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婆婆那么作践她,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天天舔着张狗脸,别人都不搭理,也没个自尊心,反而转头祸祸与自己无冤无仇的小姑娘,简直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呢?”
“谁问就说谁。”
徐桂花早就想骂张翠英了,她和张翠英也有仇的,这年头谁家自留地不珍贵,种的东西那都是命根子,结果她茄子长得正好,自己都舍不得摘了吃,张翠英路过一下她家茄子都不见了两个,说不是她摘的自己都不信。
但自古捉奸捉双,拿贼拿脏,又没现场抓住,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会儿逮着点事儿,不得发散发散。
张翠英这人在村里干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不招人喜,只要有个人开头,被她占过便宜的别的人自然也都要上去拱火两句。
张翠英则站在院子里,也不怕,与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对骂着。
所以祝春柔过来的时候,有人问,“春柔,你去哪里啊?”
张翠英还以为是别人唬她,根本不带抬眼了,还道,“以为叫了祝春柔我就怕你们了,不怕告诉你们吧,她家呀现在乱着呢,萧文韬可是允诺了我,只要帮他娶到了沈幺妹儿要给我一百块呢。”
祝春柔在门口听到这话,捏着扁担的手都在发抖,好呀,原来真的是这个混账东西,为了钱害她幺女。
“张翠英,我要你的狗命,我让你害我幺妹儿。”祝春柔差不多168的个子,在村里女性中算高的了,她这吼一声也算中气十足,吓得张翠英抖了一下。
儿子沈钰景一米八几,听到这话愤怒不比母亲少,一脚踹上院子门,门板应声而倒。
张翠英见状,想跑奈何脚下像生根了一样,脸色一下被吓得惨白,就差给祝春柔跪下了,“大嫂,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我刚才就是逞口舌一快,我哪里能见到萧文韬,根本没有的事儿啊。”
这倒是实话,这件事上别人还真没联系上她,她不过都是上赶着过去,当然她连人也没见到,一个在县城,她呆在村里,咋能联系上啊。
刚才说这话不过是为了炫耀就想让别人羡慕自己罢了。
哪知道这还能撞在枪口好。
祝春柔打狗也得打得明明白白,趁着这会儿院子口都是看热闹的人,她也把这事儿再摆到明面上来说,自己丈夫虽然是支书,但她家人不是那种村绅恶霸。
免得有好事的人拿着这事儿来拿她家的不是。
祝春柔虽然气,也不至于失了智,不能连累了丈夫,还要护住女儿。
都说女人为母则刚,不单单是凭着一身蛮力,是要在绝处中给孩子们讨回公道。
“是误会吗?张翠英今天我就好好让你死个明白,也让大家伙听听你这个缺德玩意儿干的缺德事儿。”
祝春柔说话口齿清楚,也会抓重点,几句话就把张翠英做的那些事儿全部说的干干净净。
包括她们竟然背着自己这个做妈的就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了别人,还介绍了个人品稀烂的人。
萧文韬干过的那些恶心事儿她也说了,她也聪明,只说了确实被人看到过的事情,那种传出来的一件没说。
免得到时候还被人抓住她散播谣言,诋毁他人。
这个时候家里任何人都不能出事,那样就给坏人机会了,可不出这个口气她又实在忍不住下去。
凭他什么玩意儿就敢这么来作践自己女儿啊。
村里这么大,对于事情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今天听祝春柔这么一说,有点良心的也纷纷开始指责张翠英了。
“你还是做人婶娘了,简直太不是东西了,有你这么害侄女儿的吗?知道萧文韬是这种货色你还把自己侄女介绍过去。”
“是呀,现在别人姑娘被人渣盯上了,这不是把别人姑娘往死路上逼吗?”
“这哪里是婶娘啊,简直是毒蛇猛兽。”
“岂止啊,简直是畜生啊,不然咋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张翠英看着大家纷纷指责自己,依旧不觉得有错,她就是为了沈家好才介绍沈幺妹呢?
甚至还粗着脖子和大家争辩,“萧文韬干啥了就十恶不赦了,他又没杀人放火,别人那个条件,我就是心疼侄女才把侄女介绍给他。”
“呸,张翠英闭上你喷粪的嘴,我家幺妹儿不需要你心疼,你是心疼我家幺妹吗?你是想让我幺妹给你家儿子铺路,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黑心肝烂心肠的主意。”
“妈,和她说这么多干啥,咱们家都要被她毁了,她不让咱家好过,我们也不能让她好过。”
对,这才是祝春柔的目的,既然撕开了张翠英伪善的面目,那也不用客气了。
“小景,你把张翠英的家给我砸了,她毁我们家,我也毁了她的家。”
得到了母亲的话,沈钰景是一点没客气。
他手里拿着锄地用的锄头,冲进屋里就“平平碰碰”的砸了起来。
张翠英看着沈钰景拿着锄头在自家屋里一顿乱砸,什么盆子,桌子,柜子……
无一幸免。
她想上去阻拦,祝春柔捏着扁担堵住她的去路,黄竹条做得扁担,又宽又厚,全在她身上招呼,一时间她也顾不上家里的东西,一边跳着一边哀嚎,
想求看热闹的人帮忙,也没谁帮忙,丈夫还去镇上了,说是要给婆婆买药,买到这会儿也不回来,什么叫孤立无援,她算是知道了。
直到沈钰景把窗户都砸得稀巴烂了才停了手。
她身上也被祝春柔打的痛得不行,而且伤全部在屁股手臂,光是疼也不致命。
等母子俩出完气,沈宝珍才姗姗来迟,“妈,小四先回家吧,刘老祖在家等着你,说是有大事找你商量。”
祝春柔看女儿的眼神,不知道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