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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须抱夏的生物钟自动调整,一睁眼,一室明亮,又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一个鲤鱼打挺失败后紧接一个侧身翻滚利落起身,一进卫生间便对上一只鸡眼。
......它真可爱。
也不急着洗漱了,蹲下就开始撸鸡。
初次见面,鸡很热情,“咯,咯咯,咯咯咯......”
她逗鸡逗得可欢,不过三分钟便建立起深厚感情,朝着厨房喊,“妈妈,这是王阿姨给我们带的那只鸡吗?”
“对。”
“你要杀吗?”
“对。”
“可以不杀吗?”
“你还想吃活的?”陈女士拿着菜刀一脸震惊出现在卫生间门外,“黄鼠狼成精了?”
......
戏精妈妈诶......
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此刻只是在展现对小动物的爱心,“我是说我们可以把它养起来,以后天天吃它下的蛋。”
“养哪?你房间?”
“......还是杀了吧。”须抱夏瞬间变脸,“食物又不是宠物。”
鸡又不是狗,她做不到。
正打算退出卫生间,陈女士发话了,“过来搭把手。”
“!”
“我去喊周易。”
“回来。”
陈女士就像后妈一样训斥她,“人在搞学习,你一天除了睡就是吃,干点活还不乐意。”
在学习怎么了?
来杀只鸡放松放松正好劳逸结合啊,还能提高学习效率。
只是这话她不敢说,不然她的妈妈肯定会把刀扔给她,说,来来来,你来,你来杀,你的学习效率最需要提高。
迫于晚上的鸡汤,她只能撸起袖子闷头上。一手抓住鸡翅根,一手握住两鸡爪,垂眸看着闭眼被迫仰头被拔脖子毛的小可怜,“妈妈,我属鸡的。”
“嗯,我记得。”
所以,你怎么能让我杀鸡呢?
陈女士抽空瞥她一眼,继续着手上工作,“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的肉就是鸡肉。”
“......”
尖椒鸡、泉水鸡、干锅鸡、辣子鸡、板栗鸡......
好吧,她是吃得不少,但是,“我没杀过呀。”
“现在是时候了。”陈女士拿起刀,“总该让鸡知道害它们性命的是谁。”
须抱夏安慰自己,不让她动刀就行,顶多算个帮凶,“鸡血不要了?”
“要吗?”
“要啊。”鸡血多嫩啊,“我喜欢吃血。”
于是陈景韵又去厨房拿了个装了水的碗回来放地上,才重新举起刀再次准备杀鸡。
“抓紧点。”
须抱夏抓久了,这鸡翅膀又紧致有力,手酸得很,但还是勉强重新紧了紧。
她家刀快,陈女士下手却不利落,毕竟是第一次跟手抖的帮工合作取命,压根儿没考虑过其中风险,结果就出了问题——
被抹了脖子的鸡吃痛,一下来了大力气,扑腾得厉害,须抱夏感觉要抓不住了......糟糕!
失了禁锢的鸡,飙着血,狂扇翅膀。
须抱夏站直转身退出关门,一气呵成。
身上愣是没沾到一滴血。
门外,全身而退的人握着手柄,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翅膀扑扇噼啪叮咚一顿乱响,场面当是十分惨烈。
她想,她的血应该保不住了。
真可惜。
门内,被亲闺女一秒没犹豫便抛弃的陈女士和那只身受重伤的鸡对峙着,她想冷静一下,可是鸡不想。
它奋力挥翅,竭力挣扎,誓与不公命运斗争!
不大的卫生间里小小的窗只开了个缝,否则被搞得一片狼藉的地方怎么困得住一只宁死不屈的志气鸡!
陈女士刚开始懵了一瞬后,就立刻手忙脚乱投身战斗,抓住那只极度顽强的鸡是她的使命!
一番腥风血雨后,被扼住了命运的全身的鸡终于血流殆尽,不得不软下头颅。
确定里面没了动静,须抱夏小心推开条缝伸着脖子往里瞧,“妈妈,你还好吧?”
陈景韵把鸡扔盆里,语气不善脸色很臭,“你个批娃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鸡比兔子跑得还快,我当年真应该送你去当体育生!”
看着面前一身带血白裙的母上大人,她只觉头皮发麻瘆得慌,心里那一丢丢小愧疚早已荡然无存,“妈妈,你别吓我,我胆小。”
陈景韵一听就炸,回过头一顿数落,“是哪个要吃鸡的!是哪个搞成这样子的!天天吃这么多肉,抓只鸡都抓不住,你说你能干点啥子!”
“我,我,我这不是第一次没经验嘛。”须抱夏抖抖索索,被陈景韵那一脸血吓麻了。
趁着去厨房给她妈妈端热水的时间平复了下心情,但须抱夏心里依旧瘆得慌。
这场景真的太像虐杀分尸现场!
满地鲜红鲜红的血在流,墙上斑驳成片的红点凝住,她雪白雪白的香香毛巾也未能幸免,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有一条命惨死在她家卫生间里。
变态母女联手那种!!!
思绪又飘远了,可惜开水烫鸡毛的味儿很现实,很上头,“妈妈,我们以后还是吃猪吧,猪骨头汤也很有营养的。”
“不早说。”陈景韵低头拔毛,蹙眉的样子明显也不喜欢这味儿,“早上拿鸡的时候我跟王阿姨都说好了,以后她每次回老家那边拿鸡都帮我们带两只。”
说到这,陈景韵叹了口气,“昨天建南市场被曝出卖的是注水猪肉,还好我不喜欢买一堆存着,不然就亏大了。”
建南市场是她家这片区最大的一个老菜市,环境不咋样,但东西
