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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宝物作为拉萨宫的镇山之宝。话得预先说明,你们愿意时,便这样办,不愿意时,我们另说另议。”说罢,两条灰黄吊客眉,往下一搭拉,见棱见角的一张青虚虚的骨牌脸,绷得鼓也似的紧,一点笑影俱无,真有点像棺材里绷出来的僵尸,大家虽然也垂涎宝物,但是正在用人头上,宝物的下落,又是他一鸣惊人地探出苗头,头一个黄龙,便满口答应了。活僵尸正在神气活现当口,瞎眼的虎面喇嘛,突然喊了一声:“窗外有奸细!”坐近门口的几个匪党,听说有奸细,向外一拥,屋上屋下的搜查,黄龙活僵尸也亲自出去,在拉萨宫前后各处巡查了一遍,却查不出一点痕迹来,疑惑虎面喇嘛错听了什么响动,当作奸细了,怎的屋内许多人,谁也没有觉察,偏是他听到呢?其实瞎眼的人,耳朵比别人灵敏一点,虎面喇嘛确是没有听错,而且还听出窗外似乎有人微微冷笑了一声,屋内正说得热闹,人人注意活僵尸的口风,没有觉察罢了。窗外冷笑的是谁呢?却是铁拐婆婆孙子仇儿。原来活僵尸从城内回来时,铁脚板带着仇儿,马上跟了下来,铁脚板很欢喜仇儿的机灵聪明,轻身小巧术,也有专长,不愧神偷之子,教他翻房越屋,偷偷摸摸,居然比老手还精。所以把他带在身边,同进拉萨宫,人小心灵,把活僵尸黄龙一般人说话,听了个满耳,听得屋内活僵尸一个劲儿吹大气,把听来的假话,当真事讲,年轻沉不住气,不禁冷笑了一声,几乎露出马脚来了。
第十七章大佛头上请客
活僵尸黄龙一班人商量停当以后的第二天,黄龙为首,率领华山派下一班死党,加上虎面喇嘛的徒弟,像铜头刁四、双尾蝎张三之类,共有十几名匪党,扮作峨嵋进香的香客,分坐两只双桅长行船,连船上的水手,都是清一色的同党,先行出发,从成都顺流而下,和活僵尸约定,沿江在彭山青神两处码头停泊,彼此可以会面联络。原来活僵尸已把那件宝物玉三星,视为自己囊中之物,经当众声明用不着别人帮助,自己带了两个得意徒弟,还是为了杨家这档事,替黄龙这般人虚张声势的,如果为了玉三星,原是稳稳地手到擒来,根本连两个徒弟都是多余。黄龙一听这样口气,只好各行其事,希望他马到成功,不要误了杨家这档事便得。所以黄龙这班人开船以后,活僵尸和两个徒弟,另备了一只快船,泊在码头上,并没开船。
活僵尸自己高卧舱内,令两个徒弟在码头上时时留意沿码头的船只,和下船的主儿,瞧见了什么时,随时禀报。
到了黄龙一班人先开船以后的第二天,日色过午,从城内抬来一乘轿子,轿上捎着一个薄薄的行李卷,轿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青衣书僮,在码头上歇下轿子,从轿内走出一个四十开外的绅士,自己伸手从轿内提出一只两尺见方的朱漆小箱子,书僮扛着那个小行李卷,跟着绅士下了一只新油漆的下江快船。主仆一下船,一个船老大跳上岸去,匆匆的去办沿途吃喝的东西。活僵尸两个徒弟看在眼里,一个下船禀报,一个忙跟在上岸船老大的背后,想法一兜搭,探出下船的一主一仆,不是本地人,是赴重庆去的,船是包定的,不搭另客,马上就要开船。问这人干什么,姓什么?船老大却说不清。两个徒弟,先后下船去和活僵尸说。活僵尸自己上岸去,假作闲游,走近那只船头,向船内打量,只觉舱内坐着的绅土,身形颇为魁梧,书僮是一个精瘦的小孩子,眉目之间,却透着精灵,那只朱漆箱子搁在桌上,那绅士两手扶着箱子,很仔细的四面察看,隐隐地听他向书僮说:“上上下下非十二分当心不可,万一里面东西有点磕撞破损,世间上大约没法找寻修补这宝贝的巧匠了。”这话钻在活僵尸耳内,暗暗点头,肚里暗说:“准是那活儿!”活僵尸暗喜之下,认清子船只,慢慢踱着,预备回自己船去。忽见岸上又抬来了一乘滑竿,在码头上停下来,跳下一个土头土脑的买卖人,双手抱着一只朱红描金箱子,跑到码头上,神色慌张,东看西瞧,嘴上自言自语的喊着:“这孩子真该死,叫他在码头上等着,偏又跑得不知去问。”一面嘟嚷,一面沿着码头,找寻船只,从活僵尸身边跑过,活僵尸两只怪眼,向他手上箱子盯了几眼,吓得他紧紧的抱着箱子便跑,好像要抢他似的,嘴上却向岸下一排船只喊着:“仇儿!仇儿!”活僵尸一听他喊“仇儿,”立时吃了一惊,仇儿不是铁拐婆婆的孙子吗?在活僵尸念头急转当口,自己坐船隔壁,一只船上,从中舱横窗内,钻出一个头来,喊道:“在这儿,在这儿。”岸上抱着箱子的买卖人,立时面色一宽,却战战兢兢的从一块跳板上,走下船去,在船头上向后艄船老大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可到重庆?”船老大回答:“下水船虽然比上水快得多,可是岷江这条江面,水势太急,晚上更不易行驶,出门人不要贪快,还是稳当的好。”买卖人问不出所以然来,一低头钻进舱里去了。这当口,把岸上的活僵尸愣住了,亲眼看到的两只船上,都是一个大人,一个小人,都有一只朱漆箱子,一般的到重庆,情形都像那活儿,可是宝物只有一件,到底是哪一只船上是对呢?照说隔壁这只船内,明明听他喊着“仇儿”,似乎应该这只船上,才是货真价实。但是天下也许有同名的,可惜探出头来的仇儿,没有看清,这人一进舱去,四面又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