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起来。
那军人收回了照片,一板一眼地看着李红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可以带我去找她吗?”
李红梅迟疑了一下,倒是邻居家的赵大娘急忙应道:“军人同志,我带你们过去,我晓得她在哪!”
军人同志微微点头:“好。”
“嗳,好咧,这边来!”赵大娘一脸看好戏的笑脸,带着几个军官朝牛棚屋走去。
李红梅见状,哪里还顾得上去分什么猪肉,忙说:“我跟过去瞧瞧,可别出什么事儿了!”
何凤娇更是忧心忡忡,看着李红梅跟了上去,也立马跟着上前。
围观的人群见到最爱看戏的赵大娘带着几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军人朝牛棚屋走去,顿时就热议了起来——
“咋回事啊?怎么来了这么多军官?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知道呢!咱生产队啥时候来过这么多的人啊?这还是找去牛棚的?”
“该不会是哪家黑五类又犯啥事了吧?”
“不晓得哩,要不跟上去瞧瞧吧……”
一时间,不少人便跟去了牛棚屋,大家都好奇都过年了,还会有什么事?
很快,赵大娘便带着几名军人同志来到了牛棚屋。
那军人同志打量了一下灰黑色土坯的牛棚屋,只见一旁单单一个屋顶遮挡的牛栏里养着两头老牛,正趴在禾秆堆上。
而牛栏旁有一座茅草盖顶的小屋,那木门用几块板混钉而成,上面拴着一根铁栓,但并没有上锁,还微微开了一条缝。
赵大娘便一脸义愤填膺道:“军人同志,这就是那个黑五类住的地方了,她现在估计就在牛棚屋里。”
军人同志没有理会那赵大娘的话,而是上前去,准备敲那破旧的木门。
正当他举起手时,那木门突然吱呀一声,敞了开来,一道矮小的身影从里头跑了出来,直撞到了那军官身上。
“哎哟——”
晨露抬了抬头,随即对上一身军装的高大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那军人同志却扶住了晨露幼小的身躯,问:“没撞着吧?”
何凤娇见状,立马上前去,叫了声:“晨露。”
晨露一听何凤娇的声音,随即挣脱开那同志的手,小跑到何凤娇身边,扑进了她的怀里,然后抬起黝黑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望向了那几个军官,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
赵大娘见状,骂了一句:“小丫头片子,撞着人也不知道说声对不起的吗?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晨露闻言,更是害怕地把脑袋埋进了何凤娇的怀里。
那军人却摆了摆手,“没事。”随即他便上前一步,往木门上敲了敲。
与此同时,便响起了沈秋慈和缓的声音:“晨露,谁在外头了?”接着,便见到了沈秋慈一拐一拐地走到了门口。
那军人同志在看到沈秋慈的时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后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沈秋慈吗?”
沈秋慈在见到了门口那身长玉立的军官同志时,眼内闪过了一丝错愕,但脸上依然保持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把半开的木门全推了开来,随后点了点头,说:“我就是。”
闻言,那军人同志随即松了一口气,迈前了一步,“沈老,可算是找到您了,这一路没有白费!”
沈秋慈经过漫长下放生活的蹉跎,那后背早已经微微弓起,头发也染上了岁月的痕迹,泛着白光。
只剩下那双眼,依然炙亮清明。
沈秋慈看向面前年轻的军官,问:“不知道几位军官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那军人同志脸上漾出了一抹笑,道:“沈老,我们是中央委派的士兵,是特意过来接您一家人回去京市的。”
纵是经历过人生无数浮沉的沈秋慈,在听到这话之后,也不禁露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重复问:“接我……回京市?”似乎是不太相信。
那军人点了点头,“对,这些年让您受苦了。”
平、平反?
沈秋慈本来就不好的腿,当即软了下去,可军人同志早已经眼疾手快,把人扶了起来。
沈秋慈清明的眼睛盈满了泪光,伸手扶住了木门,诧异问:“你、你说什么?”
那军官重复了一遍:“我们是特意来接您一家回京市,为您一家人平反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即刻出发回去。”
“对了,贺老呢?”
沈秋慈心情乱糟糟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军官说的贺老是谁。
那军官朝昏暗的屋子里张望了一下,问:“贺老也在里边是吗?”
沈秋慈很快便反应过来,说:“贺明凡已经去世了。”
贺明凡是她的丈夫,早就在下放之前,忍受不了屈辱,自杀死了。
那军官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说:“既然这样,那沈老先随我们回京市吧,等回了京市我们再处理贺老的后事。”
沈秋慈看了眼门外围观的村民,那其中就有李红梅何凤娇。
她默了下,随即道:“同志,请容我再逗留一晚,我想好好跟我的恩人告个别。”
“可以的,那我明天同一时间来这里接您一家人,可以吗?”
沈秋慈说:“麻烦你了,同志。”
*
那军官一走,原本趾高气扬的赵大娘立刻就耷拉下了脸,随即对着沈秋慈说道:“哎哟,平反了,天大的好事儿!”
沈秋慈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了李红梅和何凤娇面前,说:“李大婶,娇娇,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了。”
李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