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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镜’,很可能就是其中一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只是猜测。也可能只是普通的古镜。但无论如何,你要设法确认。如果可能,带回来。如果带不回来——”
杨子灿眼中寒光一闪:
“就毁了它。不能让它落在有野心的人手里。”
玄奘深吸一口气,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贫僧……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
杨子灿的语气不容置疑。
“此事关乎重大,甚至可能影响未来数十年的天下格局。你记住,在倭国,你可以信任的人不多。但有一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玄奘。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鲤鱼衔莲的图案,做工精致,但看不出特别。
“若遇到生死危机,或需要帮助时,持此玉佩,去难波津(大阪)的‘隋物屋’,找掌柜,他会帮你。”
“隋物屋?”
“表面上是一家经营大隋货物的商铺,实际是灰影在倭国的据点之一。”
杨子灿淡淡道:“掌柜叫‘灰五十’,是个小狐狸,但可靠。”
玄奘郑重地接过玉佩,贴身收好。
“对了,还有一事。”
杨子灿忽然想起什么。
“你此行,可能会遇到一个……故人。”
“故人?”
玄奘茫然,他在倭国哪来的熟人?
二
“李秀宁。”
这三个字一出,玄奘浑身剧震。
平阳公主!
娘子军首领!
鬼谷道秀子!
天下反王首入长安者!
不是死了么?!
李唐家族还为此风光大葬,行了罕见的军礼!
至于她的另外一重身份,杨子灿的野妇人+孩儿他妈,玄奘是不知道的。
“她……女施主活着?……在倭国?”
见过大场面的玄奘,声音发干。
如今大隋,凡涉及谋逆者,死,甚者灭门。
无论是在净土寺,还是后来的净念寺,平阳公主都是常客。
玄奘法师,自然是认识的,李唐家人都比较信佛且在佛经上造诣颇深。
“不确定,但有线索指向那里。”
杨子灿的表情复杂,没有过多解释。
有担忧,有思念,还有不满。
“鬼谷道的残余势力,尤其是玄幽子那一派,最后消失的方向,就是东海。而倭国,是他们最可能的藏身地之一。”
他看向玄奘:
“如果遇到她,不要惊动,不要接触,立刻通过唐物屋传讯给我。”
“记住,是立刻。”
至于这消息以什么方式快速传回来,杨子灿没说,玄奘也没问。
魏王这么讲,自然会有稳妥恰当的安排。
“那如果……她主动接触臣呢?”
玄奘迟疑地问。
杨子灿沉默了很久。
窗外,风吹过荷叶,沙沙作响。
池塘里的锦鲤跃出水面,又噗通一声落回去,漾开一圈圈涟漪。
“那就告诉她——”
杨子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莫名的情绪: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玄奘心中一震,低头:
“贫僧,明白。”
三
谈话,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杨子灿事无巨细,交代了出使倭国需要注意的方方面面。
如何应对倭国贵族的试探,如何展示大隋的“软实力”,如何在必要时展示“硬实力”,如何收集情报,如何保护自身安全……
最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池塘里悠然游动的锦鲤,忽然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玄奘,你说,这些鱼,知道自己生活在池塘里吗?”
玄奘一愣,随即认真思考,答道:
“彼等固不知。生于斯,长于斯,认此池塘作大千。池鱼终日游,不识海东青。认此方寸水,便作圆满境。悲夫!”
“是啊。”
杨子灿感叹:
“就像这天下人,生于这个时代,便以为这个时代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皇帝就该是天子,贵族就该世代尊荣,百姓就该纳粮服役,佛法就该普度众生……”
他转过身,看着玄奘:
“你比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个‘池塘’的边界在哪里。”
玄奘若有所思。
“我让你去倭国,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
杨子灿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更是为了让你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大。”
“让你知道,在大隋之外,还有无数个‘池塘’。有的池塘比我们大,有的比我们小,有的池塘里养着凶猛的鳄鱼,有的池塘里开着奇异的花。”
“然后呢?”
玄奘下意识地问。
“然后——”
杨子灿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然后你就会明白,我们正在做的,不是修补这个池塘,而是……开凿一条运河,把这些池塘都连接起来。”
“让水流动,让鱼游弋,让不同的文明碰撞、交融、进化。”
他走回案几前,拿起那枚琉璃镇纸,对着阳光仔细端详里面封存的小花:
“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会流很多血,会死很多人,会得罪无数既得利益者。”
“但,这是必须走的路。”
“因为如果不开凿运河,池塘总有一天会变成死水,会发臭,会滋生蛆虫,会……毁灭。”
他将镇纸轻轻放在玄奘面前:
“这朵花,叫‘紫薇’。”
“在天下某个琉璃作坊中,他们用特殊的方法,让它永远保持着盛开的样子。但它毕竟不是活的了。”
“可我要的,不是一个被凝固在琉璃里的盛世。”
杨子灿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泱泱华夏所求者,是一个活着的,能自己生长、开花、结果,甚至能蔓延到其他池塘的……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