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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主子爷只听王爷您的话,求您去劝劝我家主子吧!”
老管家哽咽着说道。
“好,你先行回府,本王马上就到!”李信脸色凝重,冷声对管家说道。
燕王的管家一走,彩静急着就问:“燕王从马上摔下来伤的很严重吗?”
因为都太忙,李信没多在彩静面前提及燕王。所以彩静对燕王的认知也就停留在他是李信的弟弟的这个基础上。
“是,他下肢瘫痪了!成了废人。”李信痛心的说道。
“四哥,我也跟你去,从六弟出事我都没再见过他!”慧公主一身书童打扮,她现在的身份是彩静的书童。
“彩静,你也跟我去一趟吧!帮我劝劝他!”
其实李信已经猜到燕王为何这个时候发狂,大概是听到了大家都接了差事,为父皇办寿,自己却双腿残废做吃等死,彻底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了。李信想让彩静去劝说燕王,以她的见识说不定能激起六弟活下去的希望呢。
“好,我去,下肢瘫痪又不是什么大病,用的着这么自暴自弃吗?”
彩静也想见见这个倔到不行的燕王,腿没了就这么折磨自己,还真是个怪人呢,我倒要见识见识他。
燕王府如今已不再像李信第一次来时,那么荒芜了。府内各处收拾的井井有条,亭台水榭花木回廊风景十分的秀美。
燕王府的荷花池各色各样的荷花尽相绽放,从曲桥上路过会闻到阵阵的清香。
王府东北角的一处院落,正就燕王的住处,步入院内,彩静傻眼了,这院内花草树木要什么没什么,整个跟王府不搭调,像个废弃多年的空屋子。
本来很有气派的楼阁也因多年不修缮变的脱皮掉色,破旧不堪,已经是入夏时分了,屋门紧紧的闭着,给人的感觉这里不是住人的地方。
“王爷,四王爷来看您了!”管家小心的在门前禀到,里面无一丝声响,管家只好又提高了声音再禀,还是没回音。
“天淇,我是四哥!我进来了!”李信上前拍了拍门说道,并侧耳贴在门上听着里的动静,里面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李信担心出事,“嘭”的一掌把门推开,迎面冲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是那种阴霉潮湿的味道。
“咳。咳咳。”彩静和慧公主被熏的连连捂着口鼻咳嗽。不时的用左手搧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空荡荡的大厅里乱糟糟的一片,桌到椅斜古董碎片满地,屋内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住,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屋门打开后,强烈的光线让阴暗的室内,有一了道强烈的光柱,从暗处可以看到,室内的空气中有太多的阴霉之气和灰尘。
转过风屏进入书房,燕王的寝室跟李信的书房差不多的布局,都是一正一挂带寝室的。
眼前的书房已经不能称为书房了,到处扔的是撕碎的书,地上都找不到能落脚的地儿,榻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看不清脸目,李信感觉不好,一步跨了过去伸手去摇燕王:“天淇!天淇!你醒醒。”李信一把捞起燕王伸手右手抵在他的背心,缓缓的将真气输入燕王的体内,这个时候李信才知道弟弟的身体已经被他自己糟蹋的有多虚弱了。
“彩静,快来!”输了真气却还不见燕王醒过来,急的李信大喊彩静过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绝望的燕王!
慧公主怕管家怀疑自己的身份,强忍着冲动跟在彩静身后,来到了燕王床前,只是看了一眼,那泪就再也止不住了,捂着嘴就哭开了。
“我看看!”彩静把过脉后,摇了摇头,心里气的暗骂,没见过这么作贱自己的,这不是找死吗?
“管家大叔,麻烦您赶紧去熬碗参汤,再叫人煮点清粥来。”彩静转头对收拾屋子的管家说道。
“好,老奴这就去!”王管家看了一眼这个小公子,满是怀疑的顿了一下,应声去了,他是怀疑彩静让准备这些有作嘛!
“怎么样?他。”李信将燕王放平仰面睡着,彩静这才看清楚燕王的面目。
这哪里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啊?根本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棺材瓤子。七分鬼相,三分人样。眼窝深陷,颧骨凸起,面色蜡黄,干裂嘴唇,根本就是只比死人多喘了一口气而已。
“能怎么样,再不吃饭绝对成仙了!”
彩静对这种自暴自弃人最看不起了,虽然命运对他是有些残忍,但也不能就这么轻意的放弃了呀,她边说边从包里取出银针,消过毒后在燕王的人中穴、虎口穴、内关穴一一下针,示意李信再给他输些真气,他太虚弱了。
“呃嗯。”几针下去,燕王有了反应,嘴里发出低微的声音。
“天淇!天淇?我是四哥,醒醒吧!”李信摇着燕王的身子叫道。
“咳嗯。谁让。谁让你。你们。进来的。都。都给…我出去。出去。”
隔了好大一会儿,燕王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一双深陷的眼睛,突然睁开,着实吓了慧公主和彩静一跳,空洞的眸子无一丝神彩,缓缓的转动着,半晌过后,他看清眼前的人后,连咽了几次口水,突然大发脾气,用仅有的力气抬起手指着门,嘶哑着声吼道。
“天淇,你这是做什么?如此的糟蹋身子,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听话。”李信急忙抓住燕王乱挥动的手,把他压在被子里,有些气恼的责怪道。
“我。我。我。我死。我活不关你的事。都给我出去。我是个没。没用的废人。是个废物啊。”
燕王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是李信给他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