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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也快撑不下去了。
陶宜蜷缩起来,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企图隔绝外界。
可脑海中的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纷飞,就连时间概念也变得模糊。
想哭,却连流泪的水分也缺失了。
只要……撑下去,如果连信念都没有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无法坚持下去了。
——
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天。
林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现如今已经留在了这里,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拖后腿,成为队伍的累赘。
窦怡哨兵很忙,自从那天后,林纭再没见过。
林纭走出营帐外,伸了个懒腰。
“你好”
林纭闻言扭头望去,这个面孔有点眼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哨兵是那晚在岩村门口值班巡逻的其中一位。
陈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今天是换值的日子,但自从见过之后,他有点忘不掉这个身影,哪曾想会这么巧。
似是看出眼前哨兵的疑惑,林纭眯了眯眼,启唇道:“其实我是刚分配来这儿的工作人员,上一批公车来接的时候没赶上所以来迟了。”
两个失踪人的借口,反倒被自己用了。
哨兵恍然,原来如此。
幸好那天并没有多少人见过她,而且她的气息,隐藏的很好。
不过,目前也只有任长青可以通过信息素探查出她的所在了。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这个哨兵略显怪异的举动的话,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想到这里,林纭的眼神冷了冷。
“这样,也是凑巧,今天换值倒是碰巧和你……碰上了。”
“不介意的话叫我林纭就行。”
陈俊闻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有些腼腆的开口:“林……林纭同志,我……我叫陈俊!”
林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和他们对自己一板一眼的不同,面前的人很紧张。
“好的,陈哨兵”
在林纭的刻意下,关系很快拉近,林纭也知道了,这位陈俊哨兵,是隶属于当地哨兵团的人员,同时也知道这支驻扎在此地的队伍由三部分组成。
一支是由窦怡哨兵由进化者基地空降来此调查双L线动车组事件,人数暂且不知。
一支是由当地哨兵团派出的人员,共30人,负责据点及各区村落的巡逻、安全等。
还有一支就是专家团队,人数不到五人,目前除了当地哨兵团的不在村落外,其他两支队伍早在一周前他们已经跟随基地哨兵深入森林,目前还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消息。
————
顾易建不想再麻烦人,于是三天前自己就拿着铁锹,慢慢的挖,早出晚归。
按理说,爷爷生前就讲究,可偏偏去世后,倒是随性的很,顾易建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就算是这10月底的天气,也真不是开玩笑的。
更何况自从进化者热潮后,这两年气温骤变,南北颠倒,本来南方这时还是炎热的,偏偏是已经见冷了。
“duang”
顾易建一个不注意,铁锨像是和石头相撞,整个人被反震的手臂发麻,铁锨坠落在地。
他失神片刻,缓了缓,再次拿了起来。
————
岩村的村落广场旁边有一个小屋,门前挂着牌匾,上面写着治病救人四个大字。
今天难得岩村的人们聚在一起,岩村由于老年人居多,更多的还是保守了些,于是李明特意将每月的23号,定做例行检查身体的日子,方便关注老人的身心健康。
这是他和基地那边协商过的。
“小李啊,这事情差不多快结束了吧。”
“对啊,快和我们说是不是,再过几天我们这些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李明连忙笑着道:“快了快了,大爷大婶们,这做什么事不都得有个流程吗,就快了。”
也不知道顾易建那边怎么样了。
“小明,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说话的大爷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老王疯了。”
“什么?”
“那可不,那天那个阵仗啊你可是不知道,大晚上鬼哭狼嚎的,吓死个人”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王五娃又喝醉爬人家寡妇墙角了?”
“石嫂子,你家就在旁边,半夜可遭老罪了吧。”
被叫做石嫂子的人也不知道回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李明没忍住揉了揉突突跳的额角。
“大夫,大夫 你快先看看我哥!”
赶的倒是巧了,刚说到这里,倒是见到人了。
不过,王五娃是被村子里的几个男人扛着过来的,倒是怪不得人着急。
排队的人一见这架势,都自觉让了个道。
“大夫,我哥哥怎么样?”
王鱼儿生气是生气但总归是自己的亲哥哥,几天时间过去了,看见这样也是心里好受不起来。
大夫此刻也是匆忙站了起来,上前检查后,半晌斟酌着开口:“最近这位同志是受过什么刺激么?”
此刻王鱼儿也顾不得什么了,“前几天晚上我哥好像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之后就一直疯言疯语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怪物怪物,我们只当他是受了打击。”
旁边围观的人们,心里哪个不是清明的。
不就是结婚了还惦记人家寡妇么,被拒绝还在这儿装疯卖傻,丢人现眼。
“这……你先别急,我先开一些镇定的方子,更多就需要去趟市里医院好好看看了。”
“好好,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村里的老人看着这情景,不免伤怀了起来。
“要是老顾还在的话,这一瞧就能治了,也不至于这样啊”
闻言,在场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冷哼一声,“易建那小子回来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