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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人过来,动作非常利落迅速,很快把就玻璃瓶装满,顺带摘下墓顶上的一棵草。
暖冬刚把玻璃瓶装进背包,身后就有脚步声传来,她心头一跳,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就看到阿全搀扶着爵霖川慢吞吞出现在她视线内。
她眼珠一转,站在原地没动,不顾爵霖川的无声打量,硬着头皮撒谎,“霖川叔叔,我刚才有帮你祈祷,让草草保佑你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阿全扭过头去不看暖冬,暖冬懒得搭理这小子。
爵霖川挥手示意阿全松开他,他把手里的菊花慢慢放到墓碑前,“谢谢你,丫头,若是草草泉下有知,她会感谢你如此热心。”
暖冬眼皮一跳,擦,这男人话里有话,显然是不相信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哼,不信就不信,反正他没有证据。
她厚着脸皮应声,“不客气,我来求个心安,日后晚上睡觉也不会再做噩梦,我就不打扰你叙旧了,我先上去找小莹姐他们。”
暖冬故意在叙旧两字上加重语气,管他有没有听出来。温少卿问她为什么要来拜祭草草,真实原因很简单,她要爵霖川在这节骨眼上还记着草草,别去瞎想什么救命之恩大于天的说法。她说过,秦芳菲想要借此上位,得先问
位,得先问她同不同意。
她一个外人来拜祭草草,爵霖川是当事人,他坐得住才怪,温少卿的出现她不稀奇,她只是没猜到他亲自前来。不过这样也好,这事传到秦芳菲耳里,估计那女人心里肯定不好受。
爵霖川没有出声挽留,暖冬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那里,背影孤寂,像是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他最心爱的人已经与他阴阳两隔,永生不得见面。
暖冬被自己的瞎想雷倒,她甩了甩头,擦,他孤寂个毛线,走了一个草草,有千千万万个秦芳菲站起来,他一点都不孤寂,他快活着呢。
哼,慢慢叙旧吧
暖冬回到原先的瀑布那里,温少卿和孙莹恰好从上方下来,她对俩人招手,表示自己已经去拜祭过,就不再陪他们过去,另外还告之爵霖川和阿全在墓园里。孙莹让她在这里等他们,他们会去去就来。暖冬借口这里水汽大,待的不舒服,示意自己上去等他们。孙莹笑了笑,没强求,叮嘱她别乱跑,刚才打她手机,山里没信号联系不上芸芸。
暖冬目送俩人离开才返身上去,心愿已了,可以去安心欣赏风景,顺便拍点照片带回家,也好给梅素馨交差。
回到山顶,暖冬环顾四周,走向一座简陋的凉亭,她坐在石凳上,把背包搁在石桌上,掏出手机,四处找美景拍照。
“客人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人的问话很古怪,说辞就像从戏文中摘取下来,暖冬有些耳熟,这么感觉她好像是只猴子。
联想到孙莹说的那位老道长,暖冬心里大概有数,她把手机揣兜,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位气质仙风道骨,长相差强人意,个子不矮的老头站在凉亭外,他手里拿着拂尘,面上含笑地看着她。
暖冬眨了眨眼,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有多厉害,她还是小心应付的好。她微微一笑,抬脚走过去,双手合十向老头微微躬身,“您好,道长,您问的问题好生奇怪,我当然是从来处来,去向该去处。”
老道长呵呵一笑,用手抚了抚半长不短的胡须,眼里金光四溅,“客人好生聪明伶俐,愿不愿意与老朽进斋畅谈一番,好久未遇知音人,客人介意与否”
暖冬实在受不了这文绉绉的说辞,她点头答应,“叨扰了。”
温少卿提起这老道长的口气很是尊敬,想来爵霖川也不外如是,况且她正有疑问要问,畅谈就畅谈呗,谁怕谁。
暖冬背着包跟随老道长步入静心斋,老道长并没有关上大门,暖冬放心地落座到蒲团上,把背包放下来,搁在脚边。
老道长也没对她自我介绍,只让守候在门外的小道士去煮茶,之后他就一直言笑晏晏地打量自己,看得暖冬好生怪异。
暖冬本想等这老头先开口,一看老头这架势,估摸他在等着她主动开口呢。于是她咳嗽一声,开口夸一夸景山的风景,景山上的植被,后山的瀑布等自然风景和人文景观,打算之后再循序渐进,孰料老头一眼看穿她的打算,挥手打断她的话茬。
“客人有话不妨直说,老朽如果知道,一定不会隐瞒。”
暖冬突然想到网上编撰的大师与客人一问一答的逗趣段子,忍不住想笑,她再次咳嗽一声,努力憋住笑意,看向老头,“道长,请问是先有的山还是先有的道。”
先有景山,还是先有老道长你。
暖冬给对面盘腿而坐的老头挖了一个坑,不管老头怎样回答,她都有话题和他聊下去,胡乱扯到孙莹他们过来找她就行。她看出来了,这老头眼露精光,一看就是个大智大慧的人,绝非像他说的那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道士端着托盘踏进来,把煮开的茶壶小心地搁在矮几上,老道长挥手让他出去,亲自给暖冬斟茶,“客人不妨先告诉我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暖冬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听到老头的话,她手一抖,茶水溢了出来,啧啧,这老头果真不好对付。
暖冬不打算和老头浪费唇舌,论智力,她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