小心点啊。彩静:快点滚,不然让他看出来人家是假哭啦。话外音:好好好,天哪!时空无奈的溜走了。)
李信听到彩静的这一通话,心里的痛可想而知了,原来她伤的那么重,自己刚才还怪她。原来她不认自己,是真的在怪自己瞒她身份的事了。
李信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许多,看着泪流满面的彩静,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嘴里不住的给彩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彩静,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怕连累到你,想等到了京城后再对你说,我也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不在向从前那样真心和我交朋友。没想到你会出事的,对不起,”
忽然被李信抱在怀里,彩静非常不舒服,挣扎了几下无奈李信死死的抱着,她没办法挣脱只好由他,当李信解释身份的事后,她心里的气也平熄了下来,知道这事不怪他,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
“那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明明已经猜出来我是谁了,为什么不为找我?哼,你个大色鬼,见色忘友的家伙!”
“什么见色忘友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李信见彩静说话不那么大声了,他的气也完全消了,拘起她的肩膀让彩静看着自己,李信把自己体内有毒于她下的毒相克的事,还有肃王回朝,朋友接风的事都一一给她说了。
“就是这样,才耽搁了去找你的时间,没想到却在妓院里见到你,你为什么去那种地方?为什么要上台呢?”
这一下又提醒了李信,自己怎么忘了重点呢?都是这个野丫头给搅和的,忍不住又责问起她来了。
“哎呀!好痛啊!”
彩静突然捂着胸口喊痛,李信急的问道: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适啊?”
“我的二十万啊!那是我的全部家产啊!现在我没钱了,心疼死我了。呜。我又成了穷光蛋了。”
这个坏丫头,听到李信的解释后,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一时不知说什么,故意转了话题,成功的引开了李信的追问。
“什么二十万啊?”
李信在怜香楼当时已经气红了眼,那里还能听进去彩静在台上说些什么,自然不知道彩静赎人的事。
“就是怜香院的老鸨子啊!她坑了我二十万哪!才把玉卿和絮儿的卖身契给我,都是你这个坏家伙,你早点来找我,不就没有这事了吗?”
彩静把事都怨在了李信没早来找自己的事上,狠狠的在李信的胸口捶了几下。
“你去妓院就是因为这个?”
“是啊!难不成你以为我去逛妓院啊?呵呵。”
彩静笑着说道,又听到她的笑声了,李信一时看痴了,慢慢的拉过彩静,月光下他看到彩静的面具边上有翘起来的地方,他轻轻的用手指剥了两下。
“不要动!”
彩静拍掉了李信的手,那样子就跟情人间嬉戏一样,动作爱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