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季风抬头看见笑颜如花的姐妹俩,便即放下了手中的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看了,我们出去玩玩。听说新近开了个萤火虫主题公园,反晌不错。”
“唉呀,季风啊,你看到萤火虫,会不会想到它们解剖之后的样子呀。”许诺笑着说道。
“我说许诺,我同情顾子夕,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爱煞风景的女人的。”季风伸手在她的额头弹了个响亮的爆栗,伸手将许言拉到自己的怀里直接往外走去:“和你没有共同语言,我们去了,你在家呆着吧。”
“喂,你们就这样对我这个妹妹的。”许诺气得直跺脚。
“谁让你这么不解风情呢。”季风笑着说道。
“我要解了你的风情,那才是见鬼了。”许诺笑着,走到季风刚才坐的地方,拿起他放下的书,边翻看边说道。
“所以你也别做我们的电灯炮了。”说话间,季风搂着许言,已经走到了玄关。
“好吧好吧,反正我睡多了懒得动。”许诺朝他们挥了挥手,对季风交待道:“别去人多的地方啊。”
“许诺,一起去吧。”许言看着妹妹和季风斗嘴,心里一片平和的喜悦——她真的好喜欢这样的生活,一家人在一起,简单而快乐。
“不去了,我等顾子夕电话。”许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出去。
许言眸光不由得一亮,转头与季风相视而笑。
*
许诺在书房里,将许言术前的所有检查、还有手术的各种可能性,一一仔细的看着,对于季风重点勾出来的信息,也是反复的看了又看,分析了又分析。
最后还是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比失败的可能性大得多。
医生会认为,几万分之一的失败机会,如果落在病人身上,那就百分之百,所以做为医生的季风,对于手术成功机率的数据并没有多大兴趣,而是着重在研究,每一种失败都是哪些可能性、都有什么挽救措施。
而许诺不是医生,她觉得超过半数的机会,就应该是好的结果——或许,这就是所有病人家属都会有的侥幸心里,都认为自己决不会是那几万分之一的失败比例。
所以对于许言的手术,她比季风要乐观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情绪如此轻松与愉快的原因。
手术之后,许言就是个正常人了。
虽然还是要常期吃药,起码不用面临生命的威胁了呀。
她想,应该没有人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从7岁开始,就一直害怕许言会随时死去。
许言、许言,你以后再别让我担心了,我以后也不让你操心了。
许诺伸手擦掉眼底的眼泪,安静的看着病历里的各项数据。
直到顾子夕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才从那种既开心、又紧张;既放心、又担心的情绪里走出来。
“喂……”接起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有着轻轻的沙哑。
“才起床?”顾子夕低声问道。
“差不多吧。”许诺深深吸了口气,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
“你在许言那里,是让人最放心的。”顾子夕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喂,我让人放心你也有意见啊,叹什么气呢。”对他的叹息,许诺不禁觉得好笑。
“没意见,只是想着,自己的老婆不是应该在家里最让人放心吗!”听着她娇嗔的声音,顾子夕不禁轻笑出声——低低的笑语里,有着淡淡温暖的宠爱。
“你的意思是,我在家里不让你放心?”许诺轻哼着反问了一句。
“没有。”顾子夕轻轻笑着,低声问道:“许言的情况怎么样?”
“很好啊,气色、精神都挺好,最后这两周没吃排异药,所以行动比较小心,但整个人轻松了不少。”许诺边看着许言的生活记录边说道。
“那就好。她自己的精神状态怎么样?”顾子夕仔细问道。
“和我一样啊。”许诺挑眉说道。
“好。”顾子夕不由得笑了——她愉快的心情感染到他,让他的情绪轻易的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顾梓诺怎么样?你还是少给他安排点课程吧,人家都说了未来不接你的班,你安排那些个商务课程干什么。看着都累。”许诺合上手中的病历,对着电话轻声说道。
“恩,我会和他商量的。”顾子夕知道她心疼儿子,也知道她一定属于没什么原则的那种妈妈,便也没在意她的意见。
“嗯哼,你总是这样,我说的话都不做数的。”许诺当然听出来他的敷衍,有些不满的说道。
顾子夕只觉无奈,低声说道:“不是的,改天我们见面好好儿商是一下儿子的教育问题,好吗!”
“再说吧,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说到这里,许诺的情绪,不由得有些低落。
“以后自然就会懂了。”顾子夕柔声安抚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闲话,还有顾梓诺这两天学计算机的趣事,直到手机打到没电,才不得不断了电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诺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将许言的病历收好后,慢慢的走到花园里——在璀璨的星空下,满园的指甲花,开得泼泼洒洒,热烈如火。
许诺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拿起电话给花坊打了过去——
“是的,我这里的花请帮我全部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