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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贱人她也没有得到王爷,王爷退了自己的婚事,也取消了她的婚礼,京城里盛传那贱人死了。
可是听离大哥说那药一时是死不了的,除非他们同床才会要了她的命的,哼哼嗯!贱人,你乐极生悲了吧?
昏暗着灯光映照着她的那张俏脸,却看不到一丝美感,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狰狞。
“又在想什么?身子刚刚好些,就不能小心点吗?”发呆的沈紫依被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眸望去,只见离魂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还为自己披上了斗篷。
“谢谢你,离大哥!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沈紫依看着离魂剑那关心的眼神,心里内疚的无法自制,幽幽的对他说道,却被离魂剑给叉开了。
“紫儿,你不用有负担,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不要任何回报,只要你一天没嫁人,我就守你一天,直到你找到你的幸福,我就离开!”
离魂剑温柔的扶着她坐在了床边,拿过手炉让她焐着冰冷的手,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心也在痛,自己得不到她的爱,可也不愿看着她受苦,只要她能快乐幸福,自己能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离大哥!”沈紫依感激的看着离魂剑,这世上只怕只有他才会这么看重自己吧!自己是不是太执着了,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的爱呢?
“好了,不要多想,乖乖的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你二哥的武功可是不弱,让他听到你房里有男人声,我可就惨了!”离魂剑不愿看她那内疚的眼神,便半开玩笑的对她说道。
沈紫依含着泪上床躺下,离魂剑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柔声道:“睡吧!离大哥看着你睡着了再走!”说着伸手拉过沈紫依的手,将一股暖暖的热流输了进去。
沈紫依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是眼解流下了一颗心酸的泪!这是为离魂剑流的,因为她欠他的太多,这辈子是无法还清了,来生吧!来生紫儿一定做离大哥的妻子。
看着稍稍有了红润的小脸,离魂剑心里也宽慰多了,这半年来他费尽心思为她寻找良医,都无法治愈她的病,不想竟然是中了毒,这毒听神医说,只有玄机老人才能解。
这紫儿何时招惹上了玄机老人啊?那也不可能啊!玄机老人已经过世多年,难道他有门徒?一定要查清楚,如果真的是玄机老人的门徒所为,那紫儿可就危险了!
看着沈紫依渐渐的呼吸均匀,离魂剑撤回了真气,拉起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放进了被窝里。又凝视了她一会,这才转身飞出窗外。
孰不知在他们进如宛邑城时,就被一伙人发现了,跟踪到了客栈,看到下马车的沈紫依后,转身就离开了。
宛邑城三十里外的小村落里,靠东头的一个小院里:“将军,卑职看到了前次没劫回来的那个姑娘!”一个公鸭子似的声音在暗中传来。
“噢!可看清楚了?”堂内的中年人惊讶的问道。
“是!卑职看清楚了,绝对没错的!只是她身边跟着的人武功都不低呢!”那公鸭子声音又响起来。
“嗯,那又怎样!这个美人儿,主公日思夜想一直惦记着,这次我们如能顺带回去,主公定会大加赏赐的,可比我们完成这次任务都高兴呢!”中年人冷笑一声说道。
“将军高见!那要如何劫住这个美人呢?这附近可驻扎着轩辕兵!”公鸭子声又道。
“怕什么!这是唯一一条通往江南的路,必定会从伏牛岭经过,把我们的人马调齐了,扮成响马劫了她就是了。武功再高也挡不住我们那么多人!何况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去办吧!”
中年人阴鸷的眼神令暗中的公鸭子声打了一个寒战,接了命令便转身出去了。
同样的夜晚,洛阳城内的彩静却正在和杜子腾他们商量着大事。
“我等正为此事着急呢!朝中留守的大将根本就不能动,皇城的安危要紧啊!再调用其它人,在下也不知哪个是尹党的哪是周党的。如今诚王那边也无法联系上,那老贼把兵部的折子全都压过时了才上奏,我等根本就接触不到新来的奏章!几次派人和诚王和肃王联系但都石沉大海了。加上近日皇上龙体不宁,百官已有数日未见到皇上了。”
杜子腾深感朝廷中的朋党关系复杂,自己当初雄心勃勃,立志要为朝廷效力,却没想到朋党竟然猖獗到如此地步了。
“那你们就没进宫去探望吗?”彩静不解的看着他们问。
“姑娘不知,如今进宫多了一道令牌,没有皇上的招见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宫门,就连在下进宫都要皇上下召才能进入,公主几次要进宫去探望皇上,都被侍卫挡了回来。下官怀疑皇上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才把皇宫戒备起来的。”
原来杜子腾已经和慧公主成亲了,天显帝不想女儿人生中有遗憾,也不问女儿的病好没好,就下旨完婚了。
“哦!那尹丞相苛扣军响的事,皇上是如何处置的?”彩静心里起了疑惑,皇帝就算起疑心也不该连慧公主也不见啊?难道他出了什么事了吗?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皇上也无法定他的罪,但却把调集粮草的事全都交给在下来办理了,那老贼见朝中无法插手,便在路上做了手脚,我调运了三批军响粮草却只有一批送到了肃王手里,可是那只够二十万大军两个月的口粮啊!因此燕王说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押运粮草的话,他就亲自押送到边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