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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找麻烦,而是要她的命,如果不是我和大哥赶到,那后果可想而知了。”李信说罢转身往寝室走去,他怕彩静醒来。
“你敢拦本王的驾,不想活了!”寝室小院里传来了宁王的叫骂声。
“小的不敢,请宁王爷息怒,诚王爷有令,不准任何人进去!请您不要为难小的。”
李信步入院内看到侍卫拦住义王宁王还有晋王。
“三哥,她伤的不轻,需要静养!”李信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四弟,怎么回事?太医说冷先生是女的?”义王拉住李信急问道。
“嗯!”李信嗯了一声暗思,不如借这个机会恢复彩静女儿身份,岂不盛好!只是现在不能让他们见彩静,想好了他看着大家淡笑了一下说道:
“是,她是我师妹!”李信的话一出,惊的三人六眼大瞪,嘴张的跟蛤蟆嘴似的。
“啊!师。师。师妹!”
义王的脸阴晴不定,眼里的神色变了又变,是惊喜、是后悔、还有倾慕。
宁王惊愕的表情不比义王好到哪去,只是他很快眼里的神色是惊讶、是赞赏、是计算。
天澈的表情最多,是惊讶、是恼悔、是敬佩!
只是慧公主在一边偷着笑几位兄弟。
“她是我恩师的关门弟子,父皇宣我回京的途中,多次受到袭击,最后我寡不敌众受了重伤,虽多方救治,但内伤依旧无法痊愈,只好传信给恩师求救,恩师年岁已大,不宜远行,就派小师妹来,不想她到京城之时,我正好出京剿匪,这丫头调皮的紧,一路上救人施药,把身子上银子都花光了,说自己不愿去王府做闲人当食客,正好锦绣坊招账房,她就去了。”
李信把早就和彩静套好的词说了一遍。
“四哥,那你回来了为何还让她在绣坊做工啊?”天澈一脸不置信的问道,难怪玉卿会把絮儿托付给她了,也难怪她那么恨自己了,原来她是个女人!
“这丫头被师母惯坏了,哪里肯听我的,她非要自己干出一番事来,也不愿让人知道她是女子,我只好瞒着大家了。”李信朝义王宁王抱了抱拳,当作赔礼了。
“真是个奇女子啊!竟然把我们都给瞒过去了,对了,四弟,你说你恩师是?”义王满脸的佩服之色,心里更是狂跳不安,他是女子!他是女子,我没有患上龙阳之好,惊喜之余他想到了李信说的恩师,今天四弟露的这一手功夫,只怕连大哥都比不上他呢!
“噢,我恩师原是莲雾山的守墓人,我到莲雾山后就跟他学习武功,六年前父皇恩准他离开了莲雾山,隐居了。”李信自然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师父是玄机老人了,那样还不把这些人给吓死了。
“看来四弟是因祸得福啊!还得了这么一位机灵古怪的师妹!呵呵”接受事实后,宁王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而后笑着对李信说道。
忽然,天澈盯着一直在笑的慧公主不满的问道:
“皇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女的啊?”
“啊!噢,呵呵,是啊,不然怎么可能让她进宫给我瞧病呢!”慧公主笑着说道。
“哪你也不早告诉我一声啊!”天澈一脸的不高兴,心想你早告诉我,我就不会跟这丫头吵的下不了台。
“我告诉什么?你一看到彩静就跟吃错药似的吵,我还敢告诉你她是女的呀!都是你这个坏小子,尽欺负人家女孩子,今儿个我要给彩静报仇!”慧公主拍了天澈一巴掌笑骂道。
“呀,皇姐,你讲讲理好不好,都是她在欺负吧!哪次不是被她骂呀!”天澈装作委曲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你活该!”义王指着他笑着骂道,慧公主和宁王也笑了起来。
“嘘!”李信做了个禁声手势,指指屋内,大家晓得忙压低了声音。
“天鸿和轩儿怎么样了?”李信想起两个小家伙,便问道。
“没事,就是受了惊吓,已经服过药睡了。”天澈笑着说道。
“我去看看,雩,我离开一会儿,让人好生照顾她,不许任何人入内打扰她!”李信要去像皇上禀报,他看出义王不时往屋里飘的眼神,所以当着大家的面下令,这样他们谁也不好再来为难侍卫们了。
“是!”郑雩应了一声,自己就站在了门口,连侍卫们都不用。
义王想借机去看一眼彩静的机会没了,无奈的转身跟着大家往外走去,他回身的那一瞬间,眼眸里闪现着绝决之色,那股强烈的佔有欲喷将而出。
宁王笑着和李信一起往外走,心里却有了打算,这么稀奇古怪的女子在镜像大陆也是绝无仅有的,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一定会很有趣的,他心里阴阴的笑着。
天澈心里对彩静充满了好奇之心,她有太多的迷了,以后自己可有事可干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未能如愿
龙吟殿那边,两个小家伙已经吃过安魂汤熟睡了,肃王担心儿子一直守在身边。
天显帝一脸威严的坐在殿前的御座上,刚才听左护卫将军来报,说侍卫看到有人故意让马受惊,他担心有人是冲着应劫人来的,但这丫头的身份还没证实,怎么就会有人知道了呢?必需要问个清楚,正想让人去传李信,李信已经到了殿门口了:
“儿臣参见父皇!”
“免了!起来回话!”天显帝注视着脸色黑青的儿子,慢悠悠的说道。
“听太医说他是个女子?”佯装不知情的天显帝问道。
“回父皇的话,是,她是儿臣的师妹,奉师命投奔儿臣来的,因事出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