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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拈花寺出来的和尚,俺区区巡检,怎敢得罪?便是拈花寺一只狗,俺也惹不起呀,老哥是明眼人,一点就透,请便……请便……’曹勋听得,怒火上升,一张嘴,‘呸!’夹头夹脸向那位倒霉巡检唾了一口,把头一昂,拔步出门,匆匆的离了巡检衙。那位巡检老爷倒是涵养功深,伸手一抹脸上的唾沫,竟没动气,摇着头说:‘浑小子,懂得什么!’忙不及向屋外喊着:‘快请那位师父进来。’原来街上捉住的贼和尚,一进巡检衙门,早已恢复自由,安坐在另一间屋内。曹勋一走,那位巡检反向贼和尚赔了不少小心,竟从后门把贼和尚送走了。回头吩咐手下番役,把那骡夫连哄带吓,勒令把奄奄一息的人猬领走,便算了事。伸手打抱不平的曹勋,无端在巡检衙门,受了一肚皮肮脏气,到了街上,拣了一家酒饭店,进去大喝其闷酒,一面越想越气,砰的一拳抵案,情不自禁的大喊一声:‘这还成什么世界?老子还上什么京!’他这一声大喊,虽然是满嘴川音,酒座上的外省人,不易听清楚,却都惊得抬头朝他瞧,把他当作酒疯子。曹勋满不理会,自顾自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便到鸿升客店来投宿了,进了客店,还是骂骂咧咧的气往上冲。这便是那位曹老乡街上打抱不平的结果。
杨展听了仇儿报告姓曹的举动,暗暗点头,向三姑娘笑道:“我倒不奇怪我们那位老乡的举动,却奇怪你刚才早猜到姓曹的海骂,是从和尚恨到太监,又从太监恨到皇帝头上去的,你和姓曹的并不认识,你也没有和姓曹的到巡检上门,怎会未卜先知,猜得这么准?”三姑娘一听这话,眉梢一挑,眼射精光,似笑非笑的朱唇一动,似乎想说什么,忽又咽住,却向房门口一指,笑着说:“贱妾搅了相公半天,待相公用完了饭,相公如不嫌琐碎,贱妾把其中原因说与相公听好了。”原来这时伙计把重新整治的饭菜端进来了。三姑娘也怪,留恋在杨展屋内,竟舍不得离开,而且花蝴蝶似的,抢着端饭端菜,很殷勤的伺侯着杨展。杨展也有点好奇,明知这个风尘女子,逗留在屋内,定有所为,存心一观究竟,并没有下逐客令。
但是仇儿和外屋两个长随,却暗暗好笑,心想杨家相公,离开了雪衣娘,便有点不老实起来,和这种江湖女子打什么交道,看情形,这个弹琵琶的三姑娘,全副精神扑上了他,当然相公不在乎一点银子,愿意挨她一下竹杠的了。
杨展饭罢,仇儿把残肴碗碟撤出外屋,自去用饭,屋内只剩了三姑娘和杨展。三姑娘红袖轻飘,皓腕微露,捧着一盏香茶,放在杨展座前,秋波闪处,向杨展瞟了一眼,忽地双肩一敛,愤然欲泪,竟向杨展插烛似的拜了下去。杨展从座上一跃而起,忙说:“我早知三姑娘有事见教,有话尽说,不必如此。”三姑娘盈盈起立,眼角上晶莹的泪珠,已夺目而出,举起红袖,拭了一拭眼泪,低低说道:“贱妾初见相公,便知是位不同寻常的人物,此刻和相公接谈之下,便看出是位有胆量、有胸襟的少年英雄,明知萍水相逢,不便冒昧相求,但像相公这样人物,平时绝难碰到,机会难得,也顾不得羞耻了。”说罢,又要拜下去。杨展忙止住她行礼,正色说道:“不必多礼,我早说过,姑娘求助的事,如在情理之中,定当量力而行,如若爱莫能助的事,姑娘虽然哀求礼拜,也无济于事,姑娘且请坐下,说出来让我斟酌斟酌再说。”三姑娘被杨展话风一镇,低着头,倒退了几步,坐在杨展侧首的一张椅上,脸上带着一种凄楚可怜之色,半晌,没有开声。
杨展心里有点不忍,微笑道:“姑娘究竟有什么为难之事?不用管我能否有力量相助,萍水相逢,总算有缘,让我听明情由以后,再作商量,也未始不可。”三姑娘眼皮一抬,泪光溶溶,满脸带着一种娇羞乞怜之色。沉了片时,才缓缓说道:“距这儿二三十里路,太行山十八盘拈花寺的住持,现在被人们称为八指禅师,受着北京声势赫赫的司礼太监曹化淳供养,其实此人,就是当年出没晋北,出名的凶淫无比的大盗,江湖上有个怪绰号叫做花太岁的便是他。那时先父以保镖为业,世居大同。有一年,先父押镖路过晋西苛岚山,花太岁率领同党,在要路口埋伏,竟想截留先父的镖驮子。狭路相逢,交起手来。花太岁被先父削掉右手指拇两指,蒋荒逃去。
从此结下深仇,先父也时常戒备。后来听说花太岁被先父削指以后,落发为僧,不知去向。过了几年,先父一病逝世,家中只有贱妾姊妹三人,贱妾年纪最小,那时只有十几岁光景,大姊已招赘先父一个门徒为婿,二姐年亦及笄,尚未嫁人。万不料横祸飞来:一天晚上,花太岁突然寻踪而至,飞身入室,声言报仇。我姊夫武功并不算弱,大姊二姊也有一点防身本领,三人合力抵御之下,无奈花太岁几年隐踪,武功大进,右手二指虽已削去,一柄厚背踞齿左臂刀,招术精奇,右臂一筒丧门钉,更是歹毒。我姊夫和大姊,双双毕命于丧门钉之下。最惨的我二姊,力绝被擒,先奸后杀。只贱妾预先逃出屋外,得免于难。事后,贱妾立志报仇,投奔五台山姨母家中学艺。
我姨母便是五台铁琵琶一派的掌门人,当年江湖上称为“铁姆”的便是她。
我姨母得知贱妾家中闹得家破人亡,恨极花太岁,一面传授贱妾武功,一面探寻花太岁踪迹。一晃五六年,竟查不出花太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