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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巾的女人打眼一看就知道几个人打的什么注意,心中冷笑,面色却十分谦卑的讨好道,“大姐,我这姑娘生着病呢,刚看完病准备回家,这不是不舒服吃了药就睡了吗?烦请大姐小声点不要吵到我家姑娘了。”
生病了?嘿!
还理由都说的一样?这下三人更不信了,就认定带头巾的女人和自己一样就是想占别人的位置。
老太太反应倒是快,“生病了?啥病啊?这更得看看啊,我说大妹子,老婶子这就得说说你了,孩子生病咋能任由她这么一直睡觉呢?你这当妈的可不得随时看看,你看看咱们这么说话,这姑娘愣是没反应,你这妈也太不细心了。”说完还对另外几个床铺的人道,“大家伙说说是吧,一直睡着可不行的。”
另外床铺的人听完朝着那个床铺看了一眼,刚上来倒是看到姑娘晕乎乎病恹恹的被母亲安置在床上,后来盖好棉被头上还搭着一件外套,就这么睡过去了。
不管大家如何说,姑娘愣是一点声儿没出,也一动不动,这还活着吧?
刚上车的时候姑娘母亲就说孩子病重,这到底是病重还是……
大家不敢想,但想着万一真有个啥,睡在一起不瘆得慌吗?
好几个都开始附和老太太的话,“大姐,要不你把你女儿头上衣服摘了吧,这睡着万一被闷着了可咋整。”
“是啊,生病的人更不能这么闷着。”
老太太一看大家这么给力,就差喜笑颜开了,让你们俩装,她倒是要看看这母女俩怎么装。
大家都这把年纪了,啥事儿没见过,想和她抢位置没门。
听罢大家的话还要上前去帮忙解开当着脸的衣服,赶紧给自己起来吧。
带头巾的女人见状赶紧挤过去拦住老太太,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这个死老婆要死了吗?
但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赶紧说,“老婶子哟,求求你可别动。”然后坐在床铺靠近枕头的位置把床上的人挡的严严实实。
接着叹口气对大家道,“我知道大家是关心我家姑娘,但我姑娘这个病奇怪啊,医生说不能吹风,吹风就好的慢。”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为了这个姑娘……”带头巾的女人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自己这么多年多么不容易了。
孩子自小身体就不好,自己娇养多少年,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就带孩子来北京看病,为了让孩子一路好过点找了多少关系才买到了这张卧铺票。
自己还是买的坐票,但是不放心女儿才在这里坐的。
大家都是当爹妈的人,带头巾的女人又说的声泪俱下自然就容易引起人的共鸣,这不连隔壁几个床铺的人都围过来了。
有人就说话了,“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刚才我瞧着大姐带着女儿上来,姑娘头都捂得严严实实。”
“孩子生病难受的就是爹妈,既然医生说不能吹风就别吹着了。”
旁边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都到这儿了,抢位置的老太还能说啥?只能认亏,好不容有两个好下手的位置,一个怀孕,一个病重,这叫啥事儿啊。
带头巾的女人知道想占位置的几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索性倾身去盖着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火车票,又拿出自己坐位的票摆在手上道,“你们看为了孩子我还特意托人买的卧铺票。”
临近的几个看了一眼还真是,又纷纷说了几句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安慰话。
现在抢位置的老太太也无话可说了,别人都这么说了,再硬要凑上去把列车员闹过来,指不定还被骂一顿赶回自己的车厢,再闹大点还得把自己赶下车,那太不划算了。
带头巾的女人见三人搀扶着离开,也终于松口气,最后把票塞回衣服口袋,借着盖被子的动作又把手伸到年轻姑娘的鼻端试了试,还有热乎气儿放心了。
好不容易盯上的好货,又是个性子烈的姑娘,一不留神药喂多了,要真折在自己手上也太亏了。
经过三个人的事情她也不敢大意了,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像是个守着女儿的慈爱好母亲。
别的床铺的人还偶尔给她搭句话,她也简单的应承两句。
刚才几人的对话也落在了沈婉枝和陆云琛的耳朵里。
上铺的几个乘客见那三人离开,又见沈婉枝轻松就把几人打发了,自然也就和他们聊起来。
也就说到了刚才那三个想占位置的人,“两位小同志,刚才也真是抱歉,不是我们不肯帮忙说话,你们也知道我们工作原因常年都把火车当家,不怕人正面说啥,就怕人背后使坏,所以刚才也就没把那个老太太装腿瘸的事情说出来。”
这事儿沈婉枝和陆云琛自然不能说什么,沈婉枝也知道在七八十年代,很多犯罪分子都是依靠火车吃饭的,比如盗窃车上乘客的财务、偷盗火车运输物品,甚至在火车上进行抢劫、抢夺,这年代虽然出门都靠介绍信,但吃这碗饭的人也能搞到这些,所以出门在外的人不想惹麻烦这种心态很正常,说与不说其实都不重要,讲理的不说也能讲道理,不讲道理的说了她也能给你扯出三分理来。
不过三人演技太过拙劣,说不说沈婉枝也能看出来。
等三个人彻底离开这个车厢,车厢里也恢复了安静,沈婉枝靠着休息了一会儿,想着晚上要睡很久,又穿上鞋子准备在车厢溜达溜达。
陆云琛看着弯腰穿鞋的媳妇问,“你要去哪里?”
“我就在这车厢走走,免得到时候又睡太久了浑身痛。”
陆团长倒是没陪着媳妇儿走,毕竟过道并不宽敞,不过也提醒沈婉枝别跑远了。
沈婉枝也不会走很远,就大概把这一节车厢走了一下,其实现在的绿皮车和后世差不离的。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