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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润下,缓缓融化成了一团液体的能量,其上暴动着一丝丝的寒意,魔者老眼一瞟袖袍一挥,液体的能量晶体便像是一潭清水洒在了被束缚的天干火蟒身躯之上。
骤然间空间一道清脆的撕裂声慢来,寒意极浓的水属性液体晶核竟是在天干火蟒的身躯之上形成了一层寒意起伏的晶层,这种晶层在天干巨蟒火焰般得身躯之上即溶即凝,处于一种临界状态。
望着这一幕,魔者老眼眯了眯,反手一挥,一缕缕雷鸣般的斗气向着床铺之上的包裹袭去,嘭嘭嘭,包裹炸裂声波动出,露出了那株泛着严寒霜气的万年霜草。
青色的小草,若不是通体冰霜,恐怕谁都认为它是一种普通的草类,但是正是着通体的严寒,才成就它一弦灵药之名。
成灵药材之中能量过于强盛,若是一下子被吞噬,不仅不能吸收灵药之中的能量,反而对于身体还有这极大的伤害,而琴师则是可以凭着琴弦挥动出的灵力不断摄取灵药之中的能量,从而以声音之力,将灵药缓慢的灌注身体,更有疗伤性的琴技,需要配着灵药才能发挥出作用,所以音芒大陆之上也有着一个说法,所谓医者,不如琴者。
瞟了一眼端坐在床铺之上的流云,魔者苍眉拧了拧,眉宇之间泛起一股慎重之色。显然魔兽灵魂移植真正关键的时刻到了。反手一挥,魔者一缕劲气取来了床铺之上的万年霜草,其上寒意缭绕,充沛的冰属性能量让人为之贪婪。
万年霜草被魔者挥出的气旋激荡,悬浮在了魔字琴前,瞬间,万年霜草之上的寒意弥漫而来,魔者鼻尖之上的汗水骤然凝注,形成了细小的冰屑,流云则是端坐在床铺之上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魔者双手抚琴,灵活的手指弹动在琴弦之上,魔者灵力旋绕的手指窜涌出一股股金色的灵力,灵力在琴弦的转化下则是形成了一道道虚幻扭曲的能量音律,音律在空间缭绕像是扭曲的丝线一般,如蚕丝一般纤细。
在魔者的操控之下,音律飘绕经过魔字琴前得万年霜草,万年霜草之上散发着精纯的寒意能量,巧妙的是,音律拂过万年霜草,其上能量像是被吸收了一般,竟是依附在了音律之上。琴者也就是这般,能将一股庞大的能量分割,依附在音律之上,从而灌注在人体在恰当的部位发挥充分的作用,疗伤性的琴技就是这般,更有一些辅助类的琴技,通过音律将不同药材之中的能量混合引导从而达到一种特定的功效。
魔者抚琴操控和音律,将万年霜草之中的一缕缕寒意能量提取而出,依附着音律投向了流云。空灵之体特殊就在于其灵魂之中缺少了一种本命的灵物,而这种灵物却是可以用天干火蟒的灵魂代替。大陆之上天干火蟒这种魔兽的灵魂是常常被用来修复琴师体内的琴灵当然也可以代替琴灵,这种隐秘的功效,也只有那些宗师级别的琴师才会知晓。
床铺之上,感受着四周越来也加严寒的温度,流云则是禁不住直哆嗦着嘴角。身躯在音律缭绕下早已是弥漫着霜层,而在魔字琴前的万年霜草,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
大约僵持了几分钟,在万年霜草内那种极寒的能量充斥下,流云单薄的嘴唇一片的淤青,脸颊一片的煞白,浑身也是直哆嗦着。咬着牙,流云并没有什么埋怨,一直在忍受着。“比起琴师学院的那些讥讽,这点苦楚又算的了什么?”流云心中愤愤自语道。拧了拧眉头一股韧劲充斥。
撇看了一眼流云身子上霜冻的淤青,魔者嘴角皱了皱,旋即浮动的手指骤然巨变,凑出的音律竟是巧妙的绕过了万年霜草,不再提取其上的寒意能量,对于音律如此亲车熟路的驾驭,足以证明着魔者在琴道之上的造诣。
绕过万年霜草的音律,泛着金色的光晕,在空间之中变化路线,则是向着一直被束缚的天干火蟒飘绕而起,在音律劲气的缭绕下,天干火蟒的灵魂微微移动,竟是向着流云的身躯涌去。想要替流云体内的琴灵,便需要将天干火蟒融进流云的灵魂之中,这种关于灵魂的事情对于一些不入流的琴师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但是瞧着魔者一脸淡然的神色,便可以猜出,这般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流云一脸的霜冻,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是寒意充斥,筋脉,骨骼,甚至是血液似乎都是处于一种凝固的边缘。不一会儿时间,被二级水属性晶层包绕的天干火蟒灵魂则是出现在了流云的身前,虚幻缥缈的灵魂被一层液体和晶体临界状态的物质所包绕,里面是透红一片的火焰灵魂,外面是一层水晶般得片层。
“小子忍一下了!”魔者低声呼道,旋即手指浮动,毫不迟疑,魔字琴弦骤然间开始狂猛的跳动,每一根琴弦之上都是无尽的音律飘绕,音律在空间扭曲之后则是全部被倾注在了天干火蟒的灵魂之中,霎时,水润晶层内的火蟒一沉的鸣叫了一声,竟是缓缓的向着流云的身体涌去。
接触流云身体的瞬间,在灵魂表面强大气旋的撕裂下,流云紫色的衣衫嗖的一声,炸裂了开来,露出了流云宽厚的胸腔。此刻流云的胸腔也是一片的乌青,明显是先前霜冻的结果。
没有了衣衫的阻尼,火蟒的灵魂则是径直的向着流云胸腔涌去,接触流云肌肤的瞬间,流云只觉得胸前之上一股温暖的感觉流畅,然而这种舒适的感觉持续不下几秒钟,却是胸口越来越热,最后竟然是一片的烧灼之感。
原本微微舒缓的眉头,流云此刻却是皱得更加紧密。牙齿咬着嘴唇,隐隐发出了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