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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了十四年的小院,不知什么时候长在小院的老树,不知什么时候长大的他们。
夏日的夜晚,曾经的那群小屁孩早不再跑出来绕着老树玩躲猫猫追人战。
以前每天上下学都能看见的李奶奶好像也很久没再见到。
总演猪八戒的东东抽条了,还怪好看的。
曾经咬过她一口的哈巴狗也没再拴外面,不知道现在的牙齿还咬得动肉不。
她家陈女士也不像以前那般天天追着她跑,但时不时也还追一追......
“周易。”
“嗯?”
“你怕吗?”
“怕啊。” 他才十四,人生还这么长,他还有好多事没做,怎么会不怕。
“我也好怕,我以前从来没这么怕过。”就算是打针那么可怕的事都没让她这么害怕过。
那会儿,俞青青跟她说是地震的时候,她不怕。
周易拉着她的手往楼下跑的时候,她不怕。
站在操场,跟一群人一起看着教学楼晃出摇滚精神的时候,她也没觉得怕。
对她来说,地震只是书上印刷的两个字,别人嘴里说的一个词。
她不怕,其他人也不怕,更多的是兴奋。
有生之年见着地震了,就说激动不激动。
短短几分钟,一切恢复如初,死物还是死物,不再动了。
回了教室,没有被扰了午休的疲倦,都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前桌女生说:“我当时在睡觉,还以为我同桌在抖腿,抖得我脑浆都快散了,差点没跳起来打他!居然是地震诶,当时我同桌拉着我就跑,我都没反应过来。”
“胆小鬼。”一男生抱着手,语气炫得不行,“我下都没下去,还拉着门跟着一起晃。”
另一男生喘着气窜进教室,书包还没来得及放就立马道:“地震了诶!我当时从家出来了,走在路上以为自己醉了,老往一边倒。”
说完忍不住呵呵一乐。
须抱夏想,她当时干嘛来着?
哦,她没睡着,在盯着桌上的水杯看,还指着水杯跟俞青青说,“看,这个水居然在动。”
像个傻子。
那时候,她,他们班同学,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大概无论如何也想到这次地震竟会是如此大的一场灾难。原来,生离死别离他们这么近。
就刚才,陈女士跟须进先生通电话的时候,她突然就哭了。
抱着手机一个劲喊,“爸爸,我好想你啊。”
听着电话里女儿声泪俱下的深情告白,须爸爸又感动又好笑,他的宝贝夏夏该是被吓到了。
这些年,他们公司发展很快,他几乎成了空中飞人,陪女儿的时间确实太少太少。等这次项目忙完,夏夏也放暑假了,到时候带她们母女出去走走。
因为这个事,学校停课了。
陈老师放学前反复强调,晚上最好去开阔空地睡,实在只能在家睡的穿好衣服,别睡太死,听到动静就往外跑。楼层高的同学听到动静也别跑了,多买几瓶矿泉水给家里每个角落都摆上。跑不到卫生间随便往哪个角落护头躲着也好。
真要被埋了,有水也能多活几天。
从那天起,陈女士每天早早吃完晚饭就带着须抱夏抱着竹席下楼占位。
他们小院这些老房子都是楼层不高的步行房。
说实话,待外面比在家安全。
就是代价挺大,一腿的疙瘩喂饱了蚊子一家族。
白天,母女俩一个不上班一个不上学,每天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一人一包纸巾跟着电视痛哭流涕。哭完了,一个去做饭,一个去对面跟着周易复习。
周易一道题讲了好几次她都没弄明白,整个人跟只兔子似的,眼睛红红,可怜兮兮。
周奶奶看着怪心疼的,让他们休息会儿,她去弄点点心。
看着怪可怜的人立马抬起头,“奶奶,我想吃肉。”
上次周奶奶做的糯米鸡好好吃,还想吃。
“妈妈最近心情不好,每天不是喝粥就是吃面,我都瘦了。”
周奶奶被她这馋嘴的小模样逗笑,“那中午就在奶奶家吃,今天有酸萝卜老鸭汤,粉蒸排骨,还有泡椒鸡杂。”
“好!我一会儿去跟妈妈说。”她开心极了,可惜露出白花花牙齿的笑和她肿泡似的红眼睛实在不搭。
周易说,“你以后别哭了,我看着难受。”
她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用难受,我是看电视哭的,不是自己想哭。”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自己想哭,他就是见她这模样难受,“那你别看电视了,你眼睛肿了影响学习进度,下个月考砸了,你不用看电视就能哭出来。”
“哦,知道了。”
然后,为了须抱夏下个月能开开心心的,陈女士也不看电视里那让人哭得心窝子都疼的新闻了,闲着没事就跟着周奶奶学手艺。
这周奶奶以前开过店,后来怕照顾外孙忙不过来就关了。
两家做了这么多年邻居,她从没见过周易爸妈,甚至连个来上门的亲戚都没有。只听须抱夏提过一次,周易他没见过自己爸爸,关于妈妈也只说过一句是跟妈妈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不是爱拉家常里短的人,更不会打听别人的糟心事。只是有这样的父母,难怪周易这孩子从小就清冷得很。
那之后,仍然有许多报道,一个接一个让人悲伤又感动的事,但她很少哭了,因为她很忙。
周易给她写的计划很详细,从早到晚每个时间段都有要背的公式要做的题,他偶尔会抽查单词,她有时候不会写的太多,他会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